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的話,你要不要遵從?」淳于瀟的笑容加深。
他知道會是這樣。笨笨雖然不听話,卻很緊張他,這讓他很得意。
「呃。」笨笨委屈地輕扁菱唇,接過淳于瀟手中的衣衫,坐在樹下開始縫制衣衫。
她根本不懂女紅,淳于瀟卻每回拿衣衫給她縫制。剛開始不知被針扎了多少回,現在雖然好了一些,動作卻還是笨拙。
或許,她真的是笨笨,因為做什麼都是笨手笨腳的。
今日她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她居然懂醫理,而且信手捻來,很有自信,難道她以前是一個大夫?
想到這里,笨笨手上的針線活停住,她仰頭看天。
陽光灼曬,欲將末夏的最後一點余熱投射在大地。這個夏天就要過去,她竟有一些不舍。
笨笨的視線,悄悄轉向淳于瀟所站的地方。
那里沒人,她不禁有些失望。
黯下眉眼,笨笨開始認真地縫制衣衫。每一針,每一線都穿得仔細,因為,這是那個妖男的衣衫,她才這麼認真。
藏在暗處的淳于瀟,遠遠地看著笨笨。
難得這個女人能安靜下來,而且是替他縫制衣裳。當然,他是故意將衣扣扯斷,好讓這個女人不至于太無聊。
這樣的生活,未嘗不好。
有一個女人陪伴,雖然脾氣不大好。
她會煮飯,會洗衣,會女紅,這些,都是他逼她慢慢學會。
若有一日她恢復記憶,知道自己這麼對她,她會不會把他毒死?
想到這里,淳于瀟打了個寒蟬。
絕不能讓這個女人恢復記憶,否則他慘了。
夜晚降臨。
淳于瀟躺在□□,靜等時間流逝。
今日晚上,他一定要完成昨日未成的大事。那就是,找女人。
他的侍衛張瑾對他暗示,那個美人絕色天香,定能讓他滿意。想到這里,他便心癢難耐。
可不能讓笨笨知道他去偷香,否則……
那個女人只是他的丫鬟,做什麼對他管東管西?
想到這里,淳于瀟一躍而起,閃身出了內室。這回,他沒看笨笨居住的臥房。
本想頭也不回地離開,可他的腳步越來越慢。
他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