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上已經和先前的景象有了很大的變化,守衛是加強了,而且將演戲用的花圈白幔什麼的都是扯了下來。而一些王屋派的弟子正在山寨的外圍加固一些防御的措施。
司徒伯雷走在前面,臉上也是難得的露出笑容,平時都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對門下弟子也是十分嚴厲,但是這一次卻是因為韋曉寶的緣故,心中也是放下了許多的包袱。
「門主!」
「師父!」
來往的人很多都是比較的匆忙,但是看見司徒伯雷之後,都是高興的打著招呼,前面听到司徒伯雷被殺死的消息,所有王屋派的弟子門人都是傷心難過。現在見到司徒伯雷安然無恙,而且還難得的不再板著一張臉,王屋派的眾弟子也是難得的見到司徒伯雷沒有那種壓抑的感覺。
「走吧!前面就是我住的院子!」司徒伯雷帶著韋曉寶和徐天川他們卻是朝著司徒伯雷自己的院子走去。
「父親!」
「師父!」
剛剛走進院子里面,司徒鶴和曾柔一些人就是高興的喊道,都圍了過來。這幾天,曾柔他們尤其是司徒鶴可是日子不好過,內憂外患,要不是韋曉寶,他們估計會被吳應熊給收服了。當然也會有一些人死去。
「恩!你們先去忙吧,鶴兒和阿柔留下!」司徒伯雷對著這些弟子溫和的說道,導致了那些弟子都有些受寵若驚。
在司徒伯雷的帶領下,進入屋子中,分賓主坐下,當然韋曉寶卻是和司徒伯雷坐在了上首。
「鶴兒,都處理的怎麼樣了?」司徒伯雷先是問到自己的兒子。
「都已經處理妥當,這些人中沒有韋兄弟說的叫楊溢之的人,據說他們那一批早些時候,就已經返回了雲南。這些人都是吳三桂後面派出來接應吳應熊的。」司徒鶴這話也算是當著韋曉寶的面所說。
「恩,如此也好,免得我為難!」說道。
「司徒鶴這里有一些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司徒鶴當著自己的父親的面,把心中那纏繞許久的問題再次提了出來。
「司徒兄,盡管問就是!」韋曉寶大概猜測了一下,便微笑著說道。
「我真不明白,韋兄弟為什麼放棄如此大好機會,放了那吳應熊?」司徒鶴當然氣憤,自己的父親差一點就是丟掉性命,而他們的目的也就是擒拿吳應熊,逼迫吳三桂起兵。
「這件事,看來我不說,在座的諸位都會是疑惑不解!本來是準備今後事成之後,才告訴大家,但是這里也沒有外人。我便把為什麼放掉吳應熊的想法告訴大家。」韋曉寶看了一眼屋子中的眾人,包括天地會徐天川和關安基等四人,司徒父子,還有曾柔。
而幾人都是豎起了耳朵,他們都是不解。想知道韋曉寶這答案究竟是什麼。
「我想大家都是听說過《四十二章經》吧?」韋曉寶接著問到了一句話。
「《四十二章經》?那是什麼東西?」徐天川他們卻是疑惑不解,而且說實話他們也沒有听說過這《四十二章經》。
「韋兄弟說的這經書跟吳應熊有什麼關系?」司徒鶴卻是一樣的迷糊不解,于是問道。
韋曉寶打量了下眾人的反應,看得出來都是不知道《四十二章經》的事情。心中卻是迅速組織著話語,要從哪里給幾人說起。
「看來大家都是沒有听說過這《四十二章經》,在滿人之中有一個傳言,那就是這經書之中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就是滿人入關之後收刮的所有財富埋葬之地,而且也是滿人發源的龍脈之地。」韋曉寶清了一下嗓子,將自己知道的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給眾人講了一遍。
「這樣說的話,曉寶豈不是要去雲南一趟?」司徒伯雷問道。
「是的,這也就是現在不能殺吳應熊的原因,而且這也是一筆招兵買馬的費用來源!」韋曉寶補充道。
「這消息可否當真?」關安基卻也是問道。
「我已經收集了五本《四十二章經》,而且已經找出了一些線索!」韋曉寶為了讓眾人相信,又是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收集到五本,也就是意味著這寶藏有一大半算是拿到手。
「原來如此!我們都是小瞧了韋兄弟的魄力!哈哈,果然是後生可畏!」司徒伯雷心中的疑慮算是徹底打消,對于韋曉寶的認識卻也是一點一點的增加,而且也越來越肯定自己的決定沒有錯。畢竟一個眼光長遠的人,做事情肯定不會小家子氣。
一邊的曾柔雖然一言不發,但是看著韋曉寶的眼神卻滿是星星狀,崇拜不已。這一切曾柔自己還沒有這麼發現,但是一邊的司徒伯雷卻是看在了眼中,覺得韋曉寶提議想迎娶曾柔的事情,也許還真的是可行。
