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吧,你不是弱女子。你我就要成親,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真名字告之我?畢竟這要入皇室族譜,總不能放你的假名字上去,不是麼?」我才走離慕亦情一點兒,下一刻,他已將我自身後抱住。
我想掙扎,卻無法使力,我低聲吼道︰「喂,男女授受不清,你放開我。」
「你再動,我點你穴道,直接洞房再成親。」慕亦情將我的話當屁話,反將我一軍。
于是,我一動不動地倚靠在慕亦情的懷抱。他的懷抱,比較溫暖,這樣靠著,不會太難受。好半晌,我打破沉默道︰「慕亦情,你喜歡我?」
「喜歡。」慕亦情毫不猶豫地回道。
「那你喜歡的女人有多少?」我再問道。這句話問出口,我才恍覺,這樣無意義的對話,我曾經跟另一個男子說話。
「很多,很多,很多。」慕亦情再回道。他的三個很多,涵蓋了許許多多。
我一聲輕嘆,回道︰「喜歡我的男子,也有很多,很多,很多。」
是啊,當我是裴芊、闖蕩江湖的時候,喜歡我的男子很多。他們喜歡我可愛虛假的笑容,他們喜歡听我說俏皮話。當我以裴芊的身份進入虞人盟的時候,喜歡我的男子,還是有的,起碼秋時予算一個。那淳于瀟,他也是在意我的,多多少少,有一些。
我唯一不確定的,是仰雨墨。或許喜歡也有的,但那,不可能是愛。如果是愛,他又怎會舍得下手傷我?如果是愛,他又怎會那樣一次一次地傷害我?
偶爾午夜夢回,我會驚醒。在我的胸口,依然會有抽痛感。
這麼多年過去,我的小迷已經長大,為什麼我還沒能夠痊愈?
傷痛用來遺忘,我卻做得不好。
或者,我只是在給自己一個不能遺忘了借口罷了。當有那麼一天,再面對仰雨墨之時,我會發現,那其實,都過去了,只不過是往事。
如此,見一面也好,這樣,我便能放下。
「我知道。」慕亦情的低喃听入我耳中。他說,他知道,而不是反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