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此這般折騰了許久,我才睡過去。
「非衣,你還是像以前那般粗俗。要知道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你的夫君我親你吻你,你要無條件接受……」慕亦情的聲音又響起。
我真想跳起來,大罵他一頓,告訴他死了便死了,不要總來找我麻煩。
「你現在一定在罵我,對不對?你這個女人,自我去世後,自己過得很自在,就沒見你有思我念我的跡象。好歹你我夫妻一場,你怎能如此絕情?」慕亦情又在叨叨絮絮。
我想告訴他,他與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並沒有圓房。再說我也不是心甘情願地嫁予他,憑什麼我要想著他這個死人過日子?
接下來,慕亦情又對我動手動腳,還說什麼要跟我圓房,要解我的衣裙。這回我想拍開他,卻沒能如願。
只知道他的手利索地解我衣裙,為什麼是衣裙,因為我怕他這只色鬼,晚上根本不敢月兌衣睡覺。
「不行,這樣跟你圓房,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沒意思。」慕亦情喃喃自語,手上的動作頓住。
我大松一口氣,還好,這只色鬼還不算滅絕鬼性。
「非衣,告訴你一件事,你一定會高興,關于小迷的。」慕亦情說完這句話,便打住話頭。
我的心一緊,心道他為什麼不說下去。他是鬼,若他說的話,是不是會很可靠?畢竟鬼會飛天遁地,人卻不會。
「你心里一定著急我想說什麼。這樣吧,你說你很想我,我便告訴你……」
「慕亦情,你去死!!」我一聲大吼,跳將起來。
待看到我床榻前看著我的身影時,我嚇了一大跳,差點沒被嚇死。
「雨墨,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我撫著胸口,劇烈喘息。
仰雨墨向我靠近了一些,他神色莫測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莫明,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好半晌,他才問道︰「非衣,你可知道方才自己說了什麼話?」
我眉頭微蹙,仰雨墨是不是問我剛才醒過來的時候我說了什麼?
整晚都在跟慕亦情那只鬼打交道,被他煩死。極有可能,我在罵慕亦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