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清涼的林蔭道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內城前進。十幾輛精致的香車上各色美人盡顯風姿,路上,圍觀者絡繹不絕,都被這難得一見的場景震驚著。
也是被選中的女人個個容顏傾國傾城,身段婀娜多姿,有的溫柔秀麗,有的充滿著靈氣與魅力,能一次性目睹這幾十個不同色彩的美人機會實屬不多。
除了滿腦肥腸的皇帝老子,沒辦法?他有錢呢?
你說他那根不大不小,不粗不細,不長不短,不黑不白的超級無敵大香腸每天和不同的女人在床上做一樣的運動不會體力不支,不夠而歇菜嗎?
大概每一代皇帝都是宇宙超級無敵神槍手。
這一刻,楚心巧少氣無力的躺在香車內,楚國的盛夏一向都是最惱人的季節,寒冬一過,地上沙石翻飛,塵土滾滾,這只是極小的一部分,真正令人無法接受的是燥熱的空氣和帶著活力的陽光。
真他娘的熱。
誰家有冰箱啊,給我躲一下了啊啊
那殘餘的黃葉漂浮在河流中,荷花搭攏著腦袋了無生息苟延殘喘的浮在河面上,魚兒早已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乘涼’去了。
「還有多久到?這破車快顛死老娘了。」她痛苦的咬著下唇,雙手不停的打著扇子。
「沒想到心巧妹妹這麼怕天氣。」上官玥璃蕭可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快到了,在忍忍,穿過這個林蔭就快到了。」
突然車一個顛簸停了下來,楚心巧一下躍起身來「到了,是不是到了,車怎麼停了。」感謝上蒼,玉帝王母,女媧,感謝我的父母,感謝cctv,中央電視台,感謝一切能感謝的人,終于在她快要嗝屁的那一刻到達了目的地。
「姑娘們,請下車,需要小解的請盡快,我們休息一炷香」
暈倒我草你媽啊
于是她們三三兩兩的從各自的車上下來,有的故作嬌態,有的扭扭捏捏像被誰揪住了,隨著楚心巧的目光流轉,一襲青蓮及地長裙的女子成功將她眼光吸引了去,墨色發絲垂泄而下,精致的身形在陽光下褪盡繁華般一路搖曳,顧盼生姿,美得像煙火過境。
「玥璃,那個女子你可認識?」縴手一指,她問身邊欲扶她下車的上官玥璃。
「不認識,怎麼了?」她看了一眼楚心巧注意的女子回答道。
「沒事」
而那女子似乎注意到楚心巧在觀察自己,慧心一笑,便邁步向她走去。
「你好,不知姐姐如何稱呼?」她落落大方的站在上官玥璃一旁,垂順一笑。
「我叫上官玥璃,這是我的丫頭叫楚心巧,你呢?」
「上官玥璃,哦,原來是姐姐啊,我早有耳聞,你是皇後娘娘的外甥女,傳言姐姐生的國色天香骨子里有幾許皇後年輕時候的模樣,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我叫落櫻庭,是尚書大人之女,以後有勞姐姐照料妹妹我了,若妹妹哪一日有幸受寵于龍床前絕不會忘記姐姐的恩情的。」
說這麼復雜干嘛?不就是想找個後背墊墊底,看看形式。
思及此,楚心巧無奈地一笑,這女人還沒進宮就開始自拉牆角,最主要的是這麼容易就讓人看出她的企圖,只能用心思不夠縝密,空長了一副好皮相。
表面功夫可不是她楚心巧的拿手功夫,阿諛奉承這四個字她始終沒有了解通徹,而她最喜歡干的就是撕裂他人的偽裝。
她雙眼盈盈一閉,話語隨之而出「原來憑妹妹你的容貌,你的手段,還怕在宮中沒有一席之地嗎?我怕到時候是我們干巴巴的望著你乞求你的施舍,而且告訴你,皇上快六十了,你那胸前兩塊大木瓜當心一不小心悶死他」有容女乃大啊
「你你你一個賤婢竟敢對我如此無理」細眉一挑,瞧著楚心巧那副傲慢的模樣她氣的頭上都快冒出青煙了,從小到大從沒受過如此待遇的她恨不得破口大罵,可是一思及有如此多人正在看著她便又惡狠狠的咽了下去。
這個賤丫頭總有一天把你扔進豬圈里和豬睡去,而後她高傲的抬起碩大的胸部像只火鳥般離去。
「心巧,你這麼得罪人可不好,我們還沒有進宮不能樹立起那麼多敵人。」上官玥璃擔心的蹙眉道。
「你的長相,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已經冥冥中幫你樹立起了很多敵人,就算你笑對她們,暗地里她們也會無情的捅你一刀,這後宮向來都是爾虞我詐的是非之地,你要比別人恨,讓人對你畏懼你才能站在風口的頂點位置,而且你要毒,你要狠,為了達成目的你要不惜犧牲一切,你可以用一切當成自己的賭注,懂嗎?」電視里不都是這麼演的,武則天為成大業不惜毒殺自己的女兒,但誰又能否認她不是個好皇帝呢?至少大唐最繁榮的時期就是她垂簾听政之時。
「我知道了,心巧你知道的真多,要是我有你的智慧你的膽量那該多好,至少不會在此苦苦掙扎,不會停留了二十年的腳步。」
「只要你活著就沒有停留一分一秒的腳步,你太悲觀了。」楚心巧不再評論上官玥璃,畢竟一切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沒有辦法切身體會上官玥璃的痛苦。
「我們上車吧,還有幾個時辰就該到了,到時候還有幾場硬仗要打,好好休息吧。」她輕輕道。
「好吧」
一柱香後,再次啟程,路越來越慢長,冒險越來越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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