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著,是我的事,與你仰雨墨沒有干系。」我打斷了仰雨墨的自以為是。
我能活下來,是靠飄飄的暗中相助,以及白音的最後收手,是我的運氣,與他人無關。
「你恨著我,是不是?」仰雨墨囁嚅地問道。
我看他一眼,然後轉身,「你說呢?」
曾經,我真真切切地愛過他,卻舍不得恨他。如今,卻……
「我寧願你恨我。」好半晌,身後的仰雨墨才輕聲道。
「現在的我,對你無愛無恨。你我,不過是舊識罷了。時間在過去,改變的東西,很多很多,很多。」我一聲輕嘆,竟也有些許惆悵。
這種感覺,我已許久不曾出現。跟小迷他們在一起,我歡笑都忙不過來,又哪有時間惆悵,感嘆往事?
「我不準!」仰雨墨一聲嘶吼,大力抓住我的手,令我疼痛難忍。
我蹙眉看向他的手停放的位置,淡聲道︰「方才我說過,你不該踫我。我勸你,放開我!」
「若我不放,你又當如何?!」仰雨墨笑得狂妄,卻又帶著些許蒼涼。
「你試過,便知道了。」直視著仰雨墨,我輕啟雙唇。
仰雨墨回視著我,卻不放手。如此,便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我抓著他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勸過你,要你放手。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怨不得我狠毒!」
我話音剛落,仰雨墨的手便開始痙攣,我方才抓握的地方,迅速變得紅腫不堪。而後,他的整只手臂,迅速腫脹。速度之快,仿若在充氣一般。
仰雨墨在最初的怔愣後,才反應過來,迅速點了自己的周身要穴。若不是他的速度快,指不定此刻毒已漫延至他的周身經脈。
我再看他一眼,才繼續往前行去。我與仰雨墨,似乎已無話可說。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非衣,你對我,果真再無任何感覺了麼?」仰雨墨沉痛的聲音自我身後傳來。
沒有回話,我徑自往前走去。看看行館的風景,總好過對著那些故人。
還沒走幾步遠,我的跟前,便又多了個人。他很識趣,沒有靠近我,比仰雨墨聰明。我看向他,他也正看著我,「我以為你愛著他。」這回,換男人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