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四周看了一下,突然眼里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手一指︰「就是他。」
日鬼被突然點名,只能走上前︰「請問有什麼事?」
「沒……沒……」
盡管日鬼是笑著詢問,但是半張被毀容的臉還是令小護士結結巴巴,忘記了初衷。好半天才星期自己要說的話︰「你家的孩子復健的時候嘴巴不太干淨……請您阻止一下吧。」
「哦。」日鬼就回答了一個字。
「然後呢?」小護士不敢相信,這個丑男人竟然並不責備那個少年。
「沒有然後啊。」日鬼也奇怪小護士到底要什麼然後啊?不過對方是護士,雖然身高不高大概1米58左右,但是那胸前那兩團柔軟日鬼估量了一下,他一手是無法掌握的。
「你干什麼?」察覺到日鬼的不軌企圖,小護士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前。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身材不錯。」日鬼實話實說。
「你,流氓。」小護士臉色通紅的跑出了復健室。
江松一臉崇拜的望著日鬼︰「好厲害!但是可以這樣做嗎?」孩子在掙扎。
「女人這種生物很麻煩的。要對付她們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哄,爺沒那麼多時間;第二種就是下流。爺喜歡用後面一種方式……」
等楊宗保趕到二建的復健室的時候,就听到日鬼正在教壞小朋友。
「日鬼,你又在炫耀了?」
日鬼一見是楊宗保,馬上從將軍變成了奴才,對著楊宗保點頭哈腰︰「老板,我這不是教那小家伙御女之術嘛?」
江松突然開口了︰「鬼爺爺說的是真的嗎?」
面對江松認真的臉,楊宗保慎重的點了點頭︰「你鬼爺的女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過獎過獎……」日鬼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
「鬼爺……」江松清純的眼楮里全是佩服。
「好了,復健。就你那殘廢樣子,即便是把我鬼爺的平生所學交給你,你也沒用。」日鬼虎著臉說。
很快復健室里,又響起了很稚女敕的三字經。
在此期間,秦自江也被送到了醫院。但是是很秘密的到達特護病房的。
「病人送到了?」王迪問。
「嗯。」大胡子全程護送。就像楊宗保說的那樣,秦自江和秦凡卿兩人的命,讓他選擇的話,肯定是選擇秦自江。所以楊宗保的所作所為他是一點都沒透露給秦自江。
「我進去看看……」王迪說著就要進病房。
「不行。」大胡子攔在了王迪的面前。
「我是醫生啊?」王迪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里面病人的主治醫生不是你。」大胡子堅持。
王迪只能作罷,在二建有些事情只能服從安排︰「不過我能問問,主治醫師是誰嗎?」
「他來了。」大胡子說完,視線固定在一個地方。
王迪順著看過去,只見楊宗保出現在打開的電梯門口。
「楊醫生?」王迪有些口吃。
「嗯。」楊宗保對王迪點點頭,這個王醫生醫術不錯,就是人迂腐一點,腦子轉不過彎。
進了房間,秦自江正坐在椅子上,面目消瘦,但是總歸全身收拾干淨了。
「為什麼不躺著休息?」楊宗保問。
「躺久了,現在趁還能坐的時候坐一會兒,免得過幾天上了手術台下不來,就再沒有機會坐了。」秦自江毫不掩飾對楊宗保技術的懷疑。
楊宗保一點都不介意︰「您在搞行政之前好像也是個上手術台的醫生吧?」
「是啊,我是被從軍隊里挑出來當醫生的。幾十年前,天朝的醫療百廢待興,臨危受命,我當時就在想拿槍的手,怎麼能拿那麼小的手術刀呢?開始什麼都不會,真的就……」說到這里秦自江說不下去了。
楊宗保幫他接著說下去︰「結果就死了很多人吧?」
「不錯,雖然是為了醫學事業,但是那時候確實死了很多本不該死的人。所以我年過50膝下無子,以為是上天的報應。後來有了凡卿,這才慣得他無法無天。這次就算我給他還債了。」
「別說的自己很偉大一樣,你還不起。」
秦自江想反駁,但是房間里已經找不見了楊宗保蹤影。
「全身檢查,明天手術。」楊宗保一出門就對門口的譚維維吩咐說。
「是。」譚維維接到命令就要進房間。
「等下。」大胡子攔下譚維維,轉身問楊宗保︰「可靠嗎?」
「嗯。」
楊宗保回復之後,大胡子放譚維維進入了房間。
「明天手術。」楊宗保說。
「這麼快?」大胡子也有點出乎意料。
