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閣小說閱讀網雲陽王背對著她往嘴里放一顆丹藥,飲了一口茶,拉了丁香到懷里,吻上她的唇。丁香之前被他吐的那口血燻的到現在還翻胃,見他又要喂茶,仍想吐,閉緊嘴巴不讓他喂。雲陽王右臂攬著她,左臂不能動,鉗制不了她,口里又含茶及藥,不能喝斥她,氣得右手狠狠的在她腰上掐一下。丁香呼痛,沒叫出聲來,倒是把他嘴里茶及藥全喝下肚,抹一下嘴說︰「王爺,你的藥讓我吃了,你這人,藥不吃完親什麼!」雲陽王臉上表情奇異,定定看她一會說︰「有時你很聰明,有時又似痴殘,哪個是真實的你?」丁香不曉他深沉心思,自己今晚已在鬼門關轉一圈也全然不知,大咧咧說︰「什麼痴殘?這是形容你愛將的話?貶我等于貶你自己!王爺,你措詞要精美一些。現在你罵我,是因為你還不了解我,等你以後了解了我---」雲陽王笑著搶話說︰「我一定會動手打你的!」丁香一副和你講不通的樣子,轉過俏臉,不想理他。她又困又累,轉過臉閉上眼本意是不理他的,結果太累瞌睡著了,‘ ’的從床邊倒地下,跌的疼痛不已。以為是雲陽王下黑手推的,氣的凶巴巴的責問他︰「你為嘛害我?」雲陽王強忍了笑,暗道惡人有惡報,一點不假,嚴肅的說︰「我動也沒動,害你干嘛?真要是我推的,天打雷劈!」他從來都是敢作敢當,丁香頭一次見他對下屬發毒誓,知道不是他所為。郁悶的從地下起來,揉揉。嘟著小嘴不滿的替他月兌去外衣,服侍他洗漱一番,然後扶他側身躺下,自己也月兌衣服進被窩。雲陽王聞著她身上淡淡香味,心思起伏,柔聲說︰「丁香,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丁香打個大哈欠,滿不在乎的說︰「是呀,我也挺喜歡我自己的!終于意見一致了一回!」雲陽王見她又象豬一樣很快入睡,難掩失望,氣呼呼的想翻過身背對這不解風情的豬,剛一動,背部傷口扯痛。只有臉對著她閉目睡,心里那一點歉疚早灰飛煙滅,只罵她這樣的女人哪里會嫁得出去!除了自己可憐她,不計較她,還有誰能忍受得了她!一直懷疑她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間者,要麼是她演技高,連自己都識透不了;要麼她真是毫無心機的笨女人。相處這幾個月,從各方面看,她雖有疑點,卻是真性情。第二日一早,雲陽王早早就叫醒酣睡的丁香,侍候他洗漱吃喝。丁香鑒于他光榮負傷,少不得耐了性子事事依著他,連飯都要一勺一勺喂進他挑剔的大嘴里。他受傷的是左肩胛,根本沒有影響右手功能,他老人家不執筷吃飯,空出的右手倒是有新功能。就是揉丁香的頭發,象一只小乖乖狗一樣,順帶捏捏她小臉小鼻子小耳朵的。丁香知道自恃身份尊貴的人逆反心都會重,總以為主宰一切,容不得別人半點不滿。對那只搔擾的魔爪只當沒感覺,直到他不自覺的擱在她脖子上,汲著她的溫暖,順著衣領還有下趨的勢頭。丁香扭了頭,閃過他的手,面無表情的說︰「王爺,我昨晚做了個夢,咳,夢見月老了,他老人家一把抓住我,非要我幫他一個大忙,我說好吧,什麼事求我?月老為難的說︰我這有個人,實在月兌不了手,請你幫忙做做好事。我心想,這誰呀,讓神仙都犯難?仔細一看,竟然是你的大名!王爺,你這麼大歲數,也該有個王妃!男人又不是古懂,會越老越香的!」雲陽王破天荒‘噗’的笑起來,彎了狹長鳳眸,說︰「我也想找個王妃折磨折磨,你這麼熱心,就只好托付給你丁媒婆。」