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黃巾賊今日也沒有任何攻城的跡象。」趙磊登上城樓的時候,一個士兵匯報道。
「是麼?張角怎麼突然變老實了。不過還是不可放松警惕。」趙磊笑道。
那個士兵點點頭,听的很認真。
「對了,二哥呢?他今天去哪了?怎麼沒來?」趙雲問道。
「漢子好像還在研究他的太平要術呢!」趙磊說道︰「今天早上我去他家找過他,他下人說他一夜沒有睡,所以現在在呼呼大睡呢!」
「怪不得,那讓二哥多睡會吧!對了,大哥,我怎麼看今天早上有許多士兵都在殺野狗啊?」趙雲奇怪道。
「野狗?殺野狗做什麼?吃?我們沒餓著他們啊?」趙磊奇怪道。
「誰知道那些士兵在干什麼?我問了其中一個士兵,據說好像是二哥昨天晚上下的命令。」趙雲說道。
「既然是漢子下的命令,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們就暫且觀望著吧!」趙磊叮囑士兵好好看守後,拉著趙雲走下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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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晚,餐桌上。
「漢子,昨天晚上你在干什麼啊?怎麼你家下人說你一夜沒睡啊?」趙磊在吃飯的時候問張漢道。
「我在研究太平要術。」張漢非常簡單的回答。
「研究什麼?為什麼要命令士兵們把鄴城的野狗全部殺掉?今天鄴城可熱鬧了。」趙雲說道。
「完全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趙磊補充道。
「只是為了收集他們的血水而已。」張漢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要他們的血水做什麼?」趙雲偏要一問到底。
「你為那麼多為什麼干嘛,你都快成十萬個為什麼了。」張漢一臉不屑的說道。
「切。」趙雲現在說話已經有點不太像古人的語氣了,滿嘴的現代語氣詞。
「小磊,鄴城的兵權先給我調配吧!我有用處,我估計明天張角可能又要攻城了,如果這次我們能防守住基本上就能贏得這次鄴城之戰的勝利了。」張漢沒有理會趙雲,對趙磊說道。
「你隨便用吧!不過你確定張角明天來攻城?還有你到底在賣什麼關子?」趙磊把兵符給張漢,問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張漢嘿嘿一笑。抹了抹嘴,表示他已經吃好了,離開了飯桌返回自己家中了。
「走,子龍,我們洗碗去。」趙磊也沒怎麼在意,對趙雲說道。
「啊?你不能讓管家洗啊?」趙雲一臉的不願意。
「洗洗不會死的。」趙磊揪著趙雲的耳朵拖向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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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張角升帳。
「稟告主公,主公所吩咐的人偶,稻草人等物皆準備充足,且士兵們已經涂上仙粉和吃下藥丸。一切皆準備就緒,請主公下令。」管亥說道。
「沒什麼特殊的戰術,只要攻城就可以了。」張角笑道。
眾將皆是一臉的驚訝。
「管將軍受了傷,今天就不要出戰了。」張角似乎沒有看見眾將的驚訝之色,對管亥關心道。
「多謝主公關心,末將已經無大礙了,今日可以出戰。」管亥說道。
「好,那麼現在全軍出發。」張角似乎早就會料到管亥會這麼一說。
于是,三天後的今天,黃巾軍營的大門再次敞開,數十萬之眾一股腦的沖了出來,在鄴城城牆下再次列好陣勢。
趙磊早就在城樓上看見了黃巾軍的一舉一動,不過這次另趙磊奇怪的是為什麼每個黃巾軍士兵都背著一個稻草人,手中掛著一個布偶。
張漢冷笑了一聲,叫來一個士兵低聲細語。
「他們要干什麼?背著稻草人做什麼?」趙雲奇怪道。
「我也不清楚,在沒有明白敵人意圖的時候,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趙磊鎮靜的說道,他正說之際,發覺張漢正在那里一個人傻笑著。
趙磊也沒有在意張漢,因為敵軍已經抬著雲梯走過來了,而且雲梯上的油布包的嚴嚴實實的,防止曼陀羅汁液的腐蝕。很快的雲梯便搭好了,黃巾士兵們開始有序的爬上雲梯。
「好香啊!」當大批的黃巾士兵涌上去的時候,趙磊身旁的士兵叫道。
趙磊也問道一股很奇特的香味撲鼻而來,跟香水問道差不多。
「這是什麼香味。」趙磊問張漢,喊道。
「我也不清楚。」張漢搖搖頭,他還在仔細的觀察黃巾軍的部隊。
忽然一陣驚恐聲傳來。
是趙雲這邊的士兵,那士兵喊道︰「看!敵軍身上背著什麼?」
趙磊和趙雲同時奔向了那名士兵,並且朝著那名士兵手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切很正常。
忽然,那士兵又大叫道︰「妖怪,妖怪啊!」
黃巾軍身上背的稻草人就是是什麼?怎麼把他嚇成這樣。趙磊疑問道。
驚呼聲此起彼伏的傳來,許多士兵們都傳來了相同的驚恐。
「怎麼回事?冷靜下來,趕緊戰斗,防止敵軍爬上來。」趙雲大喊道。
可是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士兵們的驚恐完全使城樓上次序打亂,許多黃巾士兵都爬上了城樓。
「擋住他們。」趙磊大怒,喊道。
可是除了趙磊和趙雲,其他士兵似乎都像失去戰斗力一樣任由黃巾軍屠殺。局勢馬上就變得一邊倒起來。由于出于對黃巾士兵的恐懼,趙磊的士兵各個仿佛失去了戰斗力一樣,任由他們屠殺。
「漢子呢?」趙磊邊殺敵時,邊問趙雲道。
「我沒看見啊!」趙雲說道。
听見張漢不見了,趙磊心中的擔憂頓時涌起,可手中的槍可不敢怠慢,斬殺試圖上來的每一個敵人。在與黃巾兵交戰的時候,趙磊怎麼看都沒覺得這些士兵有何異樣。為何自己的士兵會如此恐慌呢?
