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情痛得直蹙眉,見我沒有松口的架勢,才點了我的穴道︰「非衣,你上輩子是不是狗變的?動不動就咬人。雖然痛,我卻很喜歡。這個齒印,我會一直留著。」
他看著自己的手臂,隔著衣裳,那里依然有血滲出。
「下一回,我直接跺了你的手臂!」我怒目而視,狠聲道。
慕亦情卻直直地看著我眼眸,失魂。好半晌他才道︰「非衣連生氣的樣子也絕美,美得驚心動魄。」
我無力地攤軟了身子,對著一個這樣的人,有理說不清,這可怎麼辦才好?
「你別忙著生氣。你想想,我本來就是你的夫君。我們拜堂成親的事,非衣,你都忘了麼?那時候,有好多人來到場祝賀。所有朝廷大臣,還有母妃,慕時予,瀟,以及雨墨。當時在場的人那麼多,他們都來為我們祝賀。雖然中途出了一點小差錯,可你還是與我拜堂成了親。那日我詐死,親耳親到你對我說,你喜歡我……」
我冷聲笑著打斷,「那又如何。那才剛剛開始的好感,就這樣因為你的詐死而煙消雲散。你要知道,娶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很可能替你蒙羞。我愛著的男子,另有其人,你知道的。」
若只有這個方法讓他放了我,那我會毫不留情地揭穿這個事實。
「那只是曾經。即便有愛,也會因為我的出現,讓你忘了他對你的傷害。非衣,你如何能篤定,自己愛的人是他?極有可能,是因為他帶給你的兩次疼痛,而讓你誤以為,你是在愛他。你只是忘不了那疼痛的感覺,便以為,那是愛情。」慕亦情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沉著俊顏說道。
「即便是疼痛,那也是愛。慕亦情,你這是在自欺欺人。我對你,確實有過那麼一點喜歡,可那之後,我們越走越遠。這一切的始作佣者,是你!!」
「是我又如何。在還來得及的時候,我彌補了這個失誤,我費盡心血將映兒救醒,只為成全他們兩個。他們有彼此,千非衣,你湊什麼熱鬧?」慕亦情失控地朝我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