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
某處靜謐的竹林里,春意濃濃,竹香沁人。
竹林深處,三間小茅屋相對而立。
大大的竹籬笆圍成的小院子里,一白衣男子正坐在那里,輕挽的袖子,身前一個盆,一塊搓衣板,還有一堆的尿布……
听到由遠而近的腳步聲,白衣男子輕抬眸子。
遠處,一藍一銀兩色身影正悠哉悠哉的走過來。
白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便收回了視線,繼續之前的動作︰洗尿布……
一藍一銀兩色的身影走了過來,看到在洗尿布的東方不敗,眉頭蹙起。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宇軒和宮十四。
「十四,你說他是不是在向我們示威?」
北宇軒背著一雙手在身後,看著東方不敗對宮十四說道。
「應該是吧,欺負我們兩個沒有尿布可洗的單身貴族人士。」宮十四點點頭,很配合的北宇軒的話說道。
對于一年之前,東方不敗的那一次耍弄,害他去給北宇軒刷夜壺之事,他宮十四可是一直都記著。
這東方不敗,真是讓他惱火啊。
……
北宇軒是跟宮十四在這里一唱一喝,東方不敗是坐在那里連頭都不抬一下。
在這片竹林里,這三座小茅屋分別一座是他和金凌的,一座是酒奴的,一座是呂藥師的。
這里離京城數十里之遠,僻靜無人。
可是這北宇軒和宮十四,有事沒事就喜歡往這里跑。
不是來笑笑他洗尿布,就是笑笑他下廚房。
再不就是笑他白衣身上一片的小孩子尿漬。
他們兩個,真是煩人。
「十四,這又是哄小孩,又是洗尿布的,你說時間一久,世外天人也會變成俗家怨夫呀?」北宇軒繼續。
「難說,人家的定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我們每次來這里話說一堆,人家都是連頭都不抬一下。」宮十四搖頭。
東方不敗的淡定,讓他們有些小抓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