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背轉身子,悄悄抹去眼淚,「沒什麼,方才我以為他醒了。原來,只是我的錯覺。」
白音和阿滿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女人。
「你們都出去吧,我有點累,想休息。」說罷,非衣自顧自地爬上床榻,與亦情躺在一起。
自從亦情沉睡後,她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這樣倚靠在他的懷中,傾听他沉穩的心跳,感受他溫暖的懷抱。
一切,都會好起來,一定會的。
非衣露出笑容,就這樣抱著亦情,沉沉睡去。
…………….
夜晚的山間,寂靜無聲,偶有蛙鳴響起,和著呼呼的風聲,太過寂靜,讓人心慌。
淳于瀟悄悄起了身,躡手躡腳地出了自己簡陋的寢房。
說也奇怪,他居然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半年月余。
他淳于瀟,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自小他就被父皇捧在手心里長大,要什麼有什麼。他有兩位弟弟,除卻他淳于瀟,還有二弟淳于楚,三弟淳于祺。
他是長子,父皇欲立他為太子,他百般不願,而後故意以風流浪蕩為名,欲借此躲過做太子皇帝的命運。
孰知父皇不以為意,認為身為將來的皇帝,風流一些並無不可。再加上銘王的狼子野心,他還是一步步走向權利政治最中心,成為攝政王。
他生性喜動,自由習慣,想到很快要登基為皇,便百般不願。
或許他能在這個地方生活這麼長時間,躲一日算一日,只要不做皇帝便可。
可他今日動了情,他要找個女人發泄。
他可是曾名滿天下的風流浪蕩逍遙王爺,怎可能長時間沒有女人服侍?
想到女人這詞,淳于瀟心癢難耐。
一瞬,淳于瀟閃身欲出室內,在經過笨笨的臥房時,他不確定地頓下腳步。
折回原地,淳于瀟頓時氣紅了臉。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危險意識?一個女人的臥房,居然將門大敞,若有男人看到她這個女人,尤其是像他這種饑不擇食的男人,她的清白豈不是被毀了?
在淳于瀟胡思亂想的當會兒,他的雙腳已步入了笨笨的寢房之中。
笨笨睡得很深沉,絲毫不察有人進入她的寢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