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色色的家才眼楮還不是一樣的粘在月梅渾圓的裙後和飽滿的襟下?
此時他眼眶濕潤了,覺得眼前的月梅一定就是梅心!
當講到情動處時,家才也禁不住站上講台,月梅嗔了他一下︰「你干嘛?」
他二話不說,課本也不拿,就進行補充,口才滔滔不絕!
月梅剛有的吃驚就被他別開生面的講課吸引為欣賞了,且看他,聲音清脆,解說生動,還融入許多通俗易懂的生活趣事,引得學生們張大嘴巴,眼里放光。
講到生動處,他甚至入神的拿出粉筆畫出那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圖像來,那白雪公主完全是照著林月梅的面容身段畫的!
這有說有畫,神情飛揚,啊,這是家才多年的夢想了——
以前讀書就想著長大後做教師的夢想,一直在學習和吸收著優秀教師教學每個橋段。但生活的重壓將他的理想都壓得雲碎了,現在這一刻在講台上完了多年的心願,怎麼不讓他心潮澎湃。
感激的看了一眼月梅,她臉上紅暈的驚喜回望他,宛如一對情人的脈脈含情!
學生也听得更是歡呼鼓掌。
月梅在旁邊看著他的眼神如此的清亮,嘴里輕輕說︰「想不到呀,想不到呀,王俊,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講課也如此精彩!」
他講完了課,就自覺的下來旁听,讓月梅重新上台,今晚的主角才是月梅,而他是不能喧賓奪主的!
月梅上台後,清清嗓子,也開始講課起來了,她此時是用英語教的,夠牛!
一會,她就教學生們唱歌,拿起指揮棒號令,那教室里全是童趣的歌聲︰「讓我們蕩起雙槳,乘著風推開波浪……」
這是一首小學時就唱過的很老很老的兒歌了,可由月梅甜美的嗓音唱出來,卻是仿佛第一次听一樣,家才也不禁隨著節拍唱起來。
此時,月梅在彈著那電子琴,秀發掠在琴沿,潔白修長手指在琴鍵上如流水滑過,在撥動自己心弦一樣的潮涌!
他的目光迷離,心中泛起一種渴望︰「如果有緣能和月梅在遠方某個農村小學里支教,二人相助相扶,沉醉在教書育人的快樂里,將是多麼美奐美侖的畫面……」
此時,耳邊卻傳來同學們起立歡送老師的聲音︰「老師再見!」
家才還在遲疑︰「這麼快就下課了嗎?」
月梅微笑的拉著他出去,笑盈盈的說︰「走吧,今晚我太高興了,王俊啊,這一天你給我太多的驚喜了,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你,不得不洗耳恭听你!
今晚到農一場的新新夜宵攤去,那里有麻辣串和烤牛肉,我準備出血,搬來一箱啤酒,讓你放開肚子猛喝!」
家才高興的說︰「平時都是我請別人的客,其實我最喜歡別人請我的客,尤其是月梅請的客,那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享受,可以烙印在生命中久久沉香!」
月梅笑的花枝亂顫的︰「唉喲,我請客,你出錢!」
家才下意識的一模口袋,竟是空的,還為能請月梅吃飯的畢生心願得以實現而欣喜了,此時沒錢的殘酷現實讓他徹底傻眼了,月梅見他的窘樣「嗤」的笑了,一點他的額頭羞道︰「瞧你嚇的,開個玩笑嘛!」
沒錢的男人沒膽量啊,他的腰都要彎下來了,而月梅裙背的蝴蝶飄帶卻是夜里飛舞的美麗。
農一場的夜宵攤前,熱鬧吃宵夜的人群吃得臉紅耳熱!
忽然!端著啤酒的手停在半空,他們在側目著月梅牽著家才手走來的甜蜜!
她的美麗讓所有男人都停止和忽視了身邊女朋友的存在!
直到他們的女友扯著他們的耳朵時,才啊啊的裝著喝酒,但裝著拍腳底蚊子時,很小心的注視在月梅白裙後面的渾圓上!
月梅叫了一箱啤酒,家才苦著臉道︰「我又不是水牛肚,如何干得這一箱啤酒?」
月梅正在開瓶,看了他一眼,嬌嗔道︰「誰說只要你喝呢?本小姐也要喝的呢?」
家才囁嚅道︰「那喝多了,嘴里有酒氣,口香糖不白嚼了嗎?」
月梅扭著頭道︰「什麼跟什麼嘛!」
家才不好意思的說︰「等下我們在背人地方接吻時,就聞不到你最純正的口齒之香了!」
月梅用啟瓶器啟開的瓶蓋,扔中他的眉心,呵呵,不是「梅心」!
他嚇了一跳,而她已經端著斟滿啤酒的塑料杯子遞到他嘴邊了,他不接,直接用嘴在上面喝下去,快完的時侯,她惡作劇的一下仰起杯底,讓殘余的啤酒灑了他一臉。
他一抹臉上的酒,對著月梅盈盈的得意,無奈的說︰「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酒可是廠里三蒸三曬釀出,又經過多少輛車運載,才得以送到我們嘴里的!」
哼,月梅一下將另一杯裝滿的酒拂掉了,嬌嗔如紅樓夢里的晴雯一樣︰「本美女出的錢,愛扔爪哇國里,誰也管不著!」
他的臉色變了變,在夜里她沒注意到,她只是覺得暢快!
也許酒喝多了,他酒壯英雄膽的說︰「月梅,等會我們去公園坐一會吧,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只讓我們靜靜坐一會,看看小河月下的鱗光也好啊!」
此時,二人又干了一杯酒,月梅那白里透紅的臉上,更是明艷不可方物,她沒有往常一樣的嬌斥,而是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好了,王俊,不要說了!我明白你的心,如果我不是心里的那個人揮之不去的思念,像你這樣對我一往情深的男人,我真還是舍不放棄呢?」
家才此時試探性的問︰「以前有一個男人經常在食堂二樓窗口偷望你上班的身影,我觀察到你回望他的眼神也是脈脈含情的,難道那個男人真是你心弦暗動的想念!」
月梅渾身一顫,驚道︰「你如何知道?」
月梅的神色,將一切答案都明現在她花嬌似月的臉上了,家才說不出的歡喜!
身子顫然一抖,那手就把持不住了,握著的酒杯就撲的掉在地上,幸虧是塑料杯,沒有破碎!
月梅嗔道︰「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