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運之平步青雲
第一章初入官場
又是一年春來到,九九年的春天一樣是萬物生機勃勃,到處是春暖花開的景象,整個世界都煥發著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同樣,在直隸省南部的牛市,一個在國內勉強算的上是三線城市的一個小城。就讀于這座小城唯一一個師範大學的學生嚴瑋也在這個春天面臨著實習、找工作的難題。實習的學校雖然已經聯系的差不多了,但工作的事還是沒譜的事。也讓本來春光明媚的天氣在嚴瑋的心中感覺也不是那麼的陽光燦爛。誰讓現在國家政策的轉變,大學生畢業分配的好事自己沒有趕上最後一撥。還要在找完實習學校之後付諸更大的精力去找工作。
嚴瑋,牛市牛縣人,他老家也算得上是正兒八經的革命老區,革命年代時期的抗倭大學也曾經在這里建校。這里有一所紅色中學,是全縣最好的中學,並且這所中學還是直隸省的省重點中學。也是因為這所中學在自己的村子里,還是家里的老父親托人請村支書嚴昌盛老書記到學校里說情,校長也是本著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心思,才勉強讓他在學校實習。在這所學校里實習已經讓老書記的面子舍盡,所以想以後就留在這所學校里教書再請老書記給說情也是不可能的事。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老話不是說得好嗎,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實習完再說吧。嚴瑋這樣想到,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家里沒錢沒勢。
雖然在學校是系里的學生會主席,雖然在整個中文系是學習最好的一個,在面對畢業即失業的境況也是感到心緒煩躁,尤其是現在的實習期即將結束更是如此。今天下午就一節課,上完課一個人走出校門向抗倭大學的遺址方向走來。抗倭大學建在大山的山腰上,365級的台階也讓我們每天都不能忘記抗倭的那段歷史。想當年自己的爺爺也還是這只抗倭部隊的一員,只是不幸的是在建國後,在解放大西南的戰役中犧牲了。什麼也沒有留下,要說留下的也是給父親不盡的回憶。
抗倭大學的遺址也是免費對外開發的,里面展示的也是抗倭大學在哪個年代培養抗倭精英的歷史,展示了當時抗倭斗爭中我國人民的經歷的苦難和面對苦難的大無畏精神和抗爭的精神。
嚴瑋等到台階的頂端平台,看到門口站著看到一位老者,站在那,看著那大門上閃亮的國徽,眼角濕潤著,渾身顫抖,嘴里默默的默念著什麼。
嚴瑋走上前去,說;「老先生,您怎麼了。」
老先生仿佛沒有听見是的,還是那樣。嚴瑋有說了一遍;n您到底怎麼了老先生,說著伸手去扶老先生坐在門前的台階上。「沒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點事情。」老先生說道。
嚴瑋恭敬的問道:老先生貴姓?
「免貴姓周。」老人回答道。
「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嚴瑋問。
「你不也是一個人,來著。」周老先生反問道。
「我就是心理煩,一個人出來走走。」周老先生明顯從剛才的情緒中恢復過來,來了興趣,「小小的年紀又什麼可煩的?」嚴瑋也是心理煩躁,看到周老先生也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境況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說出來心理到時輕松了不少。
嚴瑋向西望去,看著日薄西山。說:「好了,謝謝您周老,謝謝您听我說了一大堆的廢話。我該回去了。」
周老問道;「小嚴啊,你是山下這個村子的,我向你打听一個人,看你知道不?」
「誰啊?」
「嚴慶東!」
听到這個名字,嚴瑋剛剛恢復過來的心情又是一激靈,說了聲不知道就拾階而下,向學校方向走去。
老者看著拾階而下嚴瑋,向遠處招了招手,跑過來了身材筆挺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敬禮!
其中一名軍人說;「首長,您要找的人打听清楚了,嚴慶東留有一子叫嚴從寬,就在山下面的村里務農,嚴從寬有一子,在牛市師範中文系上學,現在正在紅色中學實習。請問首長現在是不是把人給您請來?」
「不用了。」听了年輕人的回報,周老一笑。
「拿紙筆來,我寫個條,你交給牛市委書記王春來同志。」周老吩咐到。
…………
5月30日,實習的最後一天,嚴瑋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返回牛城師範。嚴瑋的老父親嚴從寬突然找到學校,「小瑋,家里今天收到你的一封信,我給你帶來了,你看看是誰給你來的信。」嚴父說道。
嚴瑋接過信撕開信皮一看,是牛縣組織部發的信,說是讓他在畢業以後的工作由牛縣組織部已經做好了安排。定于7月1日到縣委組織部報道。並且還附帶了一張加蓋了縣委組織公章的公函。公函是對嚴瑋工作安排事宜的做出的。讓他帶上身份證、畢業證以及省人事廳統一下發的報到證等手續到縣委組織部報道。
看到這,這一頭霧水的嚴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會是什麼人拿自己開玩笑吧。難道今天是愚人節,可又不是,不管那麼多了,反正看樣子像是真的,那就試試看,真的話還省自己四處奔波找工作了。
莞爾一笑,還真是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想什麼來什麼,莫非是我的運氣來了。要是如此的話,自己就是在官場上混跡一生也是要成就一番大業的。
