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笑腦海里的念頭剛剛轉完,那小腳的主人似乎也有些遲疑,小腳微微一窒,貼著雷笑的臉又移動了幾下,在鼻子和頭發之間重點磨蹭了幾次,終于止住不動了,似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
雷笑不由暗自翻了個白眼,反正已經這樣了,也不能白白受了冤枉不是?
苦笑著的雷笑很是光棍的透過縫隙向上看去,于是就見到了一個稚女敕的身體卻猶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飽滿,散發出一種不同的誘惑。
而旁邊不遠處,就是那具熟悉的身體了,雷笑不禁有些疑惑,看上去同樣修長的美腿,嬌女敕的肌膚,為何這個就看起來魅惑,那個就略顯青澀呢?這真是個值得人深思的問題,于是雷笑跳躍式的將思維轉為研究模式,暫時忘記了目前的窘態。
那小腳的主人似乎還很是羞澀,竟是停在哪里動也不動了,一時間兩人似乎在某種為妙的平衡中僵持了下來。
小妖卻是前行了幾步,見得這女人不動,奇道︰「月舞姐姐,怎麼不走了?」
月舞遲疑道︰「我似乎踩到了一具尸體,但是還有溫度,現在該怎麼辦?」
小妖一愣,笑道︰「你們大家閨秀就是麻煩,想得多也要注意的多,像我一樣跑出來多好?遇到尸體要麼就無視了,要麼就挖出來嘛……有溫度?!」
小妖似乎神經慢了半拍,才剛剛反應過來一般,開口就是一聲尖叫︰「什麼尸體,是混蛋流氓變態狂在偷窺,趕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敢偷看姑女乃女乃我?看我不把他閹了然後腌了。」
雷笑也被小妖的尖叫從研究中驚醒過來,不由翻了個白眼,哥就知道,跟這女人扯上關系就是麻煩!
哥哪里想過要逃跑?再說才剛剛挖出頭部而已,其他的地方還在地下埋著呢,如果強行突破,免不得要傷人,實非自己所願,最重要的是,這次可是哥先來的,你們在我頭上洗澡還有理了不成?
這里本來就是雷笑引過來的湖邊水潭而已,小妖也是個鬼靈精怪的丫頭,很快就將水潭中的水都放干,露出了雷笑滿是無奈的頭部。
月舞竟是直到現在都沒有將腳撤離,而小妖似乎也渾然沒注意到需要穿一副的問題,難道這個世界的女人神經都這麼大條嗎?還是本地的風俗就是不避諱這個?反正雷城是沒有這樣的規矩的。
雷笑無奈的苦笑,兩具光光的完美身子就在自己眼前晃,你們這究竟是要懲罰還是獎賞?簡直是紅果果的誘惑嘛!就算自己被埋在土里跑不了了,你們也不必這樣放松吧?
眼見得小妖大叫一聲就沖過來要給自己一腳,當真是露的夠徹底的,雷笑只好苦笑著先開口道︰「我說兩位,你們先穿上衣服好不好?我想這其中有點誤會。」
月舞嬌軀一震,不由發出了一聲高聳入雲的尖叫,掩胸轉身就跑,竟是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雷笑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姐姐的反應是不是也太慢了點?
小妖雖是也羞的面色微紅,卻是冷哼一聲,一邊穿衣服一邊還不忘死死的盯著雷笑,似乎生怕他跑了一般。
雷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依舊自己不緊不慢的開始挖周圍的泥土,當然,看似同樣的速度,但與方才的效率卻絕對是不可同日而語。
待得小妖模索著半半拉拉穿好衣服的時候,雷笑竟是已經將整個上半身都挖了出來,眼見得小妖不壞好意的目光,雷笑無奈的搖了搖頭,立掌如刀,竟是三兩下就將周圍的泥土都切開了。
爬出來的雷笑依然選擇無視小妖那防備而危險的目光,愜意的伸了伸身體,搖晃著跳進湖里開始洗澡……
當湖水洗去雷笑那滿是泥濘的臉的時候,花小妖也不由驚呆了,連羞澀的月舞終于靦腆的走了過來也渾然沒注意到。
月舞心中驚異,忍不住靠近幾步,只听得花小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報應」,「以前我總是懷疑人家偷看,現在真的看到了,我該怎麼辦?是報應嗎?天知道,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月舞努力鎮定了一下,似乎又恢復了以往大家閨秀的莊重,見得小妖狀態不對,忙問道︰「小妖,怎麼了?」
小妖可憐巴巴的哭喪道︰「月舞姐姐,是那個小怪物。現在該怎麼辦?」
月舞剛剛恢復的鎮定,似乎又一下子凌亂了。
每個大家族都是相傳無數歲月而來的,對于怪物又有著不同的見解,因果恩怨交錯,其中涉及的東西實在太多,清白和家族的算計,究竟孰輕孰重?