丁香沒好氣的說︰「老婆是要疼的,不是折磨的,你沒有得到你父皇的真傳!你和二王爺倒是很象呀!」雲陽王用兩手指捏了一塊深紅色點心,塞丁香小嘴里,見丁香氣鼓鼓的樣子,又捏一塊,知道她不愛吃這酸的倒牙的山楂糕,偏不讓她好過。被硬塞了四塊山楂糕,丁香臉色已經很臭了,雙目圓睜,憤怒隱約。可雲陽王何曾在意她憤怒不憤怒?又挑釁的捏了第五塊在指尖。丁香吃的極慢,可惡魔王耐心十足,神情專注的看她難以下咽的表情,只等嘴里吃完給她塞第五塊。終于沒有懸念的塞進第五塊,丁香只覺那酸味從胃里翻涌上來,酸得眼都斜著。牙齒半天不能咀嚼,太酸呀。看惡魔王這架勢,今天要把這一碟山楂糕全托送到她肚里才甘心。丁香勉強再咬幾下,眼睜睜見惡魔王又下手捏了第六塊,心里的火‘ ’的竄出來。雲陽王心情好得似盛夏才吃過冰,滿是舒暢。咦,這山楂糕真不錯,吃起來讓人臉色變得有趣極了,一會皺眉,一會擠眼。正心里暗樂,頭就被小手給扳過去,溫柔小嘴貼上來,急切的把嘴里東西喂過來。雲陽王忙推她,奈何他左手提不上勁,一動後背就痛。兩人嘴貼一起,你推我擋的,糾纏的難分難解。正在這時,管事的在外稟報,說是車隊準備好,要上路了。雲陽王急切之間抽不出嘴說話,氣得在丁香腰上猛掐,丁香哎喲悶哼,一口嚼的稀爛的東西吐了雲陽王一身。惡魔王好潔,見了紅紅的糕點支離破碎的沾了口水全粘在衣服上,惡心的要吐。丁香忙侍候他換衣服,惡魔王決定要懲罰這個不听話的屬下,讓她一日之內,到北疆宣佑軍營,讓軍中派出士兵來接應車隊。她本人當晚必需要趕回來,借口是不然夜里沒人侍候他。丁香這段時間日日夜夜被惡魔囚禁在他身邊,早如籠中鳥一樣,渴望飛翔的天空,難得有這自由時間,高興的眉開眼笑。接了他的書信和調兵的符器,興奮的不顧他的臉色,上前大大熊抱了一下他,吹了口哨,火箭一樣,轟的沒了身影。雲陽王見她跑了,舒口氣,心想,這下沒有討人嫌在,清靜多了。這清靜可是一直享受了六天還沒結束,這期間宣佑在北疆的軍隊來了一拔人,協助車隊加速前進。而去傳信的丁香則象雨後的彩虹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直沒有露面。雲陽王臉色可以用極其難看來形容,脾氣也差到極點。小順子天天挨罵,直盼丁香快回來,不然要沒命了。雲陽王因箭傷未愈,就留在北疆軍營中休息,調出一隊人去護送車隊進巴彥國救助。兩國相鄰,這邊陲氣候差不多,天寒地凍,滴水成冰。雲陽王臉色比雪還白,冰冷氣息比冰還寒。士兵見了他,都有點怕他,無不遠遠侍立。雲陽王心情煩燥,箭傷隱痛,看到小順子苦瓜一樣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所有的不滿不知如何發出,在溫暖的室內呆膩,便穿了大氅到處走走。冰天雪地的,又冷又滑,他也不覺。背著手立在雪地中,望著遠處出神。他沒提過丁香,下人也沒人敢提起。他不提不代表不在意,前兩天直恨得咬牙切齒,等這個膽大包天的狗東西回來就掐死她,敢不听話在外不回來;中間兩天氣更上一層,恨不能找人把她從哪個老鼠洞里揪出來;這兩天心里氣消了些,隱隱的擔憂起來,不知這死丫頭遇到何事,怎麼會滯留在外?可不要出什麼事。有心想派人去尋,可任一暗影輕功都遠不及丁香,除非她自己回來,不然沒人能找到。她會回來嗎?她到底是什麼樣人?搜讀閣小說閱讀網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