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你是不是沒有錢了啊?」少女看著他︰「那……那你答應給我的東西怎麼辦?」
「秦兄如果沒有足夠的靈脈,後果是很嚴重的,這屬于惡意競價……」張穹也焦急道。就連一向冰冷的青龍臉上也出現了愧疚︰「少……少主都是屬下的錯……!」
「大壞蛋……囡囡……囡囡不要那個火苗了好不好……」嬌俏丫環也有些緊張。
秦凡看著他們搖了搖頭,對著女子道︰「你拿著這塊腰牌交給上面的人,他們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可……可是……?」女子面露難色。
「放心他們不會為難你的,反而會獎賞你……!」秦凡自信道。
「好……好吧……」女子看到秦凡自信的臉色,竟然鬼使神差的相信了秦凡的話︰「不……不過如果這塊腰牌不管用的話,還請先生不要為難惠兒……」
「你叫惠兒是吧?放心吧只要你把令牌交到上面,我想以後就要教你惠兒大人了……」秦凡一臉的微笑,給人以自信︰「他們如果要問你什麼,你就說武者公會的招待我很滿意」。
「還有,不用讓他們來見我……」
「那……那請先生稍等……」惠兒緊緊握住秦凡交給她的那塊黑色腰牌,它雖然不明白秦凡話中的意思,但還是對著秦凡躬了躬身,然後忐忑不安的走了下去。
「呵呵,真是一位善良的女孩!」秦凡看著惠兒漸漸消失的背影呵呵一笑,對此毫不擔心;錢家的黑色至尊令女子看不出來,但武者公會上層一定認得,紫色皇主令就能調動富錦樓百處的財力,黑色至尊令就更不用說了……
「小惠兒……十號貴賓室的靈脈收上來沒有?」武者公會一個房間內,一名中年人看到女子躊躇的走了進來,微笑的問道。
「啊……執事大人您……您叫我?」惠兒有些魂不守舍。
「是啊!」中年人點了點頭︰「惠兒你負責一到十號貴賓室責任重大,這里面的每一個人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怎麼……這一次靈脈收上來了沒有……十號貴賓室財力驚人,你要好好的和人家說話……」
中年人一臉的和善︰「把靈脈交給我吧,這一次賞賜少不了你的……!」
「可……可是……」惠兒忐忑的看著眼前的執事大人,心中緊張到了極點,突然把心一橫道︰「……執事大人十號貴賓室沒有交給我靈脈……」說話她就做錯事的底下了頭,她已經不敢想象執事大人會怎麼罵她了。
「什麼……沒交靈脈?是你說話難听讓人家不滿了,還是交不起靈脈?」中年人咆哮道︰「惠兒你太令我失望了,武者公會的規矩你也知道,這一次拍賣會結束後你自己走吧……」
「執事大人……我……我……」女子听到中年人要趕她走,淚珠在眼眶打轉,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十分需要這份工作,因為她的母親和弟弟還要依靠這份工作的薪水維持生計……不過她骨子里的老實善良,卻使她說不出辯駁的話來。
「哎!」中年人一聲長嘆︰「惠兒我知道你生計困難母親和弟弟都依靠你養活,十分需要這份工作,但是這可是三十條靈脈啊……公會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次我真保不了你……如果十號貴賓室的客人對你有怨言的話,就連我也會受到連累……」
「執事大人……對……對不起,不過……不過惠兒並沒有得罪十號貴賓室的先生……」惠兒小聲哭涕著,心中充滿委屈。這時她手中一直握住的那牌黑色腰牌,或許是感受到了女子心中的悲傷,竟然散發出一道黝黑的光澤,覆蓋了她的手。
惠兒舒服的一聲申吟,只覺手中的那道腰牌突然變得溫熱,就像母親的手牽著她……惠兒想到了秦凡那自信的笑容,本能的把手中的腰牌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中年人伸手接過,疑惑道。
「那位先生沒給靈脈不過卻把這塊腰牌給了惠兒,說……說執事大人見到會明白的……」
「哦?有這事……?」中年人听到惠兒的話,細心的打量著手中的令牌,他越看越覺得熟悉,只感覺在哪里見到過……
「在哪里呢……?」中年人努力想也想不起來,冷不丁他看到了腰牌上那個大大的「錢」字,卻是渾身一震突然想起來了,上面的會長大人好像就有這麼一塊腰牌,不過會長大人的是紅色的而這塊是黑色的……
而看在惠兒眼中,中年人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難道這塊腰牌真的行?」她本來灰寂的心又出現了一抹希翼。
「惠兒你確定這塊令牌是十號貴賓的那位先生給你的?」中年人望著她,莊重道。
「恩!」惠兒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不能決斷,走!你跟我去見會長大人吧……」中年人說道。
