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惜。不過這就是我可悲的命運,每回想跟大皇兄親近一點兒,以為自己抓到一點楔機,最後卻發現不過只是一場空。」雲若水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唉,我還是睡覺療傷吧,這樣好得快。」
她說著側身躺下,這樣就不必面對上官影。她倒是忘了,這輛馬車還有一個討厭的上官影。
一路上,雲若水睡睡醒醒,不時能听到隔壁馬車傳來的嬌脆笑聲。
說也奇怪,兩輛馬車總要並駕前行,分明可以一前一後,上官萼更可以帶著雲似水離他們這輛馬車遠一點,繼續那晚未完成的偷-情……
正在雲若水胡思亂想之際,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哄亮的聲音︰「打劫,所有人都下馬車!!」
雲若水聞言睜開雙眸,第一時間撈起車簾,看向前方的一眾騎著高頭大馬的彪形大漢,沖他們笑道︰「這位爺,打劫都有口號的,你們這樣沒氣勢。」
她上下打量最前方的土匪頭子,總覺得此人眉宇間有一股正氣,他們的衣著太過鮮亮,頭發冠得太正,再有就是,他們的身上居然沒有半點塵土。
怪哉,這些人怎麼看都不像山賊。
身著黑衣勁裝的漢子聞聲疑惑地問道︰「什麼口號才有氣勢?」
雲若水拖著傷腿下了馬車,沖著騎馬的眾人道︰「听好了。‘此樹由我栽,此路由我開,欲從此路過,留下美人來!’」
她圓指晃了一圈,指向坐在另一輛馬車里的雲似水,咧齒一笑︰「我們這里只有一個美人,那就是姐姐,不如把姐姐搶去當押寨夫人吧。」
眾土匪聞言面面相覷,土匪頭目愣是傻了一回,才想起辦正事。他大掌一揮︰「把所有人趕下馬車,馬車上的錢財通通取走!」
眾土匪上前,趕所有人下馬車。
雲若水見沒人出手抵抗,輕拉上官落的衣袖道︰「你怎麼不意思意思地反抗一下?」
上官落拍開她的手,壓低聲音道︰「錢財乃身外物,保命要緊。」
「你不說你是膽小鬼?」雲若水沒好氣地道。
眾土匪直接取走馬車,從頭到尾都沒看一眼美得冒泡的雲似水。
雲若水不解地沖著眾土匪的背影道︰「喂,你們怎麼能對貌美如花的姐姐視而不見?還是不是男人?!」
哪有這樣的土匪?更奇怪的是,上官三兄弟居然乖乖地交出馬車。
沒了馬車,他們怎麼趕路?
土匪們根本不理會雲若水,眾人很快走遠,消失不見。來得突然,去得更是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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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都不熱情捏,活銀都去了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