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曦看著他,「宇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有。」雷宇霆用力地點頭,「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我們還可以在一起。」說著話,將江若曦緊緊地擁進了懷里。
「宇霆,放開我!你別這樣!快放開我!」江若曦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不!若曦!我不會再放開你的!不會!」雷宇霆不想讓她逃開,這次,他該好好守住她的,只是,她的心還依舊如此嗎?
冷焱開著車,遠遠地就看到了不遠處,緊緊相擁的兩個人,俊容一冷,踩下了油門,車子在幾秒鐘之後,停在了他們的身邊。
打開了車門,邁開步子下了車,「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的濃情蜜意了。」他的突然出聲,讓江若曦愣在原地。
雷宇霆卻依舊不松手,緊緊地摟著江若曦。
「你放開我!」江若曦對著雷宇霆說著。他這是想要干什麼,要正面挑戰嗎?
冷焱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雙眸緊緊地盯著江若曦,她的掙扎在他看來,卻覺得可笑。
江若曦從雷宇霆的懷里掙扎開,「你回去吧!我們以後別再見面了。」
雷宇霆還沒有開口,冷焱長臂一伸,將江若曦攬進了懷里,性感的唇湊近了她的耳朵,「不過才一天不見,我就這麼不甘寂寞,就要去找別的男人了,嗯?」
「我沒有!」江若曦低低地回應他。
「雷先生,我帶我的老婆回家,我想你應該沒有意見才對。」冷焱的眸光冷冷地掃了一眼雷宇霆,唇角微微一揚,卻感受不到任何的笑意,而在他懷里的江若曦,卻覺得從背後開始發涼。
雷宇霆都還沒有開口,冷焱已經拉著江若曦走向了停在一旁的卡宴車里。
江若曦的手腕被抓痛,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冷焱。
他什麼話也沒說,發動車子駛離了學校。
雷宇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他該去挽留她嗎?老婆二字已經讓他無法往前一步。
卡宴穩穩地停在車庫里,江若曦看了他一眼,側臉望去,冷峻的容顏看不出什麼變化,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一走進房間,江若曦就被冷焱拉住,「看來,你覺得我們冷家給你的還不夠,還要勾引雷家大少爺嗎?」
冷焱可是好心地去接她回來,沒想到,卻讓他踫到這一幕。
「我沒有!我沒有勾引他!」江若曦不停地搖頭。「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老朋友而已。」
冷焱長臂一攬,江若曦跌進了他的懷里,手中的手提包掉落在了地上。
「老朋友?我看你和他是舊情復燃吧?」話說著,大手一用力,身上的紗裙在瞬間撕成了兩半。
「你想做什麼?」江若曦雙手環胸,拉著破掉的紗裙遮在自己的身前,退開他一步遠。
「你說我想干什麼?既然你都在外面找男人了,我何不滿足了你?」冷焱那淡淡的表情,眼眸瞥向了她在外的白皙肌膚。
「不!你不能踫我!」她只能緊緊地拉著身上那件破掉的紗裙,卻依舊遮不了什麼。
冷焱伸手堅捏著她的下巴,「那個男人可以踫你,我為什麼踫不了你?」薄唇攫住了她微顫的粉唇,狠狠地吮吸著她的甜美,不帶一絲絲的溫柔。
「唔……」粉拳用力地捶著他堅實的胸膛,而他卻不為所動,舌尖翹開她緊咬著的貝齒,長軀直入,和她的丁香小舌緊緊糾纏著。大手沿著她光潔的背,漸漸下移。
冷焱放開她的唇,扯掉了她擋在身前的破紗裙,輕咬著她胸前的綻放的花蕊。
「嗯……」江若曦輕吟出聲。
冷焱冷冷地笑著,將她抱起,走進了臥室,柔軟的大床上,兩具赤果的嬌軀。
「別,踫我!」江若曦白皙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的小手抵著,卻依舊拉不開兩人的距離。
「有多少個男人踫過你?他又踫過你哪里?」他說著話,修長略微粗糙的手指沿著她光滑細女敕的肌膚從頸間一直下移。
江若曦不停地掙扎著,扭動著身子,卻依舊敵不過他的鉗制。
「他沒有!」江若曦搖著頭,一頭長發散亂在大床上,眼中泛著水光。
她越說沒有,他越不信,大手緊扣著她的肩胛,痛到江若曦悶哼出聲。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嗯?」冷冷地聲音從他的唇間輕吐出來,大手在他的身上游移,繞過她身上的敏感處,讓她不禁顫粟著身子。
江若曦緊咬著唇,別過臉去。
看著她淡然的轉頭,心頭的怒火再次上揚,不給她任何抵抗的機會,直接進入她的體內,初為女人的緊窒,讓他微微頓了一下,看著她忍痛緊咬著唇,毫無血色的唇泛出一絲絲血,而眼前浮現出的是剛才她和別的男人緊緊相擁的那一幕,那場景迅速抹去了他只有一瞬間的柔軟,恢復了冷硬的峻容,狠狠地佔有她,直至她承受不住,暈倒在他的身下。
起身披上了睡袍,看著江若曦蒼白著臉,唇上泛著血絲,她就這麼不屑他?她可以靠在別的男人懷里,卻害怕他的靠近。
站在落地窗前,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根雪茄,一口一口地抽著,直至床上的人兒悠悠轉醒。
江若曦嚶嚀一聲,睜開眼,整個身子無力,酸痛之極,一個翻身,看到了站在窗前的那道身影,重新閉上眼,一行淚滑下臉頰。
冷焱摁滅了手中的雪茄,走到了床邊,俯身看著她。
江若曦雖然閉著眼,卻依然能感受到冷焱那道目光,再次睜開眼,看向他,「這樣,你滿意了嗎?」聲音里淡淡的,像是游魂一般。
冷焱冷笑一聲,「你說呢?」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那又怎麼樣?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又怎麼樣?不代表你永遠都是!」江若曦拉過被子,蓋在自己在外的身子,冷眸對上他深邃不見底的雙眼,「你根本就不會在乎我,所以,我想,你也應該不會在乎,我和別的男人有關系才對。」
她恨嗎?她該恨嗎?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沒有想到這麼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