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墨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是不是因為試探的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我直直地看著仰雨墨走出內室,心中竟有一抹悲涼之感。從此以往,我是不是終能擺月兌他的糾纏?
如此,多好?
我為什麼會失落,進而失望呢?
「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麼?」慕亦情冰冷的聲音自我身後響起。
我看著那正在不停晃蕩的珠簾,笑道︰「是啊,走了,真好。」
「怎麼,不舍了?既如此,你應該追出去相認才是。」慕亦情再冷聲笑道,對我有極大的不滿。
我終于轉頭,看向慕亦情,只見他從臉到眼盡是冷漠。我直視他,好半晌才道︰「亦情,謝謝你。不過我現在有點累,想睡一回。」
說著我不再看慕亦情,徑自鑽進被窩中,暖哄哄的感覺真好。
不知道慕亦情何時離開小築,只知我再醒,已是入夜時分。阿滿則趴在桌子旁守著我,我睜眼看著黑沉的窗外,一整晚都不曾合眼。
到了清晨,還是沒有一點睡意。本來以為好了的傷勢,反而有加重的趨勢。
我這才想起,昨天的那碗藥我沒有喝下。
想要拿起藥碗把藥喝下,無奈雙手直哆嗦,最後藥碗摔破在地,清脆的聲音驚醒了還在酣睡的阿滿。
「小姐醒了?阿滿該死,自己睡了過去,沒有照顧好小姐。」阿滿焦躁的模樣讓我看了失笑。
「無妨。阿滿,你再為我熬一碗藥吧,我不大舒適,大概傷得太重了。」我朝阿滿虛弱地笑了笑,再次躺回□□。
阿滿這才慌慌張張地跑了開去,為我張羅。
「小姐,喝了藥再睡吧。」阿滿叫醒睡得昏沉的我,將我扶起。
我接過藥碗,一口把藥喝完,便又睡去。我想,只需一天時間,我便能很快好起來。
事實,確實也如此。一天一夜過去,喝喝睡睡,出了汗,傷口也不再疼痛。總覺著在我昏睡之時,有人陪在我床側。
待清晨睜眼,卻沒看到任何人影。
「小姐,你終于清醒了,謝天謝地。」阿滿見我清醒,歡快地道。
我不禁失笑,啞聲道︰「你那是什麼神情。我昨兒個受了點傷,便睡得沉了些。」再伸了伸懶腰,我補充道,「病好了,精神就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