實習結束後,嚴瑋回到了學校。其實現在在學校也沒什麼事,剩下的就是學校組織的畢業典禮要參加一下,最後在感受一下學校的氣氛,感受一下即將離開學校的傷感和學有所成的成就感。再有就是最為熱烈的畢業會餐,也可能是同學們人生最後一次的齊聚,每逢畢業會餐也就是俗稱的散伙飯,同學們的傷感、痛苦的不絕于世。嚴瑋他們班也是如此,和同學們最後一次的齊聚也是人生最為傷感的時刻之一。大學不僅讓他學到了知識,也認識了朋友,和同學的友誼天長地久,和死黨的友誼地久天長,尤其是同宿舍的死黨老大何建、老二呂碩和老四岳子涵。
告別學校的美好生活,踏入社會的大課堂,在學校人人都是一樣,在社會的大學中也將演繹一段段不同的人生境遇。尤其是官場之中人人更是如此。
6月30日是畢業生離開學校的最後日子,看著同學們一個個的離去,嚴瑋的心緒也是久久的不能平復,晚上自己一個人躺在宿舍里,想著這是自己在學校的最後一個夜晚,但是如此的寂寞。想起四年的大學生活,這個宿舍里無盡的歡聲笑語猶然在耳邊響起,再想到明天就是到縣委組織部報道的日子,也是自己踏入社會的第一步。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在睡夢中夢到了自己一入官場的種種境遇,一步步從干事到封疆大吏再到核心層,當中的艱難險阻,危機四伏自己都能憑借智慧和性格當中不屈的韌勁以及老天眷顧自己給自己的那點好運氣來化解。自己也在驚得一身冷汗,一覺醒來發覺是在夢中,也是唏噓不已。看到東方已白,起床後到外面吃了早點,收拾行李,寄存在學校門崗大爺那說好晚上來取。
徑自坐車趕往牛縣縣委,到了縣委,看到縣委大門上掛著那閃閃發光的國徽,眼中出現那種極炫目的眩暈感。到了門崗那,門崗到時一個極為負責的中年人,在門崗再三詢問下,並且嚴瑋出示了縣委組織部簽發的公函後,才得以來到整個牛縣的政治中心。在辦公大樓的三層找到了組織部的所在。在經組織部辦公室的一個年輕人的指點來到了組織部長任華昌的辦公室門口。
敲門,里面傳來一聲進來,嚴瑋推門而進,辦公室的的格局是個大套間,外面的小間是秘書間,里面才是一個大間的辦公室。進來正是坐在辦公桌後的一個年輕人發出的,看到進來的是嚴瑋,一身學生裝扮的嚴瑋在秘書心中的分量應該是不大,這點從秘書根本沒有站起來就能看的出來。那秘書看到嚴瑋進來,問道︰「你是干什麼的?」
嚴瑋回答道「我是接到公函是來組織部報道。」
「什麼公函,拿來我看看。」秘書說完就伸手接過嚴瑋遞來的公函。秘書看公函看的也很認真,還嘟囔著,嚴瑋,二十二歲,牛縣人……
看完公函說道︰「你在這先等等,我向任部長匯報一下,看看部長怎麼說。」說完就敲了里屋的門,進去了一會就出來了,又沖著嚴瑋說道︰「老弟,跟我來吧。」說完就往里屋走去,嚴瑋也跟著進去。看到里間是一個大大的辦公室,足足有40多平米,裝修看樣子是花費不少。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40左右的人,梳著背頭,西裝領帶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種很有威勢的人。在那低頭看著東西,也正是嚴瑋的那份公函。看到嚴瑋進來說道︰「嚴瑋是吧。」
嚴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
「你的簡歷我都了解過了,這樣吧,關于的你的工作安排經請示縣委張書記的首肯,現在安排在王莊鎮,先從一名干事干起吧。」
「是,听從領導的安排。」嚴瑋也只能說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左右自己命運的資本,現在是能有一份工作就已經不錯了。所以也很痛快的答應了。
看到嚴瑋痛快的答應了,其實任部長也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上面對他要求的是對嚴瑋的工作要安排好也要鍛煉好嚴瑋這個人,讓他從頭熟悉宦海開始。沒見嚴瑋之前,還不知道嚴瑋到底是何方神聖,也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是否能夠交代過去而心憂!但見到嚴瑋的一霎那就知道,不成問題了。看向嚴瑋的目光也就親切起來了,就說道︰「李秘書,你帶嚴瑋去組織二科辦一下手續。」
李秘書看到任部長這樣說,就回答道︰「是,我這就去。」李秘書其名李生楠,也自問對領導的意圖揣摩的清楚,知道領導的意思。也看出了領導對嚴瑋的好感是心生的。就是知道嚴瑋這個人在任部長那是有分量的,是需要結交好的人。
很快和嚴瑋在組織二科辦好了手續,拿到手續後,李生楠說道;「嚴兄弟,以後再王莊遇到什麼事盡管來找我,咱們認識了就是朋友嘛!」
「您客氣,還要謝謝你幫我跑了這麼打一會。」嚴瑋听李生楠這麼說忙客氣到。
「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我叫李生楠,以後你就叫我李哥吧,我就叫你嚴瑋或者嚴兄弟怎麼樣?」
「那可好,能有你這個哥我可是有福氣了。」嚴瑋看到李生楠的結交之心,心中也有了攀附的意思,想以後自己在官場誰也不認識有個人結交也是好事,就說道。
「都是福氣,好了,以後來縣里記得聯系我就行了。」李生楠說道。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就分頭散去。
嚴瑋回到學校,到了門崗那取了行李,學校現在是不讓住了,只能找旅館。嚴瑋來到了學校招待所,在這個學校專門為來學校看望孩子的家長準備的招待所里住下了,之所以要選擇這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既安全又便宜。
第二天一早,嚴瑋便拖著行李來到了車站,坐上了開往王莊鎮的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