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听見余滄海的聲音,正在門外徘徊不定的余人彥,青城四秀當即推門而入,
「爹(師父),你怎麼樣?」
「沒什麼,」余滄海微微搖頭,「想不到岳不群的弟子功力居然這麼深厚,為父一不留神就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侯人英眼神有異,問道,「師父是說、、、」「哼,令狐沖不過是岳不群的弟子,我那一腳不過是想懲戒他一下,落落華山派的面子,但是那小子的一掌,不但勁力渾厚,更是連續三重勁浪迸發,一浪猛過一浪,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岳不群的得意之作太岳三青峰,但那小子以掌勢激發,威力也不見減弱半分,岳不群果真是後繼有人、、、」
「爹,孩兒知錯,日後定當刻苦修煉,再不負爹的期望,」余人彥听出他老爹的話中帶著幾絲落寞,終究是父子血濃于水,聲音中少了以往的敷衍,
余滄海寬慰一笑,道「好,人彥,那為父就拭目以待,」
「對了,師父,不知我們何時對福威鏢局動手?」
「哼,原本我還想過些日子,等準備充分,一舉將福威鏢局以及其各地的分舵連根拔起,但如今只怕會突生變肘,」
「師父的意思是、、、」
「單單一個弟子,幾乎就能獨擋一面,以岳不群的老謀深算,又怎麼會為這點小事,就派遣他趕赴我青城山,只怕其中必有所圖,」
「莫非師父如今是想以雷霆之勢直接掃平福威鏢局總舵,擒獲林震南夫婦,直接逼迫他們說出闢邪劍法的秘密,」
「不錯,事不宜遲,人英,你四人帶領數十個弟子立刻動身前往福建,為師稍後就到,」
「是,師父,」
「爹,那我呢?」
「呵呵,福州山明水秀,比起四川也不遑多讓,你就順便去散散心吧,同時也能吸取點江湖經驗,」……
「對了,小猴兒,你身邊那只神駿的鷂鷹呢?」陸猴兒三人策馬奔騰,幾日後,就進入陝西境內,大約再一日多點,就能回到華山了
「呵呵,鷂鷹乃是天空的寵兒,又怎麼會時刻停留在我的身邊,哪里來的已回哪里去了,」陸猴兒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望穿了層層空間的交錯,落到了華山玉女峰的後山,那里,師父似乎按著自己說的呼嘯之法,將半空中盤旋的鷂鷹喚下,收取了它右腿上綁著的信紙,
這時,勞德諾說道,「大師兄,三師弟,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此地的客棧暫住一宿,明日清晨再趕路,」
「也好,馬兒跑了近一天也累了,就到城中的客棧修養一宿,」陸猴兒撫mo了一下坐下的純黑駿馬,一絲溫和之色自雙眸閃過,
隨後,三人踱著馬兒,緩緩的行進著,
當走到一家「悅來客棧」時,一個小二立刻相迎出來,
「小二,好好喂養我三人的馬匹,另外,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再騰出一間上等客房,」
「好勒,三位,請!」……
三人吃好喝足後,便進了客棧後院,
夜色慢慢籠罩大地,陸猴兒三人或是睡覺,或是打坐練氣,房內也是一片寂靜,
「噓~~~」
突兀的,高亢尖銳的嘯聲響起,強烈的肅殺之氣升騰而起,頃刻間,響徹周圍方圓幾里內,
「嗯?!什麼嘯聲?」
嘯聲一響起,陸猴兒三人立刻被驚動,此時,勞德諾臉色一下變得極其凝重,似乎還隱含幾絲恐懼,
「二師兄,你知道?」
「不錯,昔日、、、為兄闖蕩江湖時,曾見識過一次,這尖銳肅殺的嘯聲,乃是魔教追殺敵人的最高指令,但凡听到嘯聲的教眾,若是沒有立刻趕赴集合,事後一經查出,無需審判,立刻就地處決,當然這等嘯聲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呼嘯的,起碼得是十大長老一級的人物、、、」
陸猴兒一听,臉色有些凝重起來,如今這縣城內,不但魔教教眾雲集,更是由長老此等大佬領隊,只怕今夜又是個不眠夜,
另外,陸猴兒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引得魔教如此大勢追殺,莫非是我正道中的前輩?!