花小妖懊惱的尖叫一聲,指著雷笑大叫道︰「你給我上來,我有話跟你說!」
雷笑淡笑道︰「哦,什麼事就這麼說不行嗎?我洗個澡先,剛不小心看到了什麼,我洗白白也給你們看一下,算是扯平了吧?」
花小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頂,怒氣憑空而生,在胸口郁積起來,想也不想甩手就是一大把各式各樣的暗器爆射了出去。
雷笑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右手還在洗澡,左手卻是輕描淡寫的輕輕一探,也不管究竟抓住的是什麼,只作一把小刀使用,只是那麼一圈一掃,刀光一閃,五花八門的暗器就已經紛紛落入水中去了。
花小妖隨手又模索出一堆暗器,月舞卻是大驚,忙上前拉住她,小聲道︰「小妖別沖動!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咱們先冷靜一下,捋一捋思維再說。」
雷笑似乎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般,依舊輕描淡寫道︰「就算你急著要看,也要等我洗白白再說。不干淨就不好看了。」
「還有,別那樣一堆有的沒的都扔過來,太浪費了,就算你很有錢,但一個人身上究竟能帶多少暗器?就照你這樣扔,用不了一時三刻豈不就任人宰割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腦子的教的你暗器功夫。」
小妖大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算你飛刀玩得不錯就可以看不起別人了是不?我家就講究用暗器需要一擊制勝不行嗎?」
雷笑不屑道︰「世間哪有什麼一擊制勝的手段?什麼意外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沒有後手怎麼可以?」
小妖怒叫道︰「用你管?你偷看了我們洗澡還有理了不是?我的暗器功夫怎麼樣還不用你來指指點點。」
雷笑淡然道︰「話說,這里是我先來的吧?坑都是我挖的,我還沒說我好好的閉關被你們吵醒了呢,你們還敢倒打一耙?至多只能說是誤會而已。」
月舞和小妖不由面面相覷。
雷笑卻是繼續大言不慚說道︰「要麼你們還想怎麼辦?莫不是還想讓我負責?統統娶回家?一個大老婆一個小老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花小妖只覺得被氣得肺幾乎都炸了,就算是努力維持閨秀狀態的月舞都不由臉色難看,不動聲色的把拉著小妖的手放開了。
小妖的動作沒有片刻遲疑,似乎一點準備動作都不需要,整個人瞬間彈跳到空中,而身上從出發開始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暗器的發射。
漫天的暗器雨從天而降,看著身在空中緊隨暗器之後瘋撲過來的小妖,雷笑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了反擊的想法。
雖然有點沖動,但還算是個可愛的小丫頭吧?自己又不是壞蛋!出手還是要慎重些才是。
雷笑苦笑著手掌在湖面撥動,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水浪向著漫天的暗器和小妖就撞了過去。似乎隨手就將所有的攻擊都埋在了水下。
如落湯雞般的小妖在水中站起來怒視著雷笑,一時間也有些躊躇了,不得不承認,這怪物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自己該怎麼進攻呢?
愛沖動卻不等于沒腦子,攻擊是否能奏效小妖心里還是清楚的。這麼一個實力說話都幾乎滴水不漏的無賴,一時間就算是精怪如小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雷笑似乎也終于洗好了,當然他自是不會如口中說的那樣,洗白白給人看,有些話說說還可以,做起來可操作性實在太低了。
于是雷笑故作大方道︰「既然你喜歡濕身,我也濕身陪你好了。話說,看上去你身材還當真不錯的說,這樣朦朧中更有幾分韻味了。」
小妖不由被氣得一聲尖叫,卻終歸是有所忌憚沒有出手,只好嘴硬道︰「反正已經看過了,本姑娘還是蠻大方的,你最好還是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雷笑故作詫異道︰「我不是已經給過你們選擇了嗎?要麼你們看回去,要麼就都嫁給我好了。」
花小妖怒叫道︰「你個混蛋別只會耍這些無賴手段,先給我把你姓名,年齡,家居何地報上來,最好祖宗八輩的背景都給我交代清楚了。」
雷笑輕笑道︰「哦,這個簡單,我叫雷笑,父母都不在了,身家清白,原來住雷城,祖宗九代還是十代?反正一直住在雷城,目前屬于無家可歸的類型。」
月舞眉頭微皺,雷城雷笑?哪個雷城?哪個雷笑?這個名字怎麼總覺得有點耳熟?
雷笑卻是訕笑道︰「我說花小妖美女,听你們上次就一直叫我怪物,作為交換,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怪物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