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姬想把楚心巧的嘴撕爛的那一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娘娘,不好了,你看小世子他,他…….」只見莫兒抱著一個渾身chi果的女乃女圭女圭驚慌失措的叫到「奴婢,奴婢想直接抱回小世子,但看到綠兒神色緊張,奴婢就起了疑惑,然後才月兌掉他的衣服,娘娘你看……」說著說著,莫兒竟然痛心疾首的哭了起來。
楚心巧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孩子,第一眼看見他,楚心巧就不驚贊嘆,果然是擁有良好的基因,長大以後必定是令女人為之瘋狂的美男子。
只是接下來看到的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烏溜溜的大眼楮帶著恐懼的看著四周的一切,眼角掛著兩行未哭干的淚痕。而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更是讓人難以忍受,只見新傷加舊傷,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有些更是因為沒有治療而潰爛。
這使得楚心巧更是對花逍遙恨之入骨。
自己的孩子受此虐待,卻不聞不問,果然是醉死在美人鄉里了……
楚心巧伸出雙手輕輕地接過莫兒手中的孩子,頭一次抱在懷里就有一種親切感,他似乎感受到了楚心巧的善意輕輕的呢喃了一句「娘親。」
「不對,以後叫我「媽咪」知道嗎?」
此時的楚心巧臉上已經不見絲毫的笑容,她冷冽著雙眼環顧四周,然後目光停在肖姬那張虛假的臉上。
「本來想謝謝你替本妃帶了兩年的孩子,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環在孩子腰間的手緊了緊「莫兒,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賤女人。」
從楚心巧看見孩子的一瞬間,莫兒就知道她必定不會放過肖姬,所以她早就跑到肖姬的身後,就等著王妃的吩咐。她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用力的把她拉的轉過身來,「啪啪啪」幾個聲響,肖姬的臉就被甩了幾個耳光。
這個女人在王府橫行霸道,莫兒已經被欺壓了好幾年,夢里想的都是如何將她大卸八塊,今天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肖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驚呆了,她從未吃過如此的虧,也沒有料到楚心巧竟敢打她,她呆站在那里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你……你…….你竟敢打我,我和你拼了啊。」她凶狠的向楚心巧跑去。
依然是那樣,身體掣如閃電,迅捷若流星,她抱著孩子輕松的躲開她的攻擊。
就在這時。
房門被用力的推開,進來了大約十來個人,為首的自然不用說就是花逍遙,只見他身軀凜凜,一雙眼楮射寒星,身上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而胸前的扣子都沒有扣整齊,看得出他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的。
他眼神環顧了房間四周,在看到楚心巧時候頓了頓,不悅的眼神在看見楚心巧滿臉的殺意時候收了回去,他還清楚的記得白天之事,所以不敢貿然行事。
「看來,王府任何小事都逃不出花大王爺的眼楮,怎麼我來要回我兒子需要那麼大費周章嗎?還是王爺怕我一不小心「吃」了你的美人?」她笑著說道,只是那份笑,讓人有些不寒而栗,更讓人琢磨不透。
就在楚心巧話語剛落下的那一刻,有一枝「箭」倏地從她們中間穿射而過,待所有人回過神後,他的懷里多了一個嬌柔的女人。
「王爺你要替我做主啊,姐姐她打我,我好心的想把孩子還給她,讓她母子團聚,她卻不由分說的打我,你看姬兒的臉……」沒有比肖姬更優秀的演員了,只見她一秒鐘內就醞釀出了兩泡眼淚,像小媳婦似的沖向花逍遙的懷抱。剛才的盛氣凌人,囂張氣焰,早不知道請到哪國度假去了。
「楚王妃,你看,你怎麼給我個交代?」他推開懷中的女人冷冷的說道。
楚心巧嘴角噙著模嗜血的笑意「交代?我看你該給我個交代吧,我是個小心眼的女人,更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你們把我的孩子折騰成這樣,你看我該怎麼算呢?」她將孩子抱給了莫兒,轉過身來。
