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楚傲一家子被圍成一圈,四面八方都是虎視眈眈的敵人,他硬生生的擠出幾個字。
「哈哈哈哈,把藏寶圖交給我們。」然後在滅了那個囂張的年輕人得到戒指,天下就是他們的了,那個青面獠牙的漢子猖狂的笑道。
「做夢」楚傲看著眼前的形式,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他不知道怎麼化解這場危機,他看了看廂房的位置,現在只有心巧,展賢才和花逍遙沒有出來,他真心的向老天爺祈禱,希望能有一人逃生。
「對不起了,幾位夫人,我雖不是之人,但是一生之中有你們幾位夫人,我已經知足了,你們賠我一起下黃泉吧,只是可惜了心靈和心琴了,你們這麼年輕卻要因為別人的罪過送掉性命」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唯獨跳過了媚娘。
因為‘她’已經是個‘外人’了。
「爹,我不怕。」心靈雙眸噙淚。
「老爺」異口同聲。
楚傲掏出外衣袋中的一紅色小瓶,抖動著老繭的雙手倒出一顆「你們听著,藏寶圖只有我楚傲知道位子,今天我要把它帶到地獄去,你們若是有種就跟著我來吧。」話落張開已經發白的嘴唇
就當他要把劇毒藥丸放入口中時,感覺手上一輕,他不禁疑惑地睜開眼,手中已空無一物,就像是原本沒存在過一般,隨即,一個身影飛入他的懷中,他嚇得驚然倒抽一口冷氣,因為他懷中躺著的不是別人,就是被抓做人質的楚心琴。
他茫然抬起頭,然後跟現場所有人一樣,駭異地僵住了。
只見站在正前方的,一個長發飄逸的少女,她左手已經伸進那個挾持心琴的漢子心窩處,血順著臂彎流下,那個漢子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他驚恐的瞪大了眼楮,剛才放在別人腦袋上耀武揚威的斷刀從他的左手掉下,她彎下腰撿起那把斷刀,收回自己插在人家心口處的手臂,徒步走向早已神游太虛的楚傲,血一滴一滴落下,染紅了草地。
「東西呢?」她朝身邊男子問道。
「在這」花逍遙掏出從楚傲手上截獲而來的毒藥「是奪命七步散,中毒者無藥可解。」他看了一眼尋死的楚傲,雙臂一揮「岳父大人,這瓶毒藥小婿給你保管了。」
「你的傷我來,你退後吧。」花逍遙看著她的胸口。
「你行嗎?」說罷,她無視後面一張張欲言又止的嘴唇,不理會楚傲灰白的臉色,獨自一人走向他們。
此時,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烏雲密布,原本風平浪靜的天空,強風呼嘯,吹起綠葉滿天飛舞,吹起她長發漫天飛舞,落地長裙 作響,原是清麗絕俗的嬌靨此刻卻是一片冷酷森然,楚心巧露出了微笑,這是興奮,殘酷的微笑。地上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不敢出聲,並不是發不出聲響,而是感覺有人掐緊了他們的喉嚨。
她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寒氣森然,攝人心魄。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呢?還是一起上。」她噙著一抹鄰家女孩的微笑渺視眾人。
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鎖五龍一人直視楚心巧打量著她對自己能造成幾分威脅,但是一個很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恐怕阻礙他得到藏寶圖的不是全武林而是這個看起來二十不到的女人。
武林上什麼時候出現的這類人物,他怎麼不知道?
「我要你。」白色的縴影翩然回身,筆直的走向鎖五龍,後頭的花逍遙听罷前面的話語不悅的皺起眉頭「手上的戒指,雷火雙鷲,我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