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嚴董這樣發話了,大家自然也很識相的沒有再拼起酒,只是品嘗著美味佳肴。
興許是白酒的度數太高了,虞姍自打喝完酒後,便一陣紅暈,現在是愈加緋紅。
千夜冥在她耳畔輕聲問道,「虞姍,你怎麼樣?很難受的話我先送你回去。」
虞姍卻擺擺手,笑道,「不用,過會兒就好了,這點度數,應該還是難不倒我的。」
一提到度數,他適才想起剛剛那白酒的度數似乎是52度,這樣的高度白酒別說是自己都退避三舍,更別提虞姍了。
千夜冥思來想去覺得不妥,繼而輕聲道,「你適才喝了滿滿一杯高度白酒,還是一飲而盡,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中途落跑,再被人家拿下這麼個話柄?我沒事,瞧,我這不是好好的?既來之,則安之,等結束了我就回家。」
他望著她傻傻的笑容,心中卻流過一股暖流,他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有多難受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這酒的度數真是高的嚇人,雖沒有高達70度,但這足以令她吃不消。喉嚨里始終有股辛辣的感覺,頭也似乎有些暈暈沉沉,胃里一陣又一陣的灼痛感。
這酒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虞姍就不明白男人為何就愛喝這種東西?它不如雪碧甜甜的味道,沒有橙汁甜中帶酸的感覺,有的只是辛辣……多喝了不僅易醉,頭暈腦脹,更會使人一直處于混亂的狀態,甚至胡言亂語……
虞姍的大腦處于進入昏沉狀態,終于是忍不住,抱歉地對大家笑道,「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間,你們慢用。」
語畢,走出房間後,快步沖向了洗手間。
虞姍一直覺著喉嚨難受,將指伸向口中,一次,兩次,她都有惡心作嘔的感覺,可卻怎麼也吐不出來,難受,不過如此吧。
她洗了洗手,發現自己已近暈暈沉沉,便用手不住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雖是有那麼點用,可每當停下來的時候,她又開始變得暈暈沉沉起來。她一手一直按著洗手台的開關,一手將冷水朝自己的面頰上撲打過來,她反復地做著這個動作,過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冷水沖臉確有其功效,不僅能刺激面部肌膚,更是使人清醒之快。
可白酒到底是白酒,即使大腦大部分清醒了,可還是有些小暈。虞姍緩緩地走進包廂里,淑女地坐下。面對著桌前的那一大堆美食已然沒了興趣,只是靜靜地听著他們的談話。
嚴董似乎很高興,便立即提議道,「這次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不如去唱會兒歌高興高興?」
還要去唱歌?虞姍就差沒當場暈過去,天曉得她是撐了多久……盡管如此,臉上依舊沒什麼變化。
倒是一旁的千夜冥在提醒,「虞姍,我送你回去吧?」
「沒事,我撐得住。」她倔強地答道。她清楚此刻她是有多難受,可讓她當一個臨陣月兌逃者,那是萬萬不能的。沒什麼,不就是唱歌麼?再撐會兒就過去了。虞姍秉持著這個理念而戰勝自己的頭暈癥狀。
「可是……」
「放心,我沒事。我要盡到一個身為秘書的責任。」千夜冥剛想說什麼,卻被虞姍堅定的決心而打斷。
千夜冥久久地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倔強卻又極賦責任感,明明做不到卻還硬撐,在某些方面,還真是像你呢,克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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