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是呀,是呀!快說是誰,叫什麼名字吧!」任依月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樣子。
歐子凌一手托著腮,然後笑眯眯的看著他。
「說吧!不說,姐姐我可沒有時間再繼續坐在這里听廢話了,」
殘情暗笑,「他的名字叫江謹,」他知道某個人會有所知覺的。
「江謹?名字好奇怪哦!」任依月自言自語。
「長的帥不帥,有沒有女朋友?」任依月緊捉住殘情的手,想要尋求答案。
「你妹的,任依月,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干嘛嗎?」殘情沒有任何的好意。
「想干嘛?」任依月將身子靠在殘情的身邊,然後笑笑,笑容笑的無比的開心。
殘情揚起一巴掌,「我真想抽你,」雖然一直以來就知道這眼前的女人會犯花痴,可是至少都有一個度吧!難道真的應了一句話,花痴起來的人,都是沒有的救的?
「切,」任依月翻了翻白眼。
然後再把眼神看向歐子凌,只見她一個人在發著呆,臉上也有一些不安,眉頭時不時的皺在一起,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大事一樣。
她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麼了?這麼失神,發燒了嗎?」她伸出一只手然後在她的額頭里模了模。
「沒生病呀!」有一些訥悶,想什麼事情,想的這麼入神。
歐子凌松開殘情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然後起身,「先走了,老師問起,幫我說一聲,」她的聲音有著一層憂傷,仔細听,還是可以听著出來的。
「誒,歐子凌,你搞什麼?」任依月嚷嚷的叫道。
「閉嘴吧!孩子,察言觀色懂嗎?」殘情也順便拍了拍任依月的肩,然後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的笑容。
「孩子,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悲催的,明明她們差不多大,竟然敢稱她為孩子,如果不是現在在上晚自習,她真的會一本書直接丟在他的頭上。
歐子凌一個人想著一些事情,然後在快要步出教室的時候,卻撞到了一個人。
她郁悶,不會是遇到老師了吧!她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如此熟悉的男人時,心跳就像是跳到了一百八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