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你給我回來!!」淳于瀟把那個毛躁的女人叫住。
笨笨頓下腳步,疑惑地轉身問道︰「呃,有什麼事麼?」
「你一天到晚往外頭跑,到底在忙什麼?」不是他好奇,而是這個女人一刻停不下來,令他頭疼。
「要忙的事很多。隔壁的王嫂種菜時被毒蟻咬傷,不知為何,我很快就讓王嫂的傷口去腫消瘀。後來見我懂醫術,劉二要我為他家受傷的黑狗療傷,我回來拿藥……」笨笨的話音漸隱,因為淳于瀟正瞪著她。
她又沒做錯事,淳于瀟做什麼這般看她?
「難怪叫笨笨,你真的笨得可以。」淳于瀟咬牙切齒地說道。
「喂,你少拿我的名字做文章。我才不叫笨笨,我叫,叫……」叫什麼呢?為何她一點也憶不起自己的過往?
淳于瀟見笨笨苦思冥想自己的名字,不敢再在這話題打轉。
他希望笨笨失憶一輩子,這般便能一直欺負她,把她踩在自己的腳下。
「笨笨,乖乖地待在家里。你看,我衣裳的衣扣掉了,你給我把它縫制好,否則晚上不準吃飯。」淳于瀟笑了臉,恩威並施。
對這個女人,絕不能來硬的,否則她會跟你對著干。
「可黑狗受了傷,我答應了劉二……」
「畜牲死了便死了,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主子,我說的話,就是命令。」
「畜牲也是一條生命,淳于瀟,你真殘忍!!」笨笨二話不說便否決了他的話。
他殘忍?這個女人又好到哪里去?想當初,他可是每天被她欺壓,整晚被她折磨。
「好,好吧,我派人把黑狗治好,你給我待在家里,不準出去。」見不得笨笨用這種不屑的眼神看他,淳于瀟折衷道。
「可是……」她覺著懂醫術讓她有成就感。這樣,她不只是一個丫鬟,這個妖男的丫鬟,她也有自己的本領。
「笨笨,你要乖,否則哪天我可能不要你了。」淳于瀟笑得奸詐。
「不要。」笨笨趕緊抓著淳于瀟的衣袖。
開玩笑,她就只有這麼一個認識的人,如果他把她給甩了,她一個人豈不是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