「去……去見會長……會長大人……」惠兒白皙的臉上滿是驚訝以及幾分忐忑,會長大人對于她來說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自從來到這里她還未曾見到過會長大人……
「不錯!」中年人肯定的點了點頭。
……
武者公會遍布整個大陸每個角落,烈焰城的武者公會雖然不是其總部,但能坐落在一帝國之都,自然不是一些王國的武者公會可比的。此時在武者公會最上等的一個房間內,端坐著一位紅衣紅發巍峨男子,男子手中拿著一塊令牌,正仔細端詳著。
在他前方不遠處,中年人以及惠兒忐忑的站立著,微低著頭,甚至不敢看巍峨男子一眼。這位巍峨中年男子正是烈焰城武者公會的會長。中年人此時慶幸不已,他低著頭正好看到巍峨男子的腰間掛著一枚紅色的腰牌,其腰牌只是與惠兒給他的腰牌顏色不同……
「黑色至尊令……想不到黑色至尊令又出現了……」
巍峨男子摩擦著手中的令牌,臉上看似面無表情,其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他自己也是錢家的一名客卿佩戴著紅色舵主令,但越是這樣他越是知道黑色至尊令的尊貴,對于那個他到現在還沒有看透的龐大家族意味著什麼……
「忠寒這一次你做的很好,這位尊貴的客人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那三十條靈脈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還有接下來他要什麼你就給他什麼,剩下的我來處理……」巍峨男子端詳了一會令牌,突然說道。
「是,會長大人!」中年人恭敬道。
「恩!」巍峨男子點了點頭︰「還有不要試圖打探他的身份,不說是你,就是我也惹不起……」
「惹不起……?」
聞言,中年人渾身一震,驚駭的看著巍峨男子,巍峨男子一向高傲,在烈焰帝國甚至連武神山的賬都不買,現在竟然親口說出「惹不起」……連會長都惹不起的人,中年人本來心存的那點小心思,立時煙消雲散……
巍峨男子微微沉默片刻後道︰「那位客人說什麼了沒有?」
「這……」中年人看向了惠兒。
惠兒此時已經嚇壞了,腦袋昏呼呼的,她也想不到十號貴賓室的那位先生身份這麼可怕,這一听到巍峨男子相問,就本能的回答道︰「那位先……那位大人說,他對武者公會的招待很滿意,而且……而且讓我們不要去打擾他…」
巍峨男子笑了笑,他怎會听不出那位客人的意思,本來自己還想著去拜見一下至尊大人,既然這樣那便算了。
「你叫惠兒吧?」巍峨男子盯著惠兒突然道。
「是……是的會……會長大人……!」惠兒忐忑道。
「恩」巍峨男子點了點頭︰「這一次你做的不錯,這樣吧……平時我也沒空管理工會,以後你就是工會的副會長了……!!」
「啊……?!」惠兒張大了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巍峨男子,連連搖頭道︰「會長……會長大人……惠兒……惠兒做不來的……」
「誰說你做不來?」巍峨男子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干女兒了,我看看下面的人誰敢不听你的話?」
「怎麼你不願做我的干女兒麼?」巍峨男子雙眼一瞪盡顯霸氣,一代梟雄的語氣不容拒絕。
「啊…….不……不是……」惠兒驚慌道,此時她的小腦袋已經轉不過彎了。
「恩」巍峨男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心底下卻是驚喜不已,那位未曾謀面的至尊大人很看好惠兒,自己收惠兒做干女兒也算與至尊大人有了聯系……
「嘿嘿……這樣的話嘿嘿……」巍峨男子想到高興處,猥瑣的笑了。
中年人膛目結舌,看著笑容猥瑣的會長,他何曾見過一向威嚴的會長大人如此笑過,不過他心思轉動夠快,不論怎麼說惠兒這一次是得到了一場大造化,不僅一步登天做了公會的副會長更是被會長大人收做了干女兒,以後在烈焰帝國比公主還要尊貴了,有會長大人撐腰誰敢惹她?
「忠寒見過副會長……」中年人趕忙拜見道。
「啊……執事大人您……」惠兒驚訝的握住了嘴巴。中年人苦苦一笑︰「副會長大人不要再叫忠寒大人了,您是公會的副會長更是會長大人的女兒,忠寒承受不起……」
「可……可是……」惠兒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楮,看向了她剛認的「干爹」。
巍峨男子和藹的笑了笑︰「忠寒說的對,你是我的干女兒地位何等崇高,如今又是公會的副會長,怎麼能叫忠寒大人呢……忠寒你也很不錯,以後就跟著我的女兒,幫她管理公會吧……」
「是!謝謝會長大人,謝謝副會長大人!」中年人驚喜的感激道,自己幫著副會長大人管理公會,也算是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