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叔的面容不變,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溫文爾雅,可是給人的氣場,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那時的你,很搗蛋,老是跟著我亂跑,經常把你的女乃娘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呵呵,太調皮了。」
酒奴臉上的露出了笑容。
記憶也回到了很久的過去。
北宇軒看著酒奴,一顆心砰砰砰的亂跳著。
酒奴,皇叔,北宇天華……
他真的很難將酒奴與皇叔聯系在一起。
「是啊,那時感覺皇叔身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很是好奇。」北宇軒低著頭,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酒奴是自己年幼時最喜歡的皇叔,心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隨之而生。
如今的皇叔,一定對他很失望吧。
「呵,還記得你那時對我說過的一句話嗎?」酒奴輕聲的問道。
酒奴這一說,北宇軒愣了愣。
一句話?
腦子里迅速的收集著那時的情景,只是,太過久遠,毫無頭緒。
「你說,要是的皇叔是我的爹爹就好的,那麼我每天晚上連睡覺都可以看到皇叔了。」酒奴說道。
酒奴的話讓北宇軒一怔,這句話,似乎說過,似乎又不太記得……
他不知道,這句話對他的意義不大,但對酒奴的震撼有多大。
也正是因為北宇軒的這一句話,所以才會有了他酒奴帶著太子妃逃宮的事情……
他只想安靜的與太子妃一起生活,還有他們的孩子。
沒有任何的朝政事物,沒有皇子之間的權勢爭斗,只想安靜的生活著,與自己的妻子一起好好廝守便足矣了。
「皇叔,你今天來,是來殺我的嗎?」北宇軒低著頭問道。
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酒奴就是自己的皇叔,以前,他可以看得出來,皇叔也很喜歡自己,可是現在……他應該很想殺了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