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奴隸一共用去了托尼六百個金幣,黑岩族巨人桑尼和曾經的三級魔偶士喬伊佔了其中的三分之二,四個侍女一人五十金幣,至于那個廚師算是送的,湊了一個整數。
就在托尼和塞德里克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刻薄的聲音從圓帳門口傳了進來︰「咦,這不是塞德里克老爺嗎?怎麼今天有空來逛奴隸市場,是在哪里發了一筆財,準備買幾個女奴回去暖被窩?」
托尼循聲望去,一個一頭銀色長發的英俊青年站在門口,身高大約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間,身材修長而勻稱。他身穿一件亮銀色的鎖子甲,腰上掛著一把造型華麗的單手長劍,此時正得意洋洋地望著塞德里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出現在英俊青年身邊,見到塞德里克後表情顯得非常意外。她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塞德里克,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沒等塞德里克回答,青年一把摟住身邊女孩的腰,似笑非笑地看著塞德里克說道︰「他怎麼不能在這兒?喬安娜,要知道他早已經成年了,不再是那個留著鼻涕和你搶糖吃的小屁孩了。親愛的塞德里克,你說呢?」
塞德里克沉默不語,只有站在他身後的托尼看到,他放在背後的手緊緊地撰成拳,小臂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托尼可以確定,塞德里克這一刻正忍受著巨大的憤怒。
情敵嗎?托尼在心里暗自猜測。
「怎麼不說話?我的老朋友。」英俊青年摟著女孩一直走到塞德里克面前兩米遠的位置,臉上依然掛著那種令人不愉快的笑容,「听說我們不在的日子你過得挺開心的,坎德尼漂亮的女孩子都受到過你的追求?听別人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這可不像以前的你,你應該……不會是因為被喬安娜拒絕而受到刺激了吧?」
說到這里,英俊青年哈哈大笑起來,直到身邊的女孩隱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放肆地笑聲才戛然而止。
「我來這里做什麼用不著你來管。」塞德里克冷冷地說道。
「噢,別這麼絕情嘛,好歹我們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這樣說話讓我很傷心。」只是從他的臉上怎麼也看不出有任何傷心的表情。
「別惹我。」塞德里克憋出這三個字,臉上幾乎掛上了一層嚴霜。
「好了,布拉德,我想離開了。」被稱為喬安娜的女孩搖了一下英俊青年的肩膀,一臉哀求的神色。
「怎麼,這里沒有你看得上的女奴嗎?要不要再看看?」名為布拉德的青年問道。
「這里沒有我想要的。」女孩毫不思索地答道。
「那好吧,我們換個地方。」布拉德深深地看了塞德里克一眼,然後示威似地吻了一下喬安娜,這才摟著女孩轉身向外走去。
直到兩人消失在圓帳門口,听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塞德里克才松開了緊握住的拳頭。
托尼看到他的掌心有深深地血痕,那是過于握拳時過于用力被指甲留下的傷痕。
「你還好吧。」托尼拍了一下塞德里克的肩膀,關切地問道。因為不清楚他和那一對青年男女之間的瓜葛,托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我沒事。」塞德里克的語氣顯得異常平靜,平靜得讓托尼心里有些發寒。
塞德里克舉步繼續朝前走,托尼跟了上去,後面是他剛剛買來的一群奴隸。
走到圓帳門口的時候,塞德里克突然轉身說道︰「對不起托尼,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托尼試圖在塞德里克臉上找出點什麼,卻只看到一張硬邦邦的像面具一樣的臉,就連眼楮里也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那好吧。」托尼聳聳肩,注視著塞德里克轉身離開。
就在他抬起腳也要離開的時候,托尼忽然覺得腿上一沉,低頭一看,一個瘦小的女孩子正抱著他的腿不放,托尼完全沒有發現她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
女孩的身高大約只有一米二不到的樣子,穿著一件比她身材大一號的破舊亞麻短衫,露在外面的兩只胳膊細得像豆芽一樣,托尼懷疑稍微用力就會被掰斷。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就叫人把她拉開。」多洛羅趕緊趕了上來,連聲道歉道。
兩個彪形大漢試圖把小女孩從托尼腿上扯開,但令托尼驚奇不已的事情發生了,兩個肌肉賁張的壯漢一人抓住女孩一只手臂用力向兩邊拉,女孩瘦弱的雙臂卻紋絲不動。如果不是兩個壯漢面紅耳赤,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托尼還以為這幾個人是在演戲。
多洛羅一揮手,又是兩個壯漢加入了拉開女孩的行列。
托尼試著把腿抽出來,但女孩的兩只手卻仿佛有幾千斤重,他的那條腿就像被鑄進了一大塊鉛里面一樣,連動一下都無法做到。
托尼這才意識到,這個看似瘦弱的女孩有著令人恐怖的力量。
而拉著她雙臂的壯漢此時已經增加到了六個,她的兩只胳膊都有三個人用力向外拉。
看了一眼累的滿頭大汗的六個肌肉男,托尼扭頭對多洛羅問道︰「這個女孩也是你這里的奴隸嗎?」
多路羅驚疑不定地望著抱住托尼的腿不放的女孩,表情顯得極為尷尬,答道︰「她應該是新到的一批貨里面的,不知道怎麼會讓她從籠子里跑出來了。」
這時他的一個手下對他耳語了幾句,話還沒說完,多洛羅突然驚叫起來︰「什麼,籠子的鐵欄被她掰開了一個出口?那籠子里其他的奴隸呢?」
「都捉回來了。」
听到手下這樣的回答,多洛羅的表情才好看了一些。
而托尼此時卻出人意料地蹲了下去。女孩抬起頭來,眼楮忽閃忽閃地望著他。
直到這時,托尼才看清楚女孩的樣子。她長長地睫毛下有一對月牙似的好看的大眼楮,鼻子翹挺而小巧,嘴巴也是小小的,顯得可愛極了。如果不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托尼簡直以為她是一個動畫里走出來的卡通人物。
「為什麼抱著我的腿不放?」托尼試圖和她溝通。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抱著托尼的腿不放,睜著大大的眼楮就這樣看著他。托尼不記得已經多久沒有看到如此清澈的眼神了,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幾乎是四目相接的一瞬間,托尼就被女孩清澈的眼神吸引了。
好一會兒托尼才回過神來,轉過頭對多路羅說道︰「你讓他們停下來,不要再扯了。」
等壯漢們停止了對女孩的拉扯,托尼又試探著對女孩問道︰「那你是餓了嗎?」
听到托尼的話,女孩眼楮一亮,飛快地點起頭來。
不用托尼開口,多洛羅已經吩咐他的一個手下出去,很快就帶回來一大盤食物。
但當這些食物放在女孩面前之後,女孩卻搖著頭連踫都不踫一下。
不是餓了,還是對食物有特殊要求?托尼覺得自己應該換一個方向思考。女孩抱住自己的腿不放,難道是……自己身上有什麼吸引女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