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過後,就一直沒有看到軒兒,而我每天按時到上書房報道,和雲姨學習醫術,進行的還不錯現在我已經能夠認識一些藥草了。
心情有些浮躁的我,躺在馨竹園後山上曬太陽,冬日的陽光傾灑在身上暖暖的︰好溫暖,像媽媽的懷抱。
「你這個賤人,還學會偷東西了」
「我沒有」????????
听著遠處的吵架聲,單手撐起身子向那邊看去,原來是大廳那發出的聲音,看著底下的奴婢們都往那邊走。閉眼躺下想著︰要不要去看看。反正無聊,就當看看熱鬧。
起身,慢慢向那邊走去。
等我到大廳的時候,那里已經擠滿了人,我站在人群里,也不上前,只是那麼看著。事不關己免得惹一身騷。
大廳里母親坐在高位,左下坐著三姨娘。傅飛雪和小瑜兒都站在下面,仔細一看小瑜兒眼楮紅紅的,傅飛雪一臉傲氣的看著她,暗道︰媽的,傅飛雪這賤人肯定又欺負小瑜兒了。
拉著旁邊的丫鬟問道,才知道原來是傅飛雪的釵子丟了,吵鬧著說有人偷了,找了半天在小瑜兒那找到了,就一口認定是小魚兒偷的。我心里苦笑,這古人還真喜歡用這一套,可憐的軒兒也是,現在的小瑜兒也是。
只听三姨娘的說︰「姐姐,何必和小孩在計較。」
母親這是一臉盛氣凌人的看著她說︰「小孩子,會偷東西,楊彤你可真會教女兒呀!」
「我沒有偷東西!真的沒有!!」小瑜兒哭喊著。
飛飛被三姨娘拉著不讓她上前。
只听傅飛雪嘲笑的說︰「偷東西還不承認,賤人就是賤人。」
听著她嘲笑聲,小瑜兒哭的更凶了。看不下去的我慢悠悠的從人群中走出去,緩緩說道︰「那麼肯定是小魚兒偷的,搞不好是有些人栽贓嫁禍吧!」
傅飛雪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傅梓馨!」
大廳里的嘈雜聲因為我的話,安靜下來。我就像無事人一樣,向母親和三姨娘行禮後坐到離大門最近的地方不說話,理著衣服。
傅飛雪憤恨的看了我一眼,轉頭對母親說︰「母親,這偷東西該用家法嚴懲不貸。」
小瑜兒看著我說︰「馨兒姐姐,小瑜兒真的沒有偷東西,真的沒有。」嗚嗚嗚???
我笑著看著她,向她眨眨眼,好讓她放心。
起身,走到中間,看著傅飛雪笑說︰「口口聲說是小瑜兒偷的,請問誰能拿出人證物證來證明的。」雖然我是看著傅飛雪說的,可這話也是告訴在場的這些人沒有證據別污蔑。
傅飛雪明顯被我的話搪塞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我看著母親,笑眯眯的說︰「母親身為傅家當家主母不會亂用私刑,屈打成招吧!」我也不怕她亂用家法,因為剛剛進來之前我就讓憐兒去通知父親了,所以我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你們這是在吵什麼!」父親一臉憤怒的走進來。而我則是又回到門口的位子坐好,笑眯眯的向父親打招呼︰「爹爹。」那聲音甜的我自己都受不住了。
父親慈祥的看了我一眼,向高位走去,有些發怒的說︰「天天吵,年年吵,還有完沒完。不覺得丟臉嗎!!」
「咚!」父親一掌拍在桌子上,我暗道︰好險,看來這次父親真的很生氣,還好不關我的事。
母親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臉色僵硬的說︰「這不是,飛瑜偷了東西,查一查。也沒有錯吧!」
三姨娘委屈地說︰「還請老爺還我娘倆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