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典真被人帶到了此地麼?那歡典的秘密,是否就在這座詭異的城鎮?
是有人惡作劇,亦或確有其事?
延途打听,我們相攜去到城中。待打听到仰雨墨落腳的客棧,才往那里而去。
其中有猶豫,是否應與李康分道揚鑣。與這些人有過多的交集,難免出岔子。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一來好探听第一手消息,二來,突然離開,反而會引起這些人的懷疑。
且行且走,我的目的,只為揪出栽贓嫁禍于我的凶手。
待去到目的地,才知這不是客棧,而是束河王朝皇室在山城的行館。
雕梁畫棟,假山游廊,比不上皇宮的氣派,卻不必與其他江湖人士搶客棧居住。
我忘了,仰雨墨是淳于瀟最信任的好朋友。而淳于瀟,卻是束河王朝下一任皇帝。現在的他雖沒有登基,儼然與皇帝的派頭沒什麼差別。
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人在暗中打量我的一舉一動。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對行館好奇地張望,就不知裝得像不像。
那暗中觀察我的人,莫不是慕亦情?
「是李護衛麼?請隨奴婢前往大廳,盟主在那里。」我們才進入行館,便有丫鬟迎上前來,為我們指路。
我們默不作聲地跟在丫鬟的身後,往大廳方向而去。
待去到那里,才發現,山城還是有熱鬧的處所,那便是行館的客廳。
那里,大人物皆在場。
入眼的第一個大人物,正是逍遙王淳于瀟。而後,便是坐在他旁邊的仰雨墨。
在他們對面,正是慕氏兄弟。慕時予已恢復自己的容貌,仍然是當年冷酷的臉,傲氣的神情,並沒有多少變化。而另一個變化較大的慕亦情,與他平起平坐。
現在的慕氏兄弟,皆是帝王。就不知道哪一個,會成為統一他國的王者。
我站在最下首,只听仰雨墨不悅地說道︰「李康,本盟主不是命你在最短時間內趕到麼?為何這麼遲?」
听仰雨墨這話,似要追究李康的責任。慕亦情分明說過,會對仰雨墨說明原由。這會兒他卻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沒有插話幫腔的跡象。看來他巴不得虞人盟起內訌,李康這個老實漢子,信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