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寒冬是否在靠近,也忘了看日子,現在是什麼時候。只知道,往年的這個時候,小迷便會纏著我,尤其下雪之時,要我陪他堆砌雪人。
現在的小迷,定很著急了。希望他醒來之時,第一場雪還沒有下,如此,便不會有遺憾。
「既然叫我出來,為何不說話?我答應過盈兒,要盡快回去。有什麼話,長話短說,我很忙。」仰雨墨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原來他悄無聲息地跟在我身後,我還沒發現。
「你喜歡盈兒?」我直奔主題,不打算拐彎抹腳。
「當然。」仰雨墨毫不猶豫地回道。
「那,你愛她麼?」我再問道。
這個問題的難度不小,因為仰雨墨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我不明白,為何出現一個盈兒,仰雨墨便換了一種態度。是因為,他發現自己還忘了不映兒?還是因為,盈兒的出現,令他對映兒產生內疚之意,于是想疏遠我。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個可能,那就是,他之前對我的好,全是做戲。現在有了另外的美人,他便不想再繼續,起碼在他喜歡的女人跟前,是如此,因為不想盈兒產生誤會。
「愛或不愛,只是一個字的區別。這問題,如此難以回答麼?」我再問道。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並不是我什麼人,我做什麼要告訴你?千非衣,你覺不覺著自己管得太寬?」仰雨墨冷聲道。
「當然不是。我既是千非衣,也是你的女人。我一直沒忘記,我們走在愛的途中。雨墨,你怎能因為盈兒像映兒,便將我們過去的一切都抹滅?你不覺著自己這般,太過殘忍麼?」我並沒有動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無理取鬧!」仰雨墨一聲冷哼,便拂袖,打算離去。
我迅速擋著他的去路,「不準走,我們的話還沒說完。」我們的談話還沒到重點,仰雨墨不準離開。
「別逼我動手,你知道,你打不過我。」仰雨墨看著我,眸色不善。
「對女人動手,不是男子漢所為。我再問你,我們之間,還有沒有機會?」這我要問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