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不是麼?
想到這里,便覺煩躁得要命。深呼吸,深呼吸,無所謂的,他說什麼便是什麼,誰讓我有求于他仰雨墨?
現在要怎麼辦?我要不要去參加宴會?不去的話,仰雨墨會不會跟其他女人跑了?
可我只是一個丫鬟,宴會那麼大,我要到哪里去找他?找了他又能如何,一定是看他跟其他美人打情罵俏,受閑氣。
正在我猶豫不定的時候,內室沖進來一人,迅速拉著我的手便往外走。
我不禁暗自竊笑,還好,他有點良心,記得我被落下,找回我。
「你這個女人,別得意。我可不能讓你有機會勾三搭四,與瀟攪和在一起。」仰雨墨邊拉著我往外走,一邊不忘對我解釋。
我輕抿嘴角,什麼也沒說。就讓他口頭上佔佔上風也好,男人嘛,就是愛面子。
「你不是很能說麼?這回怎麼不頂撞我?」我不說話,某人又不甘寂寞地問道。
「盟主很帥很俊俏,盟主呱呱叫。」我隱忍著笑意回道。
某人猝然回首看向我,狐疑地打量著我,神情有所松動,不像方才那般板著臉孔。
「盟主,那逍遙王是厲害的人物。而我只是小人物,與大人物相差天遠地遠,根本就扯不到一起。盟主又何需多慮,即便我與盟主無法走到一起,也不一定就會找逍遙王。女人的感情並不像盟主所想那般廉價,滿滿的一顆心,只能屬意一人,這便是答案。」我微笑著看向仰雨墨,見他一臉怔愣,似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話。
我抬頭,看向那遠處的燈火闌珊,「盟主,晚宴到了。若不是怕逍遙王找我晦氣,我不想來此種場合,因為名不正言不順。」
每次來到宴會,總會發生些不愉快的事。是以,現在的我不喜歡參加宴會。
可我,還是來了,別無選擇。
「非衣,是我不好,不該隨便亂發脾氣。我就是看不慣瀟對你好奇,也看不慣他認定你是非衣。明知道不是你的錯,可我還是在意。」仰雨墨滿懷歉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