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事,更新不是很多,眾位兄弟見諒。)
整個迎客亭都是站滿了僧人,當然雖然嘴上叫著著要給兩位鬧事的女施主好看,但是真叫他們動手,估計絕對是梭邊邊的像。[www]
韋曉寶很是隨意的站在迎客亭中,暗暗將全身功力都是運轉起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看著阿珂和她師姐,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二位施主盡管施為,如果貧僧不敵二位施主的話,你們盡管離去,將無人會阻攔!」韋曉寶也是看見了方丈晦聰帶著澄觀他們過來。
韋曉寶知道兩人純粹就是胡鬧,但是如果是澄字輩的任何一人出手,阿珂和其師姐都不是對手,雖然少林寺作為佛門之地,不會太過為難女人,但是阿珂兩人吃苦頭肯定是必然的,那麼自己現在也是代表的少林寺,由自己出手,阿珂和她師姐肯定不會吃苦頭。
韋曉寶雖然說心中不想為難阿珂兩人,但是自己現在畢竟是在少林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估計就真是澄字輩的和尚出手,所以也算是逼不得已,但是阿珂二人能否理解卻是另一回事。
「阿彌陀佛!師叔怎可出手,就讓貧僧領教二位女施主高招吧!」果然,當晦聰和澄觀他們到來之後,晦聰也許是擔心韋曉寶武功都是這兩個月才學的,估計不會是阿珂和她師姐的對手,因此對澄觀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韋曉寶的輩分過高,有事弟子服其勞,而澄觀出手的這把握肯定十拿九穩。因此澄觀在打了一個佛號之後,也是覺得雖然師叔的武功對付兩個小女孩子沒問題,但是這身份不一樣啊,在澄觀的木頭腦袋中覺得方丈言之有理,于是站出來,對韋曉寶說道。
「方丈師兄,此事不用澄觀師佷出手。由我來解決,自有我的道理。」韋曉寶回頭對晦聰行了一禮,然後繼續說道︰「兩位女施主,得高人傳授,覺得少林功夫有點名不符實,想討教幾招,這淨空幾人受傷,實在怪不得兩位女施主出手,只能怪淨空他們學藝不精。但是我少林弟子怎麼樣,當然有我少林寺規處罰,這兩位女施主出手有些逾越。如果是澄觀師佷的話,將來傳將出去,江湖同道會恥笑我少林以大欺小,到時倒是不好說,而貧僧雖然輩分在少林算是很高,但是假如少林的時間也不算很長,加上年紀也才十四歲,這習武的時間不算長,由我出手領教兩位女施主的功夫,自然是再好不過。」
韋曉寶所有考慮都是為少林寺出發,晦聰听到心里,當然高興。韋曉寶因為替皇上出家,這身份有些超然,晦聰本來以為韋曉寶會得過且過,而晦聰本人也沒有想過韋曉寶在少林寺能貢獻些什麼,只是因為替皇上出家少林寺這份榮譽罷了,此時見韋曉寶說的如此在理,而且少林寺二十歲以下的僧人基本上都是華字輩和嚴字輩,雖然有幾個僧人的武功也是不錯,但是卻不得不以防萬一。
韋曉寶的武功在這幾個月,是得到了武痴澄觀的認可,晦聰也算是放心。便對韋曉寶說道︰「師弟如此考慮,甚好,那就有勞師弟了!」晦聰也是八十多歲,慈眉善目。加上很少習武,鑽研佛法。給人的感覺還是十分舒服。
一開始,阿珂和她的師姐,對于對付韋曉寶很有信心,哪怕韋曉寶從娘胎里開始學武,也不可能比他們高出多少,何況自己是二對一。
但是,當澄觀出言阻止的時候,阿珂和其師姐,心中都是一突,他們雖然眼界不是很高,但是晦聰方丈身後的幾個老和尚,他們卻感到一種深深的壓迫,這種壓迫在自己師父身上也是能夠感受到,因此對于幾個老和尚十分畏懼,要是真由澄觀幾人之一出手,最後阿珂和師姐肯定會抵賴。
而韋曉寶這話說完,雖然阿珂兩人听到心中有些不舒服,有點狗眼看人低的味道,但是卻是大大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幾個老和尚,阿珂和師姐的心中都是膽氣一壯。
