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情沉聲而笑,他伸出長臂,把我帶入他的懷中,「非衣,你可知,我有多愛你?」
我窩在他的懷中,悶聲笑道︰「我知道,很愛,很愛,很愛。」
這麼多的愛,還不足以形容他對我的愛。
我只知,這個男子,很愛我,因為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愛。
「你這小妖精……」慕亦情將我推離他的懷抱,眸色深沉地看著我,卻遲遲不敢動作。
我見狀,不耐煩地圈住他的頸子,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薄唇……
他眨著眼看我,似不敢相信我這般主動。我朝他媚惑一笑,伸出舌尖輕舌忝他的薄唇,再滑溜地探進他的口腔,卷起他的舌尖,羞澀纏吻。
我會的,就這麼多,這塊木頭,怎麼一動不動?他不是色胚麼?逮到機會就對我上下其手,這會兒,怎麼像是不懂風情的老古董?
沒意思,不玩了。
我欲退離,這會兒他卻不讓。大力拽緊我的腰,一手大力按著我的後腦勺,讓我沒有退路地只能迎接他的狂情。
他的身子緊繃得厲害,輕咬著我的唇瓣。我吃痛間張開雙唇,他的舌尖便大力地卷起我的,激情吮吻。力道大,一點也不溫柔,卻讓我很興奮。
我喘息著回吻他,以暴致暴,看誰厲害。
只知道很熱,一點也不像是冬季時分,像是喝了烈酒般,燻燙,灼熱,像是要燃燒一般。
地下冰涼的觸感,讓我省起此刻還在畫室,我身上的男子,依然是我熟知的情場老手。因為在我不知道的哪個時候,他不只剝光了自己,同時也讓我果著身子,無力地承受他的需索。
他的雙手在我身上制造著燦爛的火花,以為他要攻城掠地時,他卻冷不丁地問道︰「你與他,真的發生了,發生了……」
他欲言又止,便知他對這事很在意。
這回,什麼**都沒了,真掃興。
我將他赤。果的身子推開,拾起衣物欲要穿戴整齊,卻被他阻止道︰「非衣,我來為你更衣。」
既然他想服侍我更衣,我就讓他表現一回。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不是在我更衣,而是在趁機輕薄于我,對我上下其手。我隱忍著酥麻的感覺,才沒丟臉地發出可怕的聲音。還好,不是太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