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皆因為千美築那些女人之故,是麼?」仰雨墨淡聲道。
原來在我怔愣的當會兒,他已來到我跟前,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嗯。」我輕應道,不打算回避他的這個問題。
下一刻,仰雨墨撈起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一直以來,我以為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這麼多年,我的女人自不在少數,我也不認為,愛一個女人就要將我的其他女人趕走。不過你既然不喜歡她們,那我便將她們遣散好了。她們願意留下的,還是留下……」見我瞪著他,仰雨墨無奈地點頭道,「好,將她們全都遣散好了。」
「這還差不多。雨墨,你終于做了一件是人都該做的事。」我滿意地直點頭,對仰雨墨大加贊賞。
仰雨墨的臉直抽搐,似對我這話,有意見。「怎麼,你有意見?」我緊盯著他,若他該說個「是」字,我讓他好看。
「我不敢有意見。」仰雨墨這話,逗樂了我。
我頓時有了精神,朝仰雨墨甜甜笑道︰「雨墨,你不敢有意見是對的。因為你做了一件好事,解救了眾多女人,令她們得到解月兌。」
「我遣散她們,對她們而言,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仰雨墨反駁道。
「你呀,就是太自戀,這點很不好。以後得改,知道麼?以後有我監督你,一定能讓你迷途知返,知錯能改。這樣想想,我真是活菩薩。」說罷,我自己直樂呵。
「你這個女人。」仰雨墨輕拍著我的頭,在我臉上的笑厴輕輕印下一吻,「你笑起來很美,應該多笑的。」
「這張臉笑起來也美麼?」我疑惑地問道。
「嗯,因為那是非衣在笑。無論是哪張臉,笑起來都美。」仰雨墨又對我灌迷湯,讓我听了,一直甜到心里。
「那是,誰叫我一向都這麼美呢?女人的美,是由內至外的,我呀,剛好就是這一種。雨墨,你揀到寶了,所以你要對我很好。否則的話,我極可能跟人跑了。」我緊緊抱著仰雨墨,很喜歡這樣跟他倚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