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情的眼光,一向特殊。如今轉而喜好男色,才對一個中年男子起色心。」仰雨墨語帶諷刺地說道。
聞言,慕亦情回頭看向仰雨墨,他的手,同時放開我的,因為找不出有任何不妥。
「雨墨,我的眼光確實獨到。否則,怎會對非衣情有獨鐘呢?你當日不是看著我與她大婚麼?怎樣,是不是很嫉妒——」
仰雨墨此時一掌大力拍向桌子,一瞬,桌子差點被他掀翻,打斷了慕亦情的長篇大論。
「慕亦情,我確實嫉妒你。你為何娶了她,卻不好好待她,讓她落一個淒涼的下場?我告訴你,非衣這筆帳,我時時刻刻記在心里。有一日,我要你後悔如此待她!我要看著你國破家亡,以此祭奠非衣的亡靈!!」仰雨墨從主位站起,一步步走向慕亦情,語氣森然。
「是麼,我還在想,你要忍到什麼時候才會發飆。說實話,我一直在等著你替她來向我討債。告訴你一個事實,她臨墜崖前,還告訴我要我好好過日子。你呢,她連句遺言都沒能丟給你。這點,我再贏你一回!」慕亦情狂聲大笑,笑聲有些刺耳,讓人听了,不舒服。
我不知道,死了的我還能令他們產生矛盾。若當日的我真死了,今日不可能有機會看到他們的對峙。
「就因為你想贏我一回,所以你才如此待她,是不是?因為你的心里,一直有映兒,所以你才想方設法得到非衣,是不是?!!」仰雨墨狠聲問道。
「這世上,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這回慕亦情才開口說話,我便悄悄往戶外而去。
其他人,從一開始便被淳于瀟使眼色遣走。我這個不相干人等,自然不能例外。
說實話,他們的恩怨我不想知道,即便那里有我的一部分。自我「去世」後,那些恩怨情仇,是非對錯,皆與我沒有任何干系。
此次來到山城,我只為追尋一個真像,好讓自己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這世上。
現在發現,是自己錯。
真像並不重要。過往門沒了便沒了,我可以再換一個身分從頭來過。只要不是千非衣,哪個身份都可以。
為何到此刻我才明白這個道理?現在才來明白,會不會太遲?
此時慕亦情卻突然給我下毒,令我動彈不得,只能站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