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予給他服下黯消,為了得到歡典,他以為我有本領能夠從雨墨手中拿到歡典。我害怕自己做不到這一點,如此,我便不能救小迷。小迷的時間無多,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淳于瀟,你能告訴我關于雨墨和映兒的往事麼?我輸不起,我一定要得到歡典。我對小迷許下承諾,一定能救他。在他的眼中,我這個娘親,無所不能。」我渴望知道仰雨墨跟映兒的往事。或許從他們的故事中,我能得到什麼啟示,看自己能不能掰回一城。
「芊兒,你知道映兒?」淳于瀟似乎很驚訝。
「知道,我還見到了沉睡的她。很美,跟今晚我見到的盈兒一樣美。你今晚把盈兒交出,讓我輸得一敗涂地。雨墨曾說過,若我能讓他愛上我,便將歡典給我。可你,卻將我逼入絕境。」我如實回道。若這般能令淳于瀟網開一面,對我說出仰雨墨及映兒的過往,或許我能對癥下藥,還有贏的機會。
「我不知道你跟雨墨還有這種賭局,若我知道,便不會……」
「如今錯也錯了,只希望你能告訴我他們的往事。」我打斷了淳于瀟的話道。
思量了一會兒,淳于瀟還是朝我點頭,「雨墨及映兒的往事,還得從八年前說起……」
八年前,仰雨墨在江南秀美之地遇到映兒。
當年的映兒,身著男裝出現在江南。當時仰雨墨與淳于瀟皆是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哥,淳于瀟剛被封王,而仰雨墨,才剛建立虞人盟。只不過當時的虞人盟,沒有如今這般威風罷了。
仰雨墨本是孤兒,只不過年幼時的淳于瀟有一日出宮看到仰雨墨被人欺凌,便上前幫了仰雨墨的忙。而後,還給仰雨墨找了武功極好的師傅教他武功。待到幾年後,仰雨墨便離開了淳于瀟的身邊,說是要自己去闖蕩江湖,
仰雨墨確實也很爭氣,運氣也不錯,據說投入武功最為淵遠流長的遠山派門下,而且幸運地成為遠山派掌門的嫡傳弟子。
武功小有所成,仰雨墨便回到京都,順便教淳于瀟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