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我真的就十七歲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三年前給我們帶來一大堆好吃的東西的那個少年。」夜衡一拍腦袋，看著看著斷夢恍然道。
斷夢笑著點點頭︰「對啊，當時我還和您聊過天呢。」
夜衡笑著點點頭，然後欣慰地對著夜天雪說道︰「原本我還以為，夜天雪已經死了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而且還記著我們這些人，更能交到先生這樣實力強大的朋友，我都為他感到高興啊。」
接著，夜衡又搖頭嘆著氣說道︰「其實，當初的事情也不能怪他，我雖然不知道到底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卻也知道那麼一點點的，夜家的人和蒼靈宗其他幾家的人都有矛盾，夜家被壓得很緊，就算是當初夜天雪不惹那些事情，我們這些人也早晚要被抓進來的，只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但是年輕一輩的人都不知道這些，一直都恨怨恨夜天雪，看來有時間，我要和他們好好地解釋一下了。」
听到夜衡說出了當初的事情不怨自己，夜天雪的心里也似乎輕松了不少，但是一想起剛才夜衡求自己幫忙時的模樣，夜天雪又有些奇怪地問道︰「夜衡爺爺，我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不知你能不能方不方便和我說。」
一听夜天雪也叫自己爺爺，夜衡差點一個沒站穩摔死，然後緊張地說道︰「先生，你叫我夜衡就好了，別看我這麼老，但是還不一定有您年長呢，你就叫我夜衡好了。」
被夜衡這麼一說，夜天雪才想起來自己的外表和實力太蒙人了，所以笑著說道︰「沒事，我叫你爺爺是很正常的，除去我昏迷不醒的一段時間，我今年也就十七歲，你就把我當小輩好了。」
盡管夜天雪解釋了，但是夜衡還是很不相信，指了指寒嫣說道︰「您別和我開玩笑了，那位小姐已經擁有神識了，實力最少也是個金丹期的修士，金丹期的修士哪個不超過百歲？您剛才說您是她的主人，那實力怎麼可能低了？
而且我听說修真者實力越高，身體的樣貌就會越年輕，而您看起來雖然是個少年模樣，但是我敢肯定，您的年齡一定比我大多了，您就別和我開玩笑了。」
「我……」夜天雪不禁有些語塞，但是旋即說道︰「沒事，我和你說我有十七歲，那就是十七歲，不信你問斷夢，他對我的來歷十分了解。」
聞言，夜衡將視線轉移向了斷夢，而看到斷夢點頭之後，夜衡也有些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最後只好說道︰「咱們也別再這個問題上討論了，以後我就稱您為先生，你就叫我夜衡吧，先生不是有事情要問我嗎？」
夜衡那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模樣讓夜天雪不禁有些無語，心想自己明明就是一個剛滿十七歲的花季少年嘛，怎麼每次出去都被當成幾百歲的老頭子了？郁悶實在是郁悶……
不過經夜衡這麼一提醒，夜天雪才想起來自己有事情要問他，于是點點頭之後問道︰「你剛才讓我找的那個人是誰？他和你究竟有什麼仇恨讓你如此恨他？」
听夜天雪這麼一問，夜衡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哀傷，對著夜天雪解釋道︰「我原本有一個兒子，他娶了一個好媳婦，兩人平日里對我十分孝順，知道我喜歡吃海蟹，每年都親自去海邊給我弄回來很多新鮮的海蟹，但是有一次，兩人在給我抓海蟹的時候遇上了海嘯，在海邊的兩人雖然想跑，但是最後卻沒能幸免，被淹死在海水之中……」
夜衡在講述這些的時候，臉上充滿了緬懷，講到兒子與兒媳兩人被海水淹死，淚水也隨之流了出來，看得夜天雪幾人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雖然不知道這和寧古塔里面的那個人有什麼關系，但是夜天雪等人卻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地聆听著夜衡的講述。
夜衡閉著眼楮重重地嘆了口氣，接著講道︰「每次想到兩人死去的原因，我甚至曾經多次想要就此了結自己的性命隨他們而且，但是我卻不能這樣做，因為家族有很多人都靠著我吃飯，我萬一出事了，那他們怎麼辦？
而且兒子和兒媳去世之前，還留下了一個兩三歲大的男孩兒，我要是死了，我那無依無靠的孫子又要誰來照顧？所以，我忍住了，沒有去自殺，而是全心全力地想著將孫子撫養成人，等他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再隨風而去。」
說到這里，夜衡的語氣一頓，臉上的哀傷之色更濃，全身也變得抽搐了起來，更多的眼淚劃過那飽經歲月摧殘的臉龐，聲音嘶啞地說道︰「可是，就在我剛剛從喪子之同中抽離出來的時候，夜家的災難來了，
無數和夜家有關系的人都被抓起來審查，而我們這些夜家的中堅成員更是被關進了寧古塔里，當初那個人嫌棄我那已經有八歲大小的孫兒什麼活都不能干，硬生生地將我的孫兒從我懷中拉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摔死，
那一刻，我的希望完全的碎了，那張臉至今為止都印在我的心里，每次我一想起我那孫兒的時候，心中隨之想到的就是那個人，
我恨他，恨他入骨，一直以來，我都在這里尋找給那個人致命一擊的機會，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把他拉入地獄，今天，我……我……」
夜衡已經六十多歲了，平日在這里吃不好穿不暖，而且每天還要干那麼多的重活，如今再加上情緒波動太大，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全身抽搐地倒下了。
夜天雪眼疾手快，在夜衡倒地之前，夜天雪就一把將夜衡抱住了，將真元輸給夜衡，感覺夜衡的氣息已經平復下來的時候，夜天雪這才算是放心了，此時再一想到如果當初自己惹是生非的話，那夜衡的孫子現在也應該有十三歲了吧，即便是現在被抓起來了，那他應該是能夠活下來的，可是因為自己，他卻……
唉，看來自己欠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啊。夜天雪重重地搖頭嘆了口氣，而斷夢則是安慰地對著夜天雪說道︰「雪哥，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
夜天雪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想再多，以前的一切也不能改變了，所以點點頭對著若星和斷夢傳音道︰「對于這些人，你們千萬別說我就是夜天雪，現在的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們，而且這些人對我也是積怨頗深，等到以後時機成熟了，我再和他們說，
而且現在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盡管我的畫像現在在蒼靈宗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但是蒼靈宗在元氣沒有恢復之前，是不可能冒著惹怒一個能夠完全壓制他們的人的危險，而將那幅畫傳得沸沸揚揚的，更不會想到我會繼續回藍天帝國領兵打仗的，
但是萬一讓他們知道了我就是夜天雪的話，那就是另外的一個結果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想到我是靠著寶物壓制他們蒼靈宗的人，因此來找我殺人奪寶的會有很多的，所以，我的身份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知道了嗎？」
斷夢點點頭，而一旁的若星也知道夜天雪對于斷夢的重要性，所以也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