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感他撫摩她的身體,極度厭惡這種慢性折磨。
陸辰逸的唇壓向她時,她把頭一偏,他的吻只落在她的發絲上。
唇與心髒的位置太接近,不適合他們。
「可以快一點嗎?」她催促。
他茶色的眼眸又深了幾分。
催促並不是因為相同的**,催促只是單單希望能快一點結束而已。
腰挺直,托著自己的健碩,他慢慢擠入她的身體。
果然,她痛得直冒冷汗。
真的,很痛很痛。
每一次xingai,都是一種煎熬的過程。
她的身體在抗拒著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強烈的反抗,即便不動,他也能感覺到。
每一次和她做ai,都是一種心痛的煎熬。
每一次將嬌小的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痛得差一點掉眼淚,陸辰逸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可是,真的能是最後一次嗎?
她那麼痛苦,但是他的身體卻因為這該死的夾得緊緊的緊致,美妙得即使靜止不動,也已經連身體的毛孔都在興奮的在叫囂。
#已屏蔽#
陸辰逸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克制了,將自己一下又一下用力的送到她的最深處,他的動作猛烈的就象一只饑餓了很久的野獸。
方雅靜閉上雙眼,木然的隨著陸辰逸的動作,身體抽動著。
她很冷感,也很僵硬。
快感這個字眼,在她的婚姻里,是不被允許出現的。
整場性ai中,她的靈魂已經抽離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和她的丈夫陸辰逸盡著夫妻義務。
但是她的靈魂,從來不曾和她的丈夫做過ai。
……
半個小時後,最後一猛力的沉入,陸辰逸的眉心出現一種復雜的神采,一種**到了極致的神情。
溫熱的液體,射入她的身體,暖暖的,象春天的擁抱。
她一顫,每一次,這個時刻她無法無動于衷……
挪了一體,她試著將他推出體外。
但是,他的身體沉如泰山,埋在她體內的那一部分親密,並不願意就此抽離。
「別動,讓我抱一下。」陸辰逸輕輕的擁著她,一只手輕柔的拭著她額頭的冷汗。
他輕柔的動作象是懷里的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