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該自己面對,尤其是自己的感情問題。
「賠錢,你真傻。」五兒的眸中,有著和秋時予一樣的憐憫,她與那秋時予一般,都在同情可憐我。
說話的瞬間,她已解開我的穴道,「這既是你的選擇,那你去吧。」
我點點頭,欲要往膳間而去。想了想,又轉過身子,對五兒道︰「你在不遠處,給我力量,好不好?」
只要有人在遠處看著我,我想我能夠堅強。我一直都很樂觀,卻從小沒受過什麼苦楚。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這回,我一點信心都沒有。
五兒對我點點頭,我這才放心地往膳間而去。
遠遠的,我便听到了那奇怪的聲響。這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腿腳在哆嗦。原來,是我把自己想得太堅強,原來,我一點也不堅強。
現在,我只想落荒而逃。
仰雨墨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告訴我這個事實?他明知道這個時候我會來這里和他一起用膳,他這分明,就是故意。
他故意用這種方式打擊我,就是故意。如此,我是不是應該向他示軟?是不是,落荒而逃?我扶住牆壁,深深呼吸,穩住自己顫抖的雙腿。而後,我回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五兒。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此刻她的眼眸,是否依然有著憐憫之情?
總有人站在我這邊,沒關系,沒關系,沒關系……
我深吸一口氣,腿腳不再哆嗦,往那**的膳間而去。
悄悄探出頭,我看向在里面交歡的男女。
沒多大的感覺,只是他的身下,換了女主角,不再是董沁,這倒令我有些意外。是我見過的一個他的侍妾,同樣貌美如花,同樣有著嬌美的身子,同樣放浪形駭。
女人無力地承受男人的需索,在男人的身下除了申吟和尖叫,再不會其他。
而男人,依然強壯勇猛,他的動作,張弛有度,很有節奏地往前沖刺……
當我以為他沉浸在**歡愉中不可自拔、忘記了周遭一切的時候,他陰鷙狂放的鳳眸突然掃向我。
他的嘴角,掛著邪笑,輕舌忝著自己的薄唇,似輕輕劃過我的唇那般。他又是用這種純粹動物的眼神看著我,那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似乎是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