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深的長巷,似乎永遠走不到盡頭。
何欣婷就這麼不停地走,一步步,走向未知的遙遠。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耳畔寂靜無聲,仿佛一顆繡花針落地也能听得見。冰冷的寒意從牆壁里面往外滲出,充溢著整個空間。
她模索著探步向前,手臂的雞皮疙瘩此起彼伏,掉落滿地。
巷中陰冷刺骨,身上的衣服卻早已被汗水浸濕。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終于,巷子的盡頭透出微微亮光,出現一間房,宛如太平間的入口,陰氣襲人。
房間透著說不出來的詭異,亮光是從房門底部露出。
欣婷顫抖著雙手卻不敢去觸踫那扇門,仿佛門內住著滿屋的餓鬼,青面獠牙,張著血盆大口,虎視著一切欲靠近的生靈。
然而等待了半天,卻並沒有出現想象之中的場景。
深吸一口氣,她終于鼓足勇氣,推開、房門。
屋中卻空空蕩蕩,僅有一面大鏡子在黑暗中赫然挺立,發出幽暗陰森的光芒,冰寒凜冽。
走近了,只見鏡前站著一個人,瘦削的背影,一襲黑裝,鏡中的臉,似曾相識,對她露出鬼魅的邪笑。
她恐懼萬分,終于抑制不住狂跳的心髒,甩門而出,拔腿狂奔。那影子卻仿佛近在咫尺,始終如影隨形。她不停的跑,跑,跑……心越來越疼,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喘不上氣來……
何欣婷一驚,醒了過來,四周白茫茫一片。模糊中看見許多穿白大褂的人走來走去,忙忙碌碌,冰冷的器械被拿進又拿出,而手腕上早已插上了一根輸液管,維持生命的液體正一滴滴滴入身體里。
欣婷的母親何敏在一旁露出擔憂的眼神︰「怎麼樣?婷婷。」
「我好難受,胸口疼,喘不上氣。」欣婷捂著胸口,頭上冷汗涔涔。
「又做噩夢了?唉……」何敏欲言又止,只能無奈嘆息。
「什麼時候到醫院來的?」她努力回憶,腦中卻一片空白。
何敏與主治大夫在輕聲說著什麼,良久才轉回頭來,模了模女兒蒼白的臉,給她掖了掖被角,慈愛的眼眸中充滿了某種難言的愁緒︰「婷婷,你現在沒事了,先休息吧,媽回公司一趟,晚上再來看你。」
何敏走向門口,一步三回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拉門的手停了下來。「對了,我給你請了一個新家庭教師,待會兒會過來,今天不上課,你們先聊聊,認識認識吧。」
「哦。」欣婷機械性地答應著,望著媽媽匆匆離去的身影,心底再一次涌起無限落寞。又得一個人呆在這個永遠靜止的空間,無聊透頂!如何度日?
她又想起了那個夢。十幾年了,她經常做著同一個夢,夢中總是漆黑,總有一面陰森森的大鏡子和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最後一個人總是不停地逃……可這夢是什麼意思呢?始終弄不明白。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難道是潛意識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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