左濤接到羅友電話的時候正在加油站給自己的太子車加油。
「咋了?你暴露了?」左濤笑著問。
「哪能呢!你在哪里?」
「我正趕往城里。」
「這麼著急?」
「你拍到沒有?」
「拍到了。」
「效果怎樣?」
「沒拍到男的正面。」
「切,這算拍到了嗎?」
「濤哥你不能怪我,」羅友突然想到了老板可能下樓,就溜到小巷子里繼續打電話,「他們兩個是面對面對著坐的,只能拍到一個人的正面。」
「還能再去拍嗎?」
「我直接去拍呀?不可能,難道他們還能配合我不成?我正在門口蹲守。」
左濤笑了,說︰「真是太辛苦你了。你不用上班嗎?」
「濤哥,你可是把我害苦了!為了借到相機,為了能夠溜出來,我把我老媽都犧牲了。」
「不至于吧!就偷.拍而已,犯的著扯上自己的媽嗎?」
「你不知道情況,我不扯上我媽是沒辦法出來的,你知道這個時候店里忙得不可開交,我那個同事小莉是火眼金楮,差點就露餡了。」
「好了好了,我的車加好油了。見面說,這里不準打手機呢。我溜到到一邊接你的電話,還有,後面有人加油,打喇叭催我走了。」
「好,濤哥,見面細說,今晚你請客。」
「好好,請你3p怎麼樣,補上你昨晚那一炮。」
羅友邪邪地笑著︰「這不大好吧?」
「你放心,費用我包!」
「你快來!」羅友掛了電話,暗喜。他趕緊警覺地往回走,還好,那兩人還在呢!他還想著要跟蹤他們,要是能拍上兩人更親密的鏡頭,一定更有說服力。
此時,陳一和冉慧完全沒有察覺到羅友的陰謀,他們自顧不暇。
「你和那個女老板進行得怎樣了?」冉慧裝著很淡定地問。她是明知故問。
陳一愣了一下,淡淡地說︰「分手了。下午我剛到她那里拿回了自己的東西。」他把那包衣物寄存到了旅館里,他已經開好了房間,今晚不準備回家了。
「听說她以前的男友回來了。」冉慧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語氣。
陳一這次愣神的時間比听到冉慧上句話的時間更久一些。吞掉了嘴里的食物,喝了口女乃茶,他才說︰「你好像知道得比我多!」
「我是無意間看到他們的。我差點認錯了人。你不會有個雙胞胎的哥哥吧!」冉慧臉上是調皮的笑容。
「我寧肯不是這樣,因為這樣容易讓人覺得……你懂的,也許在她眼里,你不是你自己。」
「你是說你當了別人的替身?」
「差不多吧!」
此刻,兩人的談話開始涉及到個人**。陳一完全不介意。這半年來,他心里裝著太多的小秘密,他覺得自己快要憋壞了。沒有知心朋友的人最可憐,這是陳一最強烈的感覺之一。他也希望能找到一個人,來傾听他內心的秘密,而且能夠如同最堅定的地下黨那樣,經受任何嚴刑拷打都不會向敵人吐露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