花逍遙看了一眼莫兒手中的孩子,對這個孩子其實他並不熟悉,因為這段婚姻致使他連帶的討厭起楚心巧生的孩子,不過現在想想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大人間的事情連累到了孩子確實不好。正當他神游太虛時,孩子大腿一塊觸目驚心的傷疤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推開擋在他身前的肖姬,快速的繞過楚心巧走到孩子身邊。而小孩是最敏感的動物,他能很快的定義眼前的人是否能被自己接受。突然莫兒懷中的女乃女圭女圭「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了。
「不準哭,我楚心巧的孩子只能笑不能哭」轉過身來「看來你真是個失職的父親啊,孩子見到你還會哭的,我看這一身的傷你也不在意了,反正不是你喜歡的兒子。」她冷冷的說道。
「肖姬,這是怎麼回事?」花逍遙氣急敗壞的問。
「王爺,孩子不听話,我只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他,這傷….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肖姬睜著眼楮說起了瞎話「是她……王爺一定是楚心巧,她打的,她要嫁禍給我。」
「肖姬你別耍花樣,虎毒不食子,這種事誰做的你心里不清楚嗎?」
楚心巧看著眼前的形式,對于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而松了一口氣。而此時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何那麼在意花逍遙對于這件事的知情與否。
這時候寒光射向肖姬,不怒反笑道「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呢。」
楚心巧邁步向她走去,此時的肖姬開始感到了一絲恐慌,她看了一眼王爺,看他並沒有幫她的意圖,而自己也知道,看似王爺對什麼事情都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對于自己的親骨肉,花逍遙還是有一絲情意的,而今天當巧讓她踫見了此狀況。
難道真是寡婦死了兒子------沒指望了嗎?
看著楚心巧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便失聲叫道「你要干什麼?難道你眼里沒有王法嗎?你這是動用私刑。」
「王法,王法在我眼里狗屁不如,我看不順眼的東西就得消失,不過既然你是我妹妹,姐姐我呢也不會殺你的,你看你是做妓女出生的,想必跟了王爺之後也沒有機會再有其他恩客伺候你了,今天姐姐就送你幾個男人好了。」她看了一眼先前和花逍遙一起進來的幾個男人,看他們的打扮知道是府里的家丁,便盱衡厲色道「你們幾個可去過八大胡同,立春院這類地方?」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娘娘,就劉三一人去過,我們,沒有去過。「
楚心巧怡然自得道「就你了,劉三,既然你嫖過娼,就你先開始教他們怎麼玩吧。」
楚心巧邪惡的一笑,便把肖姬提了起來,橫臂一掃先前桌上的桂花糕和碗筷被掃了一地,然後只听「踫」的一聲,肖姬被扔上了桌子「肖姬我不怕告訴你,我楚心巧從來不會讓得罪過我的人死的很舒服,我行事向來都是心狠手辣」
說著她下手一撕,三下五除二就把肖姬扒了個精光,然後的揉了兩下她的胸部,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這麼大的胸,騎你一定很爽吧,怪不得花王爺天天只見你這新人笑,不見我舊人哭。」
肖姬嚇的睜大了眼楮,她沒有想到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這種事情,而被一個女人「」的滋味更讓她難以忍受。這個楚心巧為什麼會變這麼多,她就像是嗜血的魔鬼,盯上了自己。此時此刻肖姬才開始了絕望,她看向楚心巧,覺得她的心狠手辣已經超出了她的心計,她微微顫抖著身子,那個樣子讓在場的男人為之瘋狂。
「夠了,楚心巧,你玩夠沒有。」一直默默無聞的花逍遙突然開口道。
「怎麼你心疼了,你的杖我還沒有算呢,你放任我的兒子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楚心巧一手放開了肖姬指了指對面的男人「劉三,知道怎麼玩嗎?要不要我教你?」
那個叫劉三的看了一眼王爺,吞了口口水「不用娘娘教,奴才知道怎麼做。」說著他害怕的看了王爺一眼。
「你該干什麼就去干吧,不用理會王爺,出什麼事情,我頂著。」
然後他興沖沖的抱起渾身**的肖姬走向大床,準備「開吃」順便給其他人「上課」。
「不用理會她,你先擔心你自己吧。」楚心巧對著花逍遙道。
此時花逍遙才知道,武功不如她,就只能像瘦弱的白羊站在才狼面前,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