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手上的武器一眨眼便到了對方的手上,難道這人是個魔術師?滿腦子漿糊的士兵直到賀飛寒拐進身邊的小巷,也沒有回過神來。
「看來我還是太善良了!」賀飛寒一邊搖頭晃腦的哼著歌,一邊逗弄著毛線團。
毛線團越來越聰明了,現在連一些比較復雜的命令都可以完全領會了,比如說剛才那個命令,還好毛線團沒有攻擊那個士兵,不然一定不會像現在一樣輕松月兌身的。
「最近忙的昏了頭,也沒時間去給你買點晶體,等這個任務過去了買給你。」賀飛寒非常期望毛線團的再次進化,所以把主意又打到了晶體上,只是這個量就比較夸張了,因為他從來沒給毛線團定過量,似乎毛線團就是個無底洞。
一路盡走小路,曲曲折折的終于來到了基地,剛進門便看見了昨天與會的幾人,賀飛寒連忙上前打招呼,可是那幾人全都像躲瘟疫一般躲著他,弄的賀飛寒心情也很不美麗。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不是躲閃就是鄙視,總之他們似乎都很排斥賀飛寒。
「你好,我是鄭飛揚,請問一下,我應該去哪里找誰報道?」第一次是金天正領著他來的,而後會議開了一半就被楊崇拉走,現在楊崇讓自己來報道,可是也不說上哪報道,萬般無奈之下,賀飛寒只好去詢問了。
這女人便是昨天和金天正不對付的那個小妞,見賀飛寒的樣子土不土,洋不洋的,一幅不倫不類的樣子,心中只有鄙夷,而且他知道這個小子是昨天才來的,自吹殺了幾個中忍,其實這種事她見的多了,無非就是冒名頂替領功嘛。
「切,一個敗家子,也敢來這混,連一絲能量都沒有,你真當我們是瞎子呀,瞧你這倒霉模樣,滾開,滾開,惹老娘不高興的話,老娘把你那玩意凍了放冰箱里。」挺好看一小妞,身材模樣都沒得挑,為什麼一開口就是這麼低俗的話語呢?
賀飛寒向來就不是好人,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于是悲劇發生了。
「啪!」清脆的響聲引起了所有人得注意,當然了,這走廊里也不過幾個人而已,所以並沒有造成大批的圍觀眾出現。
羅磬玉不可置信的望著賀飛寒,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穿著廉價的小破孩竟然敢打自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厲害麼?
「啊!」羅磬玉忽然發出高亢的尖叫聲,只穿雲霄。
「啪!」另一個耳光將她徹底的打醒了,她終于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土鱉正在抽自己耳光。
見羅磬玉安靜了下來,賀飛寒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話,轉身就走。
「別,羅姐,你別沖動。」身後突然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賀飛寒用腳趾想也知道那羅磬玉肯定準備動手了。
「武器。」毛線團一張嘴,兩柄大錘凌空出現在賀飛寒身前,與此同時,黃影一閃,毛線團便消失不見了。
「狂舞——冰風暴!」羅磬玉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進賀飛寒的耳朵,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出來此時羅磬玉的面部表情,那種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的表情。
四周的溫度驟然降低,兩秒內便降到了零下十來度,那溫度伴隨著小風吹過,留給賀飛寒一身的雞皮疙瘩。
賀飛寒雙手握錘,轉過身來,靜靜的等待魔法的到來。
見賀飛寒站在原地,雖然手上多了兩柄大錘,可是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羅磬玉心中暗恨︰只不過是個鄉下土鱉,一個冰風暴就將他嚇得不能動彈,哼,竟然敢打我!我也算是自衛反擊了,那個瘋子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想到這羅磬玉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賀飛寒置于死地。
意念催動魔力不停的注入魔法之中,周圍的溫度越降越低,除了冷以外,竟然沒有一絲有攻擊力的東西。
賀飛寒在原地已經等了十來秒了,可是只是感覺周圍越來越冷而已。
「難道她想這樣凍死我?」賀飛寒疑惑的望向羅磬玉,心中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白痴的人,只是這樣的溫度想要凍死賀飛寒的話,沒準需要個幾天,額,或者十幾天吧。
賀飛寒現在覺得自己拿出大錘完全就是在抬舉她,她根本不配自己使用大錘來對付。
揮手將兩柄大錘扔了出去,不過那方向卻不是沖著羅磬玉而去,周圍的圍觀黨有人低聲笑道︰「哈哈,你看他扔都扔不準方向,怎麼可能是羅姐的對手,他死定了。」
此時的羅磬玉正閉著眼催動魔力,听著圍觀黨的談話,她心里總算稍稍平衡了一下,自我安慰道︰接下來,我就要了他的命。
冰風暴這個魔法應該算是一個復合魔法,它由攻擊魔法——風暴和場地魔法——冰天雪地組合而成,場地魔法冰天雪地是一個持續性魔法,它可以改變周圍的環境,讓方圓數米甚至十數米的區域內的熱量快速散失,溫度會在短時間內驟降,以至于影響到生物的行動力和思考力,這本是一個輔助性魔法,沒有絲毫的攻擊力,可是當它和風暴組合在一起之後,完全可以媲美高級魔法的效果,而且這個魔法是可以蓄力的,也就是說冰天雪地持續的越久,當風暴開始的時候殺傷力就越強。
羅磬玉發動這個魔法只需要兩秒鐘,當風暴吹起的時候就是賀飛寒的死期,可是心中對賀飛寒的怨恨太大以至于讓她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殺死賀飛寒。
「羅磬玉,住手!快停下。」黃松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而羅磬玉好像沒听見似地,依然在催動魔力,不停的加強冰天雪地的效果。
黃松海心中一涼,知道這羅磬玉是故意裝作沒听見,目的就是置賀飛寒于死地,可是他想不通的是賀飛寒與她之間又有什麼不能化解的矛盾呢?