「哪里,司徒老爺子可是言過了!」韋曉寶見狀,心中覺得余下的事情,應該都是好說,一邊的司徒鶴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怒意,雖然放掉吳應熊很可惜,但是卻不阻礙將來的大業。
更何況韋曉寶心中欲除掉吳應熊的心思,比司徒鶴他們要急迫的多。自己家中的雙兒和沒有見過面的建寧公主,包括眼下的曾柔,都算是吳應熊得罪了,韋曉寶可不是那種心懷開闊之人。
徐天川四人看韋曉寶的眼神也是有了變化,天地會雖然龐大,號稱不弱于丐幫,但是錢財卻不是很多,听得韋曉寶這話,心中也是十分的震駭,但是卻不知道那《四十二章經》到底長什麼樣?他們也不知道除了韋曉寶手中的五本,吳三桂那里一本,剩下的在什麼地方。而且對于韋曉寶,他們也是更加的感覺到深不可測。
听到司徒伯雷的夸贊,四人也是對韋曉寶夸贊了一番,此時心中也算是有些死心塌地的跟著韋曉寶辦事。
「韋兄弟真是謙虛,司徒鶴愧感不如。而且這一次算是幫了王屋派大忙,不僅是解救父親于危難,而且對于我王屋派也是恩重如山。那七師弟,恩…,也就是那被吳應熊收買的劉新又是交代了三名被吳應熊他們收買的奸細,這下算是徹底解決了王屋派的一大隱患。」司徒鶴卻是感慨頗多,對于韋曉寶心中更是敬佩。要是他知道韋曉寶已經算是王屋派的主人,心中不知道會作何想,韋曉寶給司徒伯雷提過,暫時不要公開這一消息,今後反而能夠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對,對!我這里還有一件事,一件喜事!「司徒伯雷趁機卻是突然說道,而眼楮卻是在韋曉寶和曾柔的身上瞟來瞟去。
韋曉寶見這架勢,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心中也是一喜,卻是回頭看向曾柔。只見曾柔卻是不明就里,反而一臉納悶的看著自己的師父。
「這件事還是韋…額,曉寶來說吧!」司徒伯雷差點又要叫韋曉寶韋兄弟,但是一想到,這小子要和自己的寶貝徒弟成親的話,自己這句韋兄弟卻是怎麼也叫不出口。
「是這樣的!今日當做司徒門主,還有司徒鶴兄,以及天地會四位的見證。韋曉寶有意向司徒老門主求一門親事!」韋曉寶說完,卻是朝著曾柔看去。
「親事!?」司徒鶴和曾柔都是不知道這事,心中不由不解的問道,當然徐天川和司徒伯雷他們都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此時都是面帶微笑,一臉喜意。
「對!親事!曉寶向老夫提議,欲向阿柔提親!」司徒伯雷卻是大笑著說道,估計這一輩子的笑都在今天笑完了。
「啊!」曾柔卻是長大了小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心中卻是一絲天意,臉上堆滿了紅暈。
「這…!」司徒鶴也是反應了過來,自己的小師妹今年也是十五歲了,這韋曉寶雖然看上去比較小,但是這幾天接觸下來,司徒鶴還是絕對的認可。
「恭喜小師妹!」司徒鶴趕緊朝著曾柔打趣道。
「阿柔不依,師父和大師兄都是欺負人家。」曾柔害羞的說道,終于是坐不住了,站起來扭捏的跑了出去,帶著司徒伯雷和徐天川他們的笑聲。
「恭喜韋兄弟,看小師妹的樣子,這親事算是成了!回頭我再叫人過去問一下,給兄弟一個準信!」司徒鶴此時卻是熱情了起來,好像他才是這個紅娘一樣。不過說真的,他司徒鶴還算是半個紅娘,要不是他心血來潮要帶著門下師兄弟去行刺韋曉寶,這曾柔可不一定和韋曉寶能踫到一起。
「恭喜!恭喜啊!」徐天川四人卻是對著司徒伯雷道喜道,畢竟剛剛王屋派和司徒伯雷才經歷了一場不算小的劫難,這多虧吉人天相,完美化解。當然值得恭喜。
「同喜,同喜!」司徒伯雷那粗礦的笑聲差不多一直都未停過,今兒個他真是太高興了。
「司徒伯父,這點小意思算是曉寶的一點聘禮!」韋曉寶從懷中拿出了一疊銀票,估計有十萬兩的樣子。
「啊!你哪來這麼多銀子!」所有人都是吃驚的看著韋曉寶,十萬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尤其是韋曉寶這小小年紀,哪里去弄那麼多。
「呵呵,這個伯父盡管放心使用便是!都是曉寶自己的銀子!」韋曉寶可是見機很快,這稱呼也是趕緊改變,不再叫司徒伯雷老爺子,老英雄,改口叫伯父。既然是曾柔的師父,韋曉寶叫伯父那是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