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說對我愛恨不能,也只是可有可無的笑話。現在的慕時予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我從未了解過的陌生男子。
他對權利及**有著強烈的企圖,他的臉除了冷漠,他的眼除了偶爾閃現的暴戾,再無其他。沒有當年我在那秋時予眸中看到的溫暖,更沒有他難得露出的溫柔笑容。
當年做戲的,又何止是仰雨墨及我?虞人盟的那個秋時予,才是個中好手,騙倒了所有人。
慕時予對我搖搖頭,輕敲著我的頭道︰「芊兒,你太不了解男人了。現在的我,確實是皇帝,但我的野心可不只這一點。我之所以對歡典念念不忘,是因為,歡典能令擁有它的人,坐擁天下。這個秘密,真正知道的人,極少。偏生生在帝王之家,卻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原來歡典,如此厲害。」我有些感慨,更多的,卻是無奈。
如此,我還有利用價值,因為慕時予還不曾得到歡典。
「歡典在爺爺手中,我可以拿它跟你做交易,你把小迷給回我。」即便我偷到的那本歡典是假的,我也要讓慕時予相信他錯了,我手中的那本歡典,才是真的。
「芊兒,你手中的歡典,不可能是真的。你不知道雨墨對歡典有多緊張,因為,歡典,是雨墨所愛之人贈給他的遺物。」說罷,慕時予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他做什麼這般看著我?難道他還想看到我聲色動容不成?
「外界傳言他風流多情,美妾如雲,無法定性。原來,他也曾愛過。」我淡聲回道。
每個人都有過去,而外界傳聞中他仰雨墨愛著的女人,卻已然過世。自己活著,心愛的人死了,這是最可悲的吧。
若他真愛那個往生的女人,為何他的生活會如此荒涎不堪?所以,我不懂這些人所謂的愛,到底是什麼。
慕時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道︰「怎麼,開始心疼他了?」
「你還是用正常語氣說話吧。你如此,讓我以為你在嫉妒仰雨墨。你慕時予什麼都有,其他人,你有什麼可嫉妒的?不如我們說回歡典。」我略帶諷刺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