韋曉寶對于在場之人的反應,都是看在眼中。晦聰方丈可能是對少林的名聲考慮,不可厚非,其他淨字輩一下的僧侶看向自己卻是有些崇拜,只是阿珂兩人卻有些狡黠,有一點陰謀得逞的味道,也有些慶幸的意思。
「哎!阿珂啊!阿珂。你可知道曉寶的心啊?」韋曉寶心中突然卻是感慨,對著阿珂和他的師姐笑道︰「二位女施主可以出手了!」
「好,小和尚,看不出你人不大,倒是十分懂得道理,我師姐妹二人如果不敵,當向少林寺賠罪,要是贏了的話,可不能再有人為難,這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我們倆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你們鬧。」阿珂的師姐,很是聰明看清楚現在的場景,自己要是再不低頭的話,估計要想安然無恙的離開,估計很是困難,因此大聲的拿話堵住少林眾人。
「貧僧說話自能作數。」韋曉寶微微笑道,但是心中卻是對阿珂師姐的小聰明感到佩服。不由也是暗暗叫好。而且阿珂這師姐雖然已經二十出頭,但是因為練武的原因,身材也是十級棒,加上臉蛋不錯,韋曉寶甚至認為其和方怡差不多,而韋曉寶心中也是有些想法,自己這輩子到底是只是為了泡妞呢,還是只是找回自己那七個老婆,但是自己不是已經多出一個蕊初麼?是不是再可以……,韋曉寶動起了念頭。
但是此時,韋曉寶卻是全神戒備起來,韋曉寶可是希望能在阿珂面前留下好印象。前世阿珂之所以覺得韋小寶不好,還不是因為韋小寶沒有功夫,人長的不帥。但是自己應該算是「高富帥」吧?韋曉寶很是臭屁的想到,但是手上動作卻是不慢。
面對阿珂和她師姐攻出來的招式,韋曉寶卻是輕易化解,只是幾下子,韋曉寶已經模清了阿珂兩人的底,雖然兩人招式精妙,但是一點沒有學到九難功夫的精髓,而且內功底子十分差勁。韋曉寶就算是站著不動,任憑阿珂二人進宮,也是破不了自己的防御。
前面韋曉寶只是和澄觀交手,對于自己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卻是不是很清楚。但是此刻卻是有一個大致的了解。越往後,韋曉寶也是越應對自如,更是瀟灑。
到了最後,韋曉寶站立不動,只是雙掌就能化解兩人的攻勢。
而站在迎客亭之外的澄觀,此時武痴的毛病卻是又犯了。
「這是峨眉的功夫,咦!不對,這雁落回欞卻是使得不地道!」
「這招卻是奇了,不是武當的抽刀斷水嗎?」
「哎呀,這是嶗山派的長河落日!」
「嘖嘖!,二位女施主所學真是駁雜。不過師叔卻是不動如山,我少林七十二絕技那是穩壓一頭。」
「哎!早就對師叔說過,這無相劫指,不能招式用老,才能達到真正的無形無相。」
澄觀一個搖頭晃腦,對于場中的韋曉寶三人卻是評頭論足。晦聰一開始也是擔心,尤其是听到澄觀的話,不知道什麼樣的師父才能交出如此弟子。
要知道澄觀那也是七十年如一日,才能博數家之長于一身,而這小姑娘用韋曉寶的話說,就算是打小開始學武,也不可能學得那麼多功夫,而且每一家的功夫居然能連貫起來使用,卻是不得不佩服其師父的厲害。
迎客亭場中,韋曉寶越來越輕松,但是阿珂和其師姐卻是越來越急,因為這小和尚看上去不咋地,但是這功夫卻是比自己兩人要高明啊,她們此時將自己所會的功夫,輪番使用了幾遍,但是卻就是奈何不了韋曉寶,而且韋曉寶居然一幅氣定神閑的模樣。
阿珂兩人越比越是心驚,覺得自己莽撞的沖上少林寺卻是有些過了,但是此刻卻是騎虎難下,額,不對,算是騎韋曉寶難下。
「二位女施主,可是服氣?」韋曉寶見阿珂兩人此時都是氣喘吁吁,大汗淋灕。說實話韋曉寶有些心疼啊,他可不希望這樣累壞了如此美貌的阿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