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鼓小鼓全部被人抬走了,台下的人都以為竇漣漪要走了,誰知道……
花瓣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的下著,有人把古琴給搬上了舞台,竇漣漪蓮步輕移走到古琴的面前,慢慢的坐下來,優雅的抬起手,撫在琴弦上。
他們又是一驚,還要表演琴藝?
玉手輕拂琴弦,頭微微向左傾斜,倏爾,妙音響徹整個皇宮……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一滴,兩滴,三滴……不知為何,竇漣漪忽然覺得自己好想要哭,仿佛回到了曾經,那年,那夜,自己的親生父母在雨夜拋棄了自己,自己害怕的蜷縮在角落里,抱著顫抖的雙腿在角落里淋著雨哭泣,接著,就被組織發現經歷了一生中痛苦的經歷變成了世界第一狠辣的殺手!不會哭泣,不會傷心,只有鮮血陪伴著自己,只有孤獨陪伴著自己,猶如那鳳一心尋找他的凰,而她也一直在尋找她的鳳。
玉手倏然離開了琴弦,抬起來撫了撫自己的眼楮擦干了淚水,徐徐站起來,微微福身,終于開口說道︰「臣妾獻丑了。」說完,她就緩緩地走下了舞台,仿若是那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可是,沒有想到,意外發生了……
就當竇漣漪要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兒來一塊石頭直接打到了她的腳踝,竇漣漪根本沒有所準備,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咬住嘴唇,雙手護住肚子……
為什麼每一次都跟她的肚子,她的孩子過不去啊!上次那事僥幸沒事情,那麼這次,怕是沒有人可以救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吧?
「娘親!」
「漣漪!」
「漣漪!」
「娘娘!」
是誰在叫她?又是誰站起來向著她飛奔?是誰在她的腦海里說,娘親,娘親,為何你不愛我?又是誰,為她哭泣,為她痛心,關心著他?是誰,暗中關注著她?又是誰,在她的周圍種滿了死亡之花——彼岸花?
然,一條白色的腰帶纏住了她的腰身,就在她要磕地的那一霎那,腰帶的另一邊用力就把竇漣漪拎起來了,飛向了那個神秘人。雖說竇漣漪肚子里還有個孩子,但是她的身體還是很輕盈,所以是輕而易舉的就被拉了起來。
竇漣漪被神秘人擁在懷里,神秘人的指尖拂過她的鼻尖,只覺一股香味,竇漣漪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沉睡在了他的懷里。「女人,好好的睡上一覺,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然,神秘人的氣息令祁宸冽一撇眉,這個氣息,是他……
「來人!快來人!拿下那個刺客!把瑤懿妃給哀家救下來!」
全部的人都大驚失色,然後太後大叫一聲,頓時所有的侍衛都沖了進來,都看著站在屋頂上的神秘人和睡著的竇漣漪。
誰知……
「不用。」
祁宸冽冷然的說道,祁熙和祁甍芫都錯愕的看著他,然後大聲的對著他說道「父皇!父皇!兒臣知道您不喜歡娘親,可是,您不可以置娘親于不顧啊!」「是啊!皇兄,就算芫兒求你了,救救,救救漣漪好不好?」
趙雨萱和一干嬪妃都認為祁宸冽不會去救竇漣漪了,可是,誰又知道,祁宸冽竟然這樣說,「母後,您們先玩吧,我自己去救可以了。」說著,他就使用輕功飛快的離開了壽宴地點,朝著那屋頂飛去。
趙雨萱到死都不願相信,為何祁宸冽會去救竇漣漪,冽,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