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雨墨擋在大殿門口,就像一尊門神,是防止有人突然發難,沖進淳霄殿內。以他的武功,確實有一夫當關之勢。
進入殿入,才發現五兒很識趣地上前扶起皇帝坐好,靜等著眾人進入。
「四弟,方才听人說你要見朕。既如此,說吧,朕洗耳恭听。」皇帝身子虛弱,聲音很小,卻也清晰。
「皇兄,臣弟只是見到淳霄殿內被侍衛團團圍住,恐有人對皇兄有叛逆之心,便率人過來救駕。後見瀟兒擋著臣弟的去路,便又懷疑……總之,是臣弟的不是,臣弟不該打擾皇兄養身子,這就出宮。」銘王笑得很假,一看便知道在說謊。
他巴不得皇帝醒不來,再來對付淳于瀟,這個皇位,便屬于他銘王了。
「四弟,不急。既然來了,陪朕聊聊,未嘗不可。畢竟你長年住在你的彭城,這回難得進京進宮,當然要坐一會兒才離開。瀟兒,這點,你可要向你皇叔學習。朕才中毒,他便千辛萬苦從彭城趕到皇宮,萬事皆在他掌握……」說罷,皇帝還氣喘噓噓的樣子。
既然體弱,為何還要說這麼多廢話?這個銘王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好人,趁現在能說話之際,把他趕走道理。
「父皇說的是,兒臣正想要向皇叔討教……」說罷,淳于瀟向銘王靠近,似乎想向他鞠躬作緝。
銘王卻很大反應,快速退開一步,向龍榻又靠近了一些。只听淳于瀟一聲低吼道︰「父皇,小心!!」
話音剛落,淳于瀟已經出掌攻向銘王。
我反射性地擋在皇帝的跟前,飄飄與五兒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模樣。
待到反應過來,飄飄便拉著五兒護著皇後。
銘王的武功似乎很好,卻比不上淳于瀟。在淳于瀟的節節緊逼之下,大有落敗的頹勢。
好半晌我才通曉,這可能是一個局,設計銘王入甕的局。
事已至此,我自然要順勢而為,再幫淳于瀟一把。這筆賬,待事情告一段落,我才跟淳于瀟清算。
一揚手,我藏于袖口的銀針便往銘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