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了。你喜歡的女人很多很多很多,喜歡我的男人很多很多很多,這樣,相互抵消。所以,我們不能夠走在一起。」說罷,我大力咬上慕亦情的手臂。沒有留口勁,用盡全身力氣咬上。
因為不能使用內力,只有用這種方法逼迫慕亦情將我放開。
我咬了很長時間,嘴里嘗到了血腥味,慕亦情還是沒有放開我。
我蹙眉,難道真要我咬下他的一塊肉,他才願放手?他難道不疼?
不知不覺,我嘴上的勁道松了一些。才一松開,便听慕亦情嘻笑著道︰「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讓我痛。這不,還不是放開了我?」
「慕亦情,你愛不愛我?」我的唇,自他的手臂移開,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感覺到,他身子變得僵住。
好半晌,慕亦情都沒有說話。
「我的問題,真有這麼難麼?」我再試著推開慕亦情,這回,輕輕松松便走出了他的箝制。
我徑自走向窗前,推開窗戶,有風迎面而來,帶著絲絲涼意。沒有回頭看慕亦情,我輕聲道︰「冬季,似乎已經來了。」
突然間發現,離開虞人盟的時候,正是初冬時分。
五年後的今日,也是初冬時分。那年的故事,似乎沒有劃上休止符。因為今年,將在這個時候,將那個故事繼續寫完。
一切,都不會是巧合,我早該看清楚這個事實。
「無論我愛不愛你,你還是得成為我的女人。」說罷,慕亦情提起腳步,欲離開。
「我真正的名字,叫非衣。姓千,名非衣。」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知為何,這一瞬,竟淚流滿面。
初冬的風,很干燥,眼淚流出的瞬間,竟帶著刺痛感。尤其風吹過臉頰時,更是疼痛難忍。這慕亦情的手法,竟如此奇特,不只能令我的身子疼痛,還能令我的心也疼痛。
身後慕亦情的視線,如影隨形,灼燙難忍。他站在我的身後,我背對著他,他似乎,能穿透我,看到我淚流滿面的模樣。
「人本來就丑,再哭,就更丑了。」慕亦情自我身後將我抱住,帶著憐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