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看了我一眼，沒作聲，只是明眸不安份地瞪著仰雨墨，大有不服氣的架勢。
我用力抓緊飄飄的手，轉向仰雨墨道︰「雨墨，我特意來問你五兒的事，方才我去過那個地方，不見她，她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仰雨墨看了我一眼，卻徑自指著飄飄道︰「她是什麼人？」
「她是飄飄，懂點醫術。她說了解春罌的毒性，或許可以替五兒解毒，所以我們才找到這里。」我沒有隱瞞飄飄懂醫術這點。只因怕仰雨墨只是在試探我，或許他早听到了我與葉飄飄的對話，此刻在故意試探。
我不能激怒仰雨墨。畢竟他此刻還在生氣，沒有原諒我的跡象。
「哦。」仰雨墨拖長尾音，上下打量著飄飄。
「其實我也不大相信她的話，又覺著讓她試試未嘗不可，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
「既如此，讓她盡管一試。」仰雨墨打斷了我的解釋，率先走出雨墨軒。
我見狀，趕緊拉著飄飄想跟上。不想這個女人瞪著我，在跟我鬧別扭。
「飄飄，我們趕緊跟上，別惹盟主不高興，知道麼？」我用力拉著飄飄的手，不管她樂不樂意，都得跟我走，誰讓她自己說崇拜我？
飄飄不情不願地跟在我身後，往目的地而去。
來到一座較偏僻的別苑，仰雨墨沒理會我們兩個，徑自步進屋子。飄飄還在跟我斗氣，我只當沒看到她微嘟著的紅唇。
那躺在床榻之上的女人，正是五兒。多年不見，她似乎變得成熟了一些，嫵媚了一些，眉宇間盡是妖嬈，不知是不是受春罌影響之故。
看到五兒的一瞬，飄飄便甩開我的手，往五兒走去……
五兒在沉睡，睡著的模樣，沉靜如水。清楚看到她臉龐的一瞬，我有些錯愕。如此躺著的五兒，誰又知道，這些年來她飽受春罌之毒的侵噬，已喪失神智。
飄飄探向五兒的脈膊，再翻看五兒的眼皮，還有她的口舌及鼻腔。最後，她取了一點五兒的血液，放在鼻尖聞嗅，良久之後，她搖頭再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