「夜長夢多。」楊宗保放下話,就鑽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里有楊宗保弄來的全息投影儀,他就在里面操作。
「參數出來了。」
不久之後譚維維帶著一部分檢查報告進了實驗室。
「嗯,為什麼會出事,你知道嗎?」楊宗保一邊把數據輸入儀器,一邊問。數據輸入之後秦自江全腦的狀態就浮現在了空中。
「不知道,我的操作沒問題。」譚維維自信的說。
「我相信你,你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但是是什麼原因呢?」楊宗保對譚維維很了解,他說手術方式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既然手術方式沒問題,那麼原因就一定出在其它地方。
「你認為是什麼原因?」楊宗保拿起一根針,開始在浮在空中的模型里面試針。
「我認為是他殺。」譚維維一本正經的說。
楊宗保笑了︰「你難得說這話。」
「一個醫生的手里不能出現兩次相同的意外。」譚維維如同機器人一樣回答。
「你啊,就是一板一眼,記得以前不這樣啊?」楊宗保很順利的進行模擬手術。
「這是社長教的。」譚維維在楊宗保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個不以為然的表情。
「不打岔,你認為是誰干的?」楊宗保收起了開玩笑的表情。
「兩台手術,同樣的人馬。從表面上看,熟悉毒品藥性的麻醉師最可疑。還有就是接觸病人輸液通道的護士。其他人沒機會。」譚維維回答說。
「不錯,和我想法一致。明天咱們注意點吧。」楊宗保說。
「是。」
……
秦自江的手術時間定在了第二天凌晨,秘密進行。
「你為什麼不去洗手?」大胡子見楊宗保抱著雙手,在手術室里晃,翻翻這,翻翻那,好像無所事事一樣。
「譚維維很厲害的。」楊宗保說。
「他手上死了兩個人。」大胡子拉住楊宗保的手臂堅持說。
「他的技術夠了。」楊宗保並不畏懼大胡子的威脅。
「好了,小胡,誰來都一樣。」早就躺在手術台上的秦自江終于突出了自己的存在感。
「秦老總……」大胡子還想堅持。
「好了……」
秦自江發話大胡子只能服從。
「開始手術吧。」譚維維舉著洗好的雙手走進手術室。
「秦校長?」跟著譚維維進來的王迪吃驚躺在手術台上的竟然是秦校長。
「是啊。」楊宗保隨口答到。
「秦校長也感染了毒品了?」王迪問。
「嗯,所以手術方式是一樣的,你不用擔心。」楊宗保安慰說。之所以找王迪為助手,主要是他參與過前兩次手術。為了提高手術的成功率。
「請你們出去。」譚維維已經穿好了反穿衣,準備開始手術。
「我們出去吧。」楊宗保強行把大胡子退出了手術室。
「你保證沒事?」大胡子紅著眼問。
楊宗保這才發現大胡子也許久沒合眼了︰「放心吧。兩人之間必有一人活著。」
「好吧,我相信你。」大胡子盯了楊宗保許久才松了口氣。
「走,吃點東西去。」楊宗保不喜歡被大胡子弄得緊張兮兮的。
「吃不下……」
大胡子還沒說完,就被楊宗保推著走了,心里暗暗吃驚,楊宗保的力氣還真大。
……
「你小時候我們還見過。」沈清廉應要求來見秦凡卿最後一面。
「是你?」秦凡卿意外來見自己的竟然是沈清廉。自從事發從秦家逃月兌時候,在外面躲了幾天,等了一個多月發現秦自江沒什麼動靜,就有些僥幸的跑回家里取東西。沒想到被突然沖出來的人給抓了起來,要求見他們的頭,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沈清廉。
「是我,你這次的事情鬧大了。已經報告了上面……」沈清廉有些傷感。他和秦凡卿的父親秦凡卿算是同僚吧,沒想到竟然會落到這步田地。
「上面?上面怎麼說?處死我?不可能的。」秦凡卿有些自負的不相信。
「……」
可是馬上秦凡卿就發現,沈清廉並沒有反駁他,反而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真的處死我?」
「明天。」沈清廉很不想看秦凡卿癲狂的樣子。
「不可能的……他們明明說過我是人才,是特招的,就算犯了死罪都不會被判刑的……」
「他們?」沈清廉從接近癲狂的秦凡卿的話里找到了重點︰「他們是誰?」
「他們是……」秦凡卿突然醒悟過來︰「我知道了根本不可能殺我的,是你在框我?」
「不管你信不信,明天你必死。」沈清廉也是不喜歡糾纏的人。
「我不信,我爸不會讓我死的。」秦凡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