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里出來,經過草坪,晨光已經把草上的露珠曬干,唯有一根草葉上,亮閃異常。
心里一動,他走過去。果然,昨夜的戒指就掛在上面。
女孩子在他拔去戒指時,那種由心散發出的疼痛眼神,讓他精神一晃,在喬楚追上他之前,將戒指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
狹窄的浴室里,滾燙的熱水一遍遍地沖刷著安可的身體,苦澀的淚水伴著花灑里的水涌流不止。
她知道,無論再怎麼洗,她的身子都不會像以前那麼清白。她恨透了自己,居然在沖動之下,和寂寞做了場交易,出賣了自己。
直到一個半小時之後,她才從里面出來,倒了一杯水,從剛買的藥盒里取出一粒藥,艱難地咽下去,一股難以言表的滋味從喉嚨沖向心頭。
放縱的一夜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事實,可是,她必須要考慮到肚子里不能留下什麼意外。
撿起藥盒,嘴角漫開濃濃地嘲諷。還記得,有一次在網上看到避孕藥給女性帶來的危害,她和鐘亞澤說起。他無比憐愛的告訴她,這樣的傷害他不會給她,如果她暫時不想要孩子,新婚夜,他也寧願帶套度過他們的第一夜。
多好的男人!
她冷笑連連,真不知道和蘇眉的第一夜,他是否如他所說的「隔靴搔癢」。
……
此時的鐘家。
鐘亞澤緩緩地睜開眼楮,看著躺在身側的蘇眉,臉色猛地一變,清秀的眉擰起來︰「你怎麼在這里?」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里?」蘇眉不悅的翻了個身,回頭抱住鐘亞澤的身子,撒嬌地在他懷里蹭來蹭去︰「亞澤,我們訂婚了,我是你未婚妻……」
「我告訴過你,我和你不熟!」
鐘亞澤冷冷地吼她一聲,胳膊用力,將蘇眉一把推開,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完整著,微松了一口氣︰「我給司機打電話,送你回蘇家。」
「亞澤,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蘇眉睜大了眼楮,嫣紅的唇被貝齒咬著,一副委屈想要落淚的樣子。只是這愛憐的模樣,非但沒有博得鐘亞澤的憐愛,反而讓他更加莫名的煩躁︰「我不知道以前我們是什麼樣子,但是現在的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覺。」
頭,毫無預兆的疼了起來。鐘亞澤揉著額頭不禁苦笑。
一個月前,一場車禍……
據說,收藏了的孩紙越長越漂亮,多吃也不會長肉肉~\(^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