不管怎麼樣,都要前去看看,所謂藝高人膽大,正是此理,若是被追殺的真是我正教前輩,那便救上一救,當然若是嵩山派的,那他也不介意來個作壁上觀,
「小猴兒,你這是要、、、」
「大師兄,此刻被魔教追殺的人,或許是少林,或許武當,也可能是我五岳劍派中人,師弟力有所及,怎麼樣也要前去查探一番,」
「既然如此,大師兄也陪你走一趟吧,」
「這、、、」陸猴兒剛要開口拒絕,但一看到大師兄眼中的堅定,只能微微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唰、、、
唰唰、、、
幾道人影快速的奔走著,速度極快,只怕連陸猴兒那匹神駿黑馬盡力奔馳也有所不及,人影後方似乎隱隱有些吵雜的聲響,顯然是听到嘯聲,追擊而來的魔教教眾,
幾人的速度越來越快,縣城已被遠遠的拋在後方,
唰、、、
最前方那人身形突兀的停住,隨即剎那間回轉身軀,右手一揚,已握住彎刀刀柄,
嗤、、、
彎刀刀光乍現,隱隱瑟瑟間,似乎連天上垂落下來的月光也被吸引,紛紛滲入刀光之中,
不過,追擊的三人也是功力高深之輩,立刻停住身形,唰唰,各自揮舞武器,迎了上去,
這三人,使得武器各不相同,一人使劍,一人使判官筆,另一人手中則無兵器,是以純肉掌揮舞,使得是一路極為高明霸道的拳法,拳勁飛舞,似有滾滾奔雷之聲,
「哈哈、、、想不到要三大長老齊攻我一人,向某真是雖敗猶榮、、、」
那白衣老者的刀光揮灑之時,不由的放聲笑道,笑聲雖然有些蒼老,但蘊含著說不出的豪邁之色,
「哼,死到臨頭,還如此猖狂,不愧是我神教、、、」那使判官筆之人,揮舞的判官筆猶如鋼鞭一般,沉重之余,強烈的勁氣涌動,卻不四溢開來,而是招招直往那白衣老者的周身大穴點去,
不過可惜,他剛開口似乎想調笑幾句,卻見原本隱瑟的刀光剎那間大盛,朦朦朧朧中,他只覺眼前一絲刀光沖天而起,形成了一輪彎月,不過有些可惜的是,那輪彎月周邊似乎繚繞著幾絲烏雲,月光盈盈,但難以揮灑下來,
「賈長老,小心!」另兩人立刻高呼道,同時,紛紛使出各自的絕招攻向那白衣老者,打算來個圍魏救趙,
「奔雷手!」
那人一記肉掌急劇晃動,軌跡玄奧,似乎真有雷霆滾滾奔騰,而使劍那人也是劍光犀利狠辣,盡往那白衣老者的要害殺去,似乎翱翔的雄鷹于一剎那急沖而下,尖喙銳利之尤,似乎能輕易撕裂長空,
然而此刻,那白衣老者嘴角緩緩浮現一絲詭異的弧度,彎刀竟于剎那間停住攻勢,提氣縱身,一下就躍出近幾丈的距離,而此時,那三人因為全力擊出,卻打中空處,體內涌動內力差點走岔,卻是再無力阻擊,
「唰、、、」
眼看向問天就要遁走,
突兀的,一個黑影急速從林中閃爍而出,身軀高躍的同時,右手狠辣下劈,掌心閃動著盈盈藍光
「藍砂手!」
白衣老者一驚,連忙一刀揮出,刀光幻化,四向縱橫,
然而,那黑影似乎並不想跟他拼命,而是雙掌翻滾,游斗起來,目的只想拖住他,
「可惡,若是一對一,二十招之內,我必取王誠性命,但如今,童百熊,上官雲,賈布三人離我不到幾丈距離,一旦將內力回轉,我必定再難走月兌、、、」
就在白衣老者懊惱擔憂之際,一道青煙似的人影快速幾個閃爍跨進戰圈,隨後狠狠幾掌劈出,瞬間逼退王誠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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