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走也是我和賢才走,怎麼能讓他們先走呢?」媚娘驚恐的月兌口道「我不要家產了,都留個你們了。」她像是恩賜般的看著眾人,慷慨解囊的說道。
「娘,你只帶哥走,你不要我了嗎?」展靈抓狂道「你不帶我走我就告訴他們藏寶圖在你們身上,而且你們逃走了。」她威脅的看著媚娘。
大的毒,小的更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什麼,我是你娘他是你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比虎還毒。」媚娘暴怒的亂吼。
「是你毒,你偏心,我也是你女兒,你只關心哥。」展靈叫道。
媚娘不在理會在廳中暴跳如雷的展靈,直接進房找被打成豬頭的兒子,打算收拾細軟開溜。
「爹,那我們呢?我不想死,麻煩是表哥他們惹出來的,為什麼他們可以逃走。」楚心琴媲美破音的小提琴般尖叫聲。
「娘,我不怕,我和姐姐在一起就好了,我們不逃,世界再大都一樣。」楚心靈裝作堅強的嗚咽道。三夫人看了一眼兩個女兒,低下頭來下起細雨。
大夫人冷靜的站在一旁沒有出聲,她打轉著賊眼,想著自己的對策……
誰都可以死,她還不想死…不到萬不得已…….
楚傲心痛的看著這一切,原本和睦的一家人卻是如此的四分五裂,而他這個家真是一點都經受不住打擊,一旦有難只想著自己,孔雀東南飛不正是此景嗎?人性真是自私……
「不要吵了,我有一計,行不行看造化了。」
她不是睡著了?
楚心巧閉著眼懶散的開口道,聲音還帶著睡意,眾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楮,這是夢話嗎?
「我們做山觀虎斗,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她突地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眾人皆嚇了一跳,只見她說完這句話後邁步離開「我去睡覺了,就這樣了。」
這樣?
到底是哪樣啊?
眾人面面相覷,眼楮里同時打著幾個大大的問號,便當她是夢游不在理會繼續商討萬全之策。屋外萬籟俱靜,夜空中回響著蟬鳴輕快的吟叫,螢火蟲似夜明燈滿天飛舞,屋內燈火通明,輕聲細語直到天明…
繞過長廊楚心巧找了一間空置的廂房點燃蠟燭,準備就寢….
突然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
四目相對,不知過了多久…
「你來干什麼,明天還有得忙活,你還不睡。」楚心巧抬頭看向他,很自然的月兌去外衣。
「你還真不害臊,我一個大男人在此你就寬衣解帶,我發現我好像從沒有認識過你,楚心巧,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我很想知道。」花逍遙就地找了個位子不客氣的一坐下。
「你不是我丈夫嗎/?妻子在丈夫面前需要用害臊兩個字嗎?不過這會你不在廳里呆著跑我這里來干什麼,欠日?」楚心巧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瞅他,自顧自的忙活起來…
放下床單……
「我也要就寢了。」
鋪平被子……
「那你來我屋里干什麼?」
放下紗簾……
「你是我娘子,我不睡你這里去哪,而且府里沒有給我準備房間,若是我們分房,給你爹娘知道還以為我們感情不和呢?」
感情不和?他們有合過嗎?估計身體配合過,不然兒子哪里來的?
「你到底想干什麼?花逍遙?」楚心巧抓狂了,她像袋鼠般上串下跳,臉紅脖子粗。只是這動作一大,沒被月兌去的外衣一下掉了下去,露出兩邊香肩。
花逍遙看了吞了口水,正要說話時,一個細節引起了他的注意。她的一邊香肩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牙印,若是衣服擋住那是完全看不見,可這會那個醒目的嘴唇印字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強忍著怒氣指著道「這是怎麼回事?」
楚心巧疑惑的隨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晴天霹靂啊……
為什麼她第一次偷吃卻忘記了把嘴擦干淨,白少風你這只狼……
「沒怎麼回事,男人咬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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