戰斗了不知多久,趙磊已經在城樓上轉了一圈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張漢的身影。此時趙磊的憤怒大過了擔憂,使出全身力氣朝試圖靠近他的每一個人刺去。就看見被趙磊的槍刺中的全部都是鮮血迸出,身體出現了好幾個窟窿。
在又刺死一個人的時候,趙磊感覺鮮血從天而降。
「這人的血怎麼從天上降下來的?」趙磊心里疑問道。
「天上哪來的血?」趙雲喊道,那血正好潑到了他,現在他倒成了一個血人。
「將狗血涂抹在眼楮上。」張漢大喊道,同時躲過了一個敵人的攻擊。
「漢子,你沒事?這血是怎麼回事?」趙磊看見張漢沒有危險,心中大喜,說道。
「別廢話了,讓城樓上剩下的士兵把狗血涂抹在眼楮上,我現在從城樓下面帶來的人已經涂好了。」張漢沒有理會趙磊。對眾人說道。
「大家照著二弟的話做。」趙磊也說道。
士兵們分別把潑到他們身上的那些狗血涂抹一點到眼楮上,頓時黃巾軍背後那些恐怖的東西瞬間消失了,又恢復到稻草人的樣子。
局勢經過這麼張漢的出現,發生了轉變,很快城樓上的黃巾軍的士兵馬上就被掃蕩干淨。接著無數的落石開始砸向那些正欲爬上城牆的黃巾軍們。一陣陣的慘叫在城牆上回蕩著,仿佛是一段很美妙的音樂似的。
不知不覺中,又已經到了下午。張角看見攻城依舊毫無效果,便下令撤軍。
「趙磊手下到底有什麼能人?今天連我的妖術也能破解。我記得太平要術里沒有記載妖術的破解之法啊?」張角回營時心里想道。
「報!!!」一匹馬上載著士兵朝張角走來。
「報告天公將軍,皇甫嵩的大軍朝我們這里駛來,現距我軍營寨大約三十里。」斥候說道。
「可惡!怎麼朝廷的大局那麼快就到了。」張角大怒道。
「傳令三軍,拔營起寨,後退二十里扎營。」張角下令道。
黃巾軍在張角的命令下,開始了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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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你前面擔心死我了,我見城樓上沒有你的身影,我還以為…」趙磊含著淚說道。
「我只是下去拿昨天收集的狗血了。」張漢笑道。
「原來二哥昨天把鄴城搞的雞飛狗跳越來就是為了收集狗血。」趙雲恍然大悟。
「可是這狗血為什麼能幫助我們的士兵恢復戰斗力呢?」趙雲又問道。
「其實張角今天在他的士兵身上施展了妖術,但其實那些都是幻覺,所以士兵們才會看見一些可怕的東西。要破解這些妖術,狗血是最具有效果的。」張漢解釋道。
「二哥你還真是未卜先知,你怎麼知道今天張角會妖術的。」趙雲問道。
「其實我是看黃巾賊幾天一直閉門不出,其中肯定有詐。後來一想張角會施法救人,可能會一些奇怪的法術。而狗血最具有靈性,能夠破解任何的法術,所以我就命令士兵去收集咯!」張漢笑道。
「太強悍了。」趙雲說道。
「其實我是記得三國演義里妖術就是這麼被破解的,就提前準備的。」張漢趁趙雲不注意的時候,走到趙磊旁邊小聲說道。
「我知道。」趙磊微微一笑。
兩人會心一笑。
「報!報告主公,朝廷的援軍到了,皇甫嵩的五萬大軍已經到了鄴城的西門。」斥候飛奔到趙磊面前說道。
「走,去西門迎接。」趙磊對張漢和趙雲說道。
究竟皇甫嵩的到來能給這場戰爭帶來怎樣的影響呢?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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