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亦看著眼前睡得香甜的女孩,唇角微揚,她的睡姿,真的很像豬,一只粉女敕的小豬。
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可是腦袋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到,他只記得她那天被趕走之後徹夜未歸,他整整等了她一夜。
瞳孔緊縮,一抹邪肆地笑在嘴角浮出,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徹夜不歸,雙手緊握,右兒華麗麗的被他推到外面,骨碌碌摔倒了地上。
右兒是被疼醒的,準確來說她是被南宮亦摔醒的。
模了模頭發,睜開惺忪的眼楮,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她怎麼睡地上了,然後就看到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小褲褲的南宮亦。
「啊——啊——」
右兒立刻清醒了,指著面前的人,驚恐的大叫。
丫丫個腿的,他怎麼沒穿衣服,完全忘記了是誰昨天幫別人月兌了衣服。
「昨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麼不回家?」
南宮亦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強大的寒流凍得右兒只想發抖。
「醉鬼,你搞清楚,也不知道是誰不回家,還硬拉著我不讓我走,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右兒的腦袋此時已經屬于上班狀態,把所有的事都想起來了,冰山是她弄進來的,冰山的衣服也是她月兌的。
「于以姍,別給我岔開話題,我是問你,那天晚上去哪了?」
南宮亦攫起她的下顎,眼神銳利,聲音清冷。
「冰山,你生氣了?你是在擔心我?」
右兒一把甩開他的手,仰著臉看著他,一臉的清純無害,淺淺的笑渦浮現在嘴角。
「于以姍,我發現你越來越自戀了,我身上的衣服,怎麼回事?」
「衣服啊!你昨天吐的到處都是,月兌掉扔了,不過冰山,你的身材真的挺不錯的,嘖嘖——看著肌肉——」
右兒走上前去,一副色迷迷的表情,調戲似地戳著南宮亦**的胸膛,嘖嘖——看著挺瘦的,身材怎麼這麼棒呢!
「于以姍,你找死——」
南宮亦看著她,冰冷邪氣的聲音從喉嚨擠出,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啊——冰山,你要干嗎?」
右兒的慘叫聲在空蕩的房子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