「狂舞——冰風暴!」羅磬玉突然高聲尖叫著喊出了魔法的名字,面目猙獰,讓周圍的圍觀黨都暗自心驚。
一股強風突然在賀飛寒身邊刮過,摻雜著冰晶的風暴將賀飛寒完全包圍了起來,風中的冰晶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數秒後,整個風暴完全變成了淡灰色,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沒有人知道賀飛寒的生死。
「轟!嘩啦!」上面的天花板終于頂不住魔法的威力而坍塌下來,卷進了風暴之中,現在的風暴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那一塊塊鋒利的冰晶和碎磚碎石融合在一起,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絞肉機。
黃松海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狂跳︰完蛋了,這下捅了馬蜂窩了。無奈的嘆息一聲,黃松海站在了羅磬玉身後,現在只能讓她趕快離開了,不然結果會失控的,想起楊崇的瘋狂,黃松海不自然的打了個寒顫,心中對羅磬玉的埋怨變成了厭惡。
「這女人!胸大無腦沒關系,嫌貧愛富我能忍,可是今天你殺了不該殺的人,這是個不能犯錯誤的時刻,何況你還找錯了對象,說不得,我得給楊崇一個交代才行。」黃松海正在琢磨著自己要怎麼給楊崇解釋,要如何處理羅磬玉,這時金天正和黛玉蓉聯袂走進大廈,一進門就看見羅磬玉發飆。
「 !這瘋婆娘又跟誰過不去呢,搞這麼大動靜,人早就成肉餡了。」也不知道金天正是幸災樂禍還是同仇敵愾。
「怎麼這麼多人看著也沒人攔一下,恩?黃松海也在,這里面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連黃松海也只是在一旁看熱鬧。」黛玉蓉也符合著說道,兩人哪里知道黃松海站在一邊是因為沒攔住,此時站在羅磬玉身後是以防萬一。一怕羅磬玉發瘋,亂殺人,二怕金天正黛玉蓉發瘋,殺了羅磬玉,要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定要交給楊崇的,如果她死了,楊崇發起瘋來跟自己要人,那
冰風暴整整持續了兩分鐘,就在圍觀黨猜測賀飛寒現在到底有多碎的時候,冰風暴突然從內到外,從下到上的崩潰了。
「嘩啦,嘩啦!」失去了風暴的束縛,碎磚碎石像爆炸似地,向周圍飛射而出,搞得眾人狼狽不堪。
「飛揚?」金天正高八度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他看見了此時正中間站著的人正是賀飛寒,而且他看起來好像已經死了似地。
蓄力魔法同樣是持續性魔法,可是這對于賀飛寒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猛的打了個寒顫,將身上的積雪抖掉,賀飛寒語氣不善的說︰「你讓我很失望,莫非這就是你的實力?僅僅如此?如果這就是你驕傲的依憑的話,我今天就廢了你,作為你對金天正不敬的懲罰。」
賀飛寒一步一步走向羅磬玉,他只需要在羅磬玉後腦上輕輕一擊便可以將她變成一個植物人,可是賀飛寒心中一直在考慮的是︰到底有沒有這個必要!
「急凍術!」羅磬玉用她那縴縴玉手指向賀飛寒,一股龐大的能量夾雜著寒氣撲面而來。
黃松海輕嘆一聲︰為了不讓你闖更大的麻煩,對不起了。
黃松海已經準備動手了,在她闖下更大的麻煩之前,他可以輕易的將她擊暈,